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思藝母親來了,背債,馬思藝打工!5K


  不久之後。

  花街小院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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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夥伴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馬家門口。

  「那我就先回去了。」

  馬思藝看著何承鈺,開口說道。

  「嗯嗯,我也先走了,晚安思藝。」

  何承鈺看著馬思藝,柔聲說道。

  「晚安。」

  馬思藝點了點頭,回應一聲。

  「起來起來,你倒是站起來啊!」

  「媽,是我不對,我知道這對思藝來說不太好,但我也沒辦法啊!」  馬家屋內,傳來了馬奶奶,還有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

  「是我媽……」

  馬思藝驚喜說罷,就要走進去。

  「我要是不把她送到您這兒,她早就被老葛給糟蹋了!」

  屋內,傳來了馬思藝母親的談話聲。

  馬思藝腳步駐足原地,沉默良久。

  何承鈺站在一旁,有些震驚,有些替思藝感到不值。

  「那年我剛生我們家小思維,後來有一天,我發現老葛、老葛他……偷看思藝洗澡!」

  屋內,傳來了馬思藝母親的談話聲。

  「你說什麼!?」

  「這個老葛他簡直就是個畜生,畜生啊——!」

  屋內的馬奶奶聽此,很是震驚,音調忍不住的提高了起來。  馬思藝被送來的那一年,也才十歲。

  由此可見,馬思藝母親找的這男人,人品真是有夠爛的。

  馬思藝她媽眼光也是同樣的爛……

  「那你就早點跟老葛離了吧,趁著年輕咱還能再找一個啊。」

  屋內,傳來了馬奶奶的聲音。

  「算了吧媽,我感覺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馬思藝母親開口說道,「眼瞅著老二都要上學了,結果學費還沒著落呢,媽您不還每月都有房租錢呢嘛?您能不能幫襯下我們母子倆啊……」

  屋外,何承鈺聽著這談話聲,算是聽明白了。

  馬思藝的母親犯賤啊~

  她不止犯賤,還想連累家人。

  馬思藝的母親嫁了個人渣。

  馬思藝的人渣繼父。  對她圖謀不軌不說,馬思藝的母親竟然不想著替閨女出氣,反而還要一直忍著這種王八蛋,還想著跟對方繼續過日子。

  馬思藝她媽也是個神人。

  跟某劍魔一樣,都是龜龜。

  龜龜這種生物,不分男女。

  「那思藝怎麼辦,思藝上學也需要錢的啊!」

  「你不能光想著小思維,不管咱們家思藝啊!」

  馬奶奶生氣說道。

  「那實在不行,我就去南邊,我去做傳銷,我臉不要了!」

  馬思藝母親開口說道,一副故意激將別人的樣子。

  何承鈺聽此,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這主意好啊!

