馬思藝的改變,劇情變動?
「唉,跟你們說這個幹嘛。」
「承鈺、望和你們少摻和大人的事兒啊,你們現在的緊要任務是備考。」
梁海泓看著何承鈺等人,開口說道。
何承鈺無奈輕笑,他就知道是這樣。
不該是他還是謝望和,他們說的話,謝天成他們都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老頑固能聽進去話,那就不是老頑固了。
不過,何承鈺倒也不會對舅舅的事業,有太多擔心就是了。
畢竟,舅舅到時候大不了把船賣了回本。
他相信,到時候,生意困難的真到了不得已的時候,舅舅是願意賣掉貨船的。
畢竟,何承鈺還是很了解舅舅為何那麼喜歡貨船、大運河,也明白該怎麼勸說他舅舅的。
不久之後。
運河人家門外。 何承鈺坐在路邊,看著不遠處做飯的邵星池。
「做好了,快來嘗嘗吧。」
邵星池笑著說道。
馬思藝和夏鳳華、謝望和、周海闊連忙端著飯碗走了過來。
馬思藝盛了一碗長魚面,走了過來,遞給了何承鈺。
「你吃吧。」
何承鈺開口說道,拿著木棍逗著狗子拉布拉多。
拉布拉多挑來挑去,不停地去咬何承鈺晃動著的木棍。
「就知道逗傻狗,吃飯了。」
夏鳳華走了過來,兩手各端一碗長魚面,遞了過來。
「知道了。」
何承鈺開口說道,伸手接過面碗,嗦起面來。 馬思藝看了一眼夏鳳華,接著坐在了何承鈺身旁,低頭吃起了面。
「怎麼樣?我的廚藝跟之前比?」
邵星池看了過來,笑著問道。
「不錯不錯,比外面賣的好吃多了。」
何承鈺比著大拇指說道。
「嘿嘿嘿~」
邵星池被小夥伴誇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哎,回頭星池你開一飯館得了,咱倆合作。」
何承鈺嗦了下面,笑著說道。
「好啊,你出錢我出力。」
邵星池笑著說道。
「沒問題~」 何承鈺笑著說道。
「到時候,我們天天來你們倆的飯館蹭飯~」
謝望和笑著說道。
「蹭,隨便蹭飯,到時候給你們優惠。」
邵星池笑著說道。
「怎麼個優惠?」
周海闊嗦面,問道。
「給你們200%折扣~」
邵星池笑著說道。
「靠,你這還反向打折的?真黑心!」
謝望和開口吐槽道。
幾人紛紛笑了出來,都沒有把剛才的話當回事兒。 「你們說,那個老五跳河之前,就沒有想過他的老婆孩子嘛?」
馬思藝小口吃著飯,開口問道。
「肯定想過的吧,不過現實應該太絕望了,他已經沒有辦法了。」
「畢竟,咱們又沒有經歷過老五的事情,是沒辦法體驗到對方的絕望和痛苦的。」
何承鈺開口說道。
「不明白。」
邵星池搖了搖頭,「還是做飯簡單。」
畢竟,他們還小,還在上學,沒有進過社會,也沒有經歷過很多事情。
他們絕大部分人,是不可能明白,成年人的痛苦的。
「我爸要是遇上這種事兒,肯定不會……」
夏鳳華說到一半。
「啪~」 何承鈺輕輕的用手刀,拍了一下夏鳳華的腦袋,「不會說話就閉嘴,哪有這麼詛咒自己老爹的~」
「就是,大華子你這人哪兒都好,就是可惜長了一張嘴。」
謝望和看著夏鳳華,開口吐槽道。
「我爺爺說了,男人必須……」
周海闊說到一半。
「不是你奶奶嘛?」
何承鈺開口調侃道。
「哎?」
周海闊納悶看他,沒明白啥意思。
「歐力哇天道總司,奶奶說過,我是行天之道,總司一切之人~!」
謝望和單指指天,模仿著《假面騎士甲斗王》里的裝13王天道總司的樣子,說道。
「滾~」 周海闊這才反應過來什麼意思,看著這兩兄弟,忍不住笑罵道。
他們看過卡面來打,對於平成騎士的梗,還是略知一些的。
「我剛才說哪兒去了?對對,我爺爺說了,男人就必須扛起擔子,天塌下來也得頂著。」
周海闊開口說道。
「海闊你這就不對了,這都二十一世紀了,講究男女平等風。」
「要我說,就算有困難,也得是夫妻同心,一塊抵抗風險。」
何承鈺開口說道。
「不對不對,承鈺你這話就不對了,咱們大老爺們的,怎麼還能讓女人幫忙啊。」
謝望和大男子主義的說道。
「你可拉倒吧,我覺得承鈺哥說的挺好的。」
「夫妻既然要一塊生活,一塊享受,那有難了共患難也是應該的啊。」
夏鳳華開口說道。 「嗯嗯,我覺得承鈺哥哥說得對。」
馬思藝點了點頭,說道。
「嘿,你們……」
謝望和剛要說什麼。
「閉嘴!」×2
夏鳳華和馬思藝齊聲說道。
她們不要他覺得!
何承鈺看著謝望和,得意一笑。
謝望和還是太年輕啊~
面對妹紙這種生物。
男人行動上做的如何並不重要,嘴上說的好聽,讓她們有面子才是最得人心的~
「嘁。」 謝望和鬱悶哼了一聲,用筷子夾著麵條,丟給了多多。
多多趴在地上,開心的吃了起來。
…
周一。
清晨時分。
陽光正好,微風清爽。
花街河邊。
「親愛的,你慢慢飛~」
「小心前面帶刺的玫瑰~」
何承鈺騎著自行車,帶著后座側身坐著的馬思藝。
一邊帶頭唱著《兩隻蝴蝶》,一邊騎著自行車。
一開始還好。 何承鈺和馬思藝一塊唱著歌,還在調上。
沒一會兒,夏鳳華、謝望和、周海闊、邵星池幾人,一塊唱了起來。
簡直就是鬼哭狼嚎、柯南賣藝~
不久之後。
洪淮市第七中學門口。
「到了~」
何承鈺笑著說罷,停下了自行車。
「話說,承鈺你考的那麼好,幹嘛跟我們一塊來七中啊?」
周海闊看著何承鈺,不理解的說道。
「我為什麼就不能來七中了?」
何承鈺下車,笑著問道。
何承鈺的成績,學不學也就那樣了,反正怎麼考都是高考狀元~ 所以,他也沒想著去一中卷別人。
反之,何承鈺發現,來七中上課,上課內容,還有留的作業,相對而言都很輕鬆~
而且,七中的老師好不容易撿到了一個學神,對他的態度也是很寬容。
只要何承鈺考試能保持年級前十,就會免除他的作業。
甚至,有時候上課睡覺被抓了,老師也不會罰他,反而還會關心他——「昨天學習是不是累到了啊?」
相反,要是去了全市最好的一中,一中的老師反而怕他成績掉下去,反而會天天逼著他卷。
「你們不懂,承鈺和思藝,人家那是天賦流選手,咱們沒法比的。」
邵星池開口說道。
興許是受到了何承鈺的影響,馬思藝也選擇來到了七中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