  到時候馬思藝她媽去南邊,做了傳銷。  他就報案,送這個極品神人坐牢~

  馬思藝的這個老媽,對於馬思藝而言,真就是個負擔。

  光是看她一眼都噁心。

  …

  翌日。

  清晨時分。

  花街渡口。

  早餐小攤前。

  何承鈺坐在小攤前,吃著早飯。

  「哎,我記得咱們小的時候,渡口這邊早餐攤生意還不錯的啊。」

  謝天成吃著早餐,嘆氣說道。

  「花街運河的生意不行了,靠著運河吃飯的人都搬走了吧。」  何承鈺開口說道。

  不久之後。

  洪淮市第七中學。

  高三年級。

  班級內。

  何承鈺坐在桌前,看著南派三叔的小說。

  有一說一,三叔的《盜墓筆記》還是很好看的。

  尤其是晚上,關了屋燈,在宿舍里看的時候,宿舍屋門最好開著,外面是黑色的夜幕,時不時有小風吹進來……

  那感覺,別提多刺激了~

  一旁。

  馬思藝打了打哈氣,腦袋不斷地耷拉著犯瞌睡。

  何承鈺吃了口巧克力,接著瞅了一眼馬思藝。  何承鈺拿著原子筆,輕輕敲了敲桌面。

  「嗯,嗯?」

  馬思藝清醒了一些,看了一眼他。

  「犯困了?因為昨天的事兒沒睡著啊?」

  何承鈺看著馬思藝,小聲問道。

  「昨天的事兒,昨天怎麼了,你們在聊什麼呢啊?」

  夏鳳華疑惑看著兩人,好奇問道。

  「沒、沒什麼。」

  馬思藝搖了搖頭,說道。

  她不太希望,自己家的事兒,被夏鳳華他們知道。

  「嘁,神神秘秘的。」

  夏鳳華蹙眉說道,繼續低頭,看著何承鈺的那本小說。  夏鳳華他們看小說,會被老師抓,然後罰站。

  但是,何承鈺看小說不會被管。

  所以,夏鳳華卡起了bug。

  何承鈺看小說,她就瞟兩眼~

  馬思藝看著何承鈺,接著拿著原子筆,輕輕的、有節奏的敲了敲桌面。

  何承鈺聽著節奏聲,聽出了是摩斯密碼——

  馬思藝:用摩斯密碼聊。

  馬思藝這是用摩斯密碼,屏蔽笨比夏鳳華呢~

  何承鈺拿著原子筆,有節奏的敲了敲,表示同意,接著又敲了幾下。

  馬思藝拿著原子筆,在自己的紙上拼出了他的話——「你還好吧?」

  接著,她敲了敲原子筆,用摩斯密碼回應了下還好。

  台上,講著習題的徐老師聽此,蹙了蹙眉。  『我去,我的學生里真是人才輩出啊。』

  徐老師心裡想道。

  他見過有學生傳紙條的,也見過有的學生偷偷玩手機的,也見過有些鬼才靠著猜口型交流的。

  摩斯密碼交流的高中生,他還真沒見過!

  「好了,接下來我給大家發一套卷子,大家先做一下,」

  徐老師開口說道,按著卷子給了課代表,課代表拿著卷子去發去了。

  徐老師拿著手裡的粉筆頭,有節奏的敲了敲桌面。

  馬思藝詫異看向講台上,徐老師在告訴他們,下次記得給這個摩斯密碼加個密……

  何承鈺吃著零食,看著小說。

  徐老師懂摩斯密碼,他一點都不驚訝。

  不久之後。

  放學後。  洪淮市第七中學門口。

  「走了思藝。」

  何承鈺騎著自行車,帶著馬思藝離開學校,向著花街趕去。

  「中午我去你們家吃飯吧?咱們商量怎麼給摩斯密碼加個密?」

  馬思藝側身坐在后座,笑著小聲說道。

  「行啊。」

  何承鈺笑著回應。

  「什麼密碼?」

  謝望和騎著自行車,連忙趕了過來,問道。

  「沒什麼,你聽錯了。」

  馬思藝笑著說道。

  「我分明聽見你們說,要給什麼密碼加個密來的。」  謝望和開口說道。

  「你聽錯了謝望和,沒想到啊,你小子年紀輕輕就開始幻聽了。」

  何承鈺開口調侃道。

  「嘿,我分明聽見了你們聊密碼來的。」

  謝望和鬱悶說道。

  「耳背!」

  夏鳳華騎著自行車經過,笑著調侃道。

  馬思藝坐在何承鈺自行車的后座,看了一眼後面,一棵行道樹後面。

  馬思藝的母親,拉著紅色行李箱站在那裡,看著馬思藝。

  接著,馬思藝連忙從自行車上跳了下來,向著母親那邊追了過去。

  何承鈺停下自行車,沉默看著馬思藝的身影,以及不遠處,馬思藝母親的身影。

  馬思藝的母親要走了。  對方看似是來再見一眼馬思藝。

  不過,何承鈺估計,馬思藝的母親是啃老不成,反到想過來啃個小。

  當然了,馬思藝家的事情,何承鈺倒也不好多管什麼。

  讓馬思藝多跟她老媽這種爛人接觸一下也好,也能讓馬思藝看清對方的嘴臉。

  「思藝你去幹嘛啊?」

  夏鳳華停下自行車,開口喊道。

  馬思藝向著不遠處跑了過去,她的母親拉著行李箱轉身就跑。

  這又是穿高跟,又是拉著行李箱的……

  一看就不是想真的甩掉馬思藝。

  不久之後。

  街邊一個小巷子裡,馬思藝追上了母親,抓著她的手腕。

  「媽就是想再看一眼你。」  馬思藝母親周曉燕看著閨女,尷尬說道。

  何承鈺騎著自行車趕了過來,停在一旁看著對方。

  這是想看閨女?

  閨女看到她了,她裝作慌裡慌張的樣子轉身就跑……

  跑的時候,還跑的那麼敷衍……

  一看就是老戲精了。

  「還差多少錢?」

  馬思藝看著母親,開口問道。

  「你說什麼啊,媽聽不懂。」

  周曉燕笑著說道。

  「別跟我裝糊塗,你過來不就是想要錢的嘛!」

  馬思藝面色不悅的說道。  馬思藝從小就被母親送到了奶奶家,說實在話,她跟母親的親情並沒有多少。

  這怪不得馬思藝,只能說馬思藝的母親,不是個合格的母親,對方從未盡到身為母親的責任。

  「錢的事情你別操心,媽自己會想辦法的。」

  周曉燕開口說道。

  說完,周曉燕裝作要轉身走開的樣子。

  「站住!」

  「你是不是覺得你很偉大啊?怕我受到傷害,就把我扔到奶奶家。」

  「這麼多年對我不管不問,任由我自生自滅,那時候我剛十歲啊!」

  馬思藝生氣的看著母親,喊道。

  馬思藝追上來,主要還是想發發火氣。

  畢竟,她小的時候就被母親拋棄,她心裡也真的很委屈。

  周曉燕當年,發現思藝的繼父,對對方圖謀不軌。  她的處理不是報案,也不是跟那個王八蛋離婚。

  反倒是把自己閨女拋棄了,然後繼續跟那個王八蛋過日子……

  說白了,周曉燕還是嫌貧愛富。

  當年馬思藝母親找的第二任丈夫比較有錢,只是今年才破產的。

  「這、這……媽還得趕火車呢,還得去打工就不跟你多說了。」

  「你也別怪媽,媽也沒辦法。」

  「我還得趕緊去打工,不然你弟弟連上學的錢都湊不齊。」

  周曉燕開口說道。

  部分老一輩家長,面對自己犯下的錯,對孩子造成的傷害。

  他們是絕對不會道歉,也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有錯的。

  「阿姨,現在是九年義務教育,孩子上小學花不了幾個錢的。」

  何承鈺看著對方,開口說道。  頂多有些課本費,這真沒多少錢。

  當然,也有可能,眼前這位老阿姨,她這是要打工賺錢,養活對方那個敗類老公。

  「你還幹什麼傳銷,要不要臉啊!」

  馬思藝看著母親,生氣喊道,「你自己過得慘,還要禍害別人嗎?」

  「孩子上學確實沒幾個錢,但老葛打人得賠錢,不然的話人家報案,老葛是要坐牢的。」

  周曉燕開口,哽咽說道。

  何承鈺站在一旁,看著馬思藝的活祖宗老媽。

  他真的是服了啊。

  馬思藝怎麼還拿上了「樊勝美劇本」了啊。

  「你說個數,我不管怎麼樣都得給你填上。」

  馬思藝開口說道。

  她想幫母親還錢,這樣也算是不虧欠母親了。  以後她是她,對方是對方,兩不相欠!

  「這、這……」

  周曉燕沉默看著閨女。

  馬思藝轉身直接跑開了。

  何承鈺瞥了一眼周曉燕這個活閻王,騎著自行車轉身走了。

  他不打算插手馬思藝和對方母親的事情。

  讓馬思藝吃點虧也好。

  吃點虧,長個記性。

  省的對方徹底變成樊勝美,那種被家人吸血,還不願意反抗的人。

  當然,如果馬思藝到時候,真的要被對方繼父、母親給纏上了。

  那到時候,他再想辦法,找人偷偷處理了他們就是。

  …  不久之後。

  花街小院,周家。

  「你小子開掛啊。」

  何承鈺看著,坐在電腦桌前,開掛自動刷金幣的周海闊,伸手拍了下對方腦袋。

  「唉,思藝不是著急著用錢嘛。」

  「我開掛挖點金幣賣錢。」

  周海闊開口說道。

  「外掛買的?」

  何承鈺開口問道。

  「我自己自學的,自己寫的。」

  周海闊開口說道。

  「你還是悠著點吧,你要是買掛頂多封號,掛是你自己寫的還盈利了,那真能給你判刑。」  何承鈺伸手又拍了一下周海闊腦袋,說道,「再說了,思藝的事兒你們少插手,到時候人家不領情就搞笑了。」

  「思藝不會真的要替她媽還錢吧?」

  邵星池坐在對面,開口問道。

  「不然呢,就思藝那個性格,我估計她是來真的。」

  「畢竟,她心裡有氣啊。」

  何承鈺開口說道。

  「我去找我爸借錢。」

  周海闊說罷,刪了腳本,起身準備出門找老爹借錢。

  「別了,坐下把吧你。」

  何承鈺伸手把周海闊摁了回去,「思藝要替她媽還錢,你借你爸的錢給她,你讓思藝怎麼想啊?再說了,你爸的錢也不是街上撿的,差不多得了。」

  「那這事兒咱們怎麼辦?」

  謝望和開口說道。  「不怎麼辦,平時多關心關心思藝就行了。」

  「咱們能管她一次兩次,能管她一輩子嘛?」

  何承鈺開口說道。

  就算是夫妻倆,也總會有一個人早對方一步離開人世。

  這世上,沒有永遠的陪伴。

  「別啊,還是幫幫思藝吧,她一個人幫她媽還錢,那要還到猴年馬月啊。」

  邵星池開口說道,「我記得西閘那邊有一條廢船,要不咱們去……」

  「少打這種歪主意啊。」

  「別到時候偷東西,給你判刑了。」

  「那可是會影響你們以後的前途的。」

  何承鈺開口說道。

  「嘿,那船都沒人要,停在河裡那麼久,裡面的油露出來,水裡的魚都被毒死了。」  「沒人要的船,咱們去拿點東西怎麼了?」

  邵星池開口說道。

  「那也是偷,麻煩你動動腦子好吧,那船停在那邊那麼久,多少人動過那條船的心思?」

  何承鈺開口說道,「你以為,就你一個人對那船有想法啊?有想法付諸行動的都進去了。」

  「你是不是不敢?」

  邵星池開口說道,根本不講理,反倒還要激將何承鈺。

  「來,我讓你知道我敢不敢。」

  何承鈺攥著拳頭說道,伸手把邵星池揪了起來。

  「哥,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不打那條船的心思!」

  邵星池連忙求饒說道。

  激將法在何承鈺這沒用。

  邵星池激將他,他揍一頓邵星池,完美解決~  …

  晚上。

  運河人家。

  靠窗處。

  「怎麼樣?」

  周宴臨看著何承鈺,開口問道。

  「火候有點過了。」

  何承鈺坐在桌前,嘗了口菜,開口說道。

  「這些個徒弟剛來的,手藝不太行。」

  周宴臨開口說道,「回頭我再讓他們多練練。」

  何承鈺很擅長廚藝,廚藝比周宴臨都要好。

  也因此,時不時的周宴臨就會請何承鈺吃吃飯,順便請教請教廚藝上的事兒。  周宴臨打小就喜歡做飯,也因此,他跟廚藝很不錯的何承鈺,關係也很好,頗有一副「忘年交」的感覺。

  「老班,馬思藝找您。」

  服務員走來,開口說道。

  「思藝?」

  周宴臨疑惑說道,「承鈺你先吃,我過去一下。」

  「嗯。」

  何承鈺點了點頭,背對著馬思藝那邊,繼續吃飯,也不跟馬思藝打招呼。

  何承鈺知道,馬思藝來運河人家是幹什麼的。

  「思藝,你有什麼事兒嘛?」

  周宴臨來到了餐館門口,疑惑看著馬思藝,問道。

  「周叔叔,我過來是想要找個工作的。」

  馬思藝看著周宴臨,開口說道。  「工作?」

  「思藝你還在上高中呢吧,找什麼工作啊,你的任務學習啊。」

  周宴臨看著馬思藝,開口說道。

  「周叔叔,我會幹活的,我會洗碗、端盤子、打掃衛生,我還可以出去幫忙送飯。」

  馬思藝開口說道,生怕對方不讓她在這工作。

  「等等思藝,你先跟我說說,你們家到底出什麼事了,怎麼需要你出來掙錢了?」

  周宴臨開口問道。

  「我、我每周六日都可以過來工作的,就是能不能先預支一下工資……」

  馬思藝自說自話。

  其實她不是聽不懂周宴臨說的什麼,她只是單純在躲避,不想讓別人知道,她母親的那些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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