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成要債,孫瘸子耍賴,謝望和輟學!(5K)


  「行,那你要多少工資?」

  周宴臨猶豫了下,點了點頭。

  花街小院的鄰居,大部分人心地還是很善良的。

  周宴臨明白,馬思藝應該是遇見什麼難處了。

  「四千七。」

  馬思藝開口說道。

  「錢,叔叔可以借給你,不過你得告訴我,你到底遇見什麼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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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宴臨開口說道。

  馬思藝過來打工,只有周六日的時間幫忙的話,肯定賺不了四千七的。

  畢竟,現在也才零七年,而且,他們這又不是京城、滬市那樣的大城市。

  上二休五,只是個普通打雜的,還想月入四千七,獎金五千?

  這純屬是周宴臨,想要變相幫助馬思藝罷了。  「那算了,那我就先走了,再去別的地方看看情況。」

  「打擾了,周叔叔。」

  馬思藝開口說罷,轉身準備走。

  「哎,等會。」

  周宴臨開口說道。

  馬思藝連忙停下腳步,猶豫看他。

  「是你媽那邊急需用錢?」

  周宴臨開口問道。

  「別、別跟我奶奶說……」

  馬思藝開口說道。

  她不想讓奶奶知道,她為了幫母親湊錢,自己出來打工的事情。

  奶奶會擔心的。  「唉。」

  周宴臨嘆了聲氣,心想馬思藝的老媽,還真是「天生愛(克)人」啊。

  「那行吧,以後周末你可以過來幫忙幹活。」

  「不過平時還是要以學業為重,聽明白了嗎?」

  周宴臨開口說道。

  「謝謝馬叔叔!」

  馬思藝開口連忙說道,轉身就走。

  「你去拿點錢。」

  周宴臨看著服務生,開口說道。

  「先別給她。」

  何承鈺走了過來,看著離開餐館的馬思藝的背影,說道。

  「她不是急需用錢嘛?」  周宴臨開口說道。

  「周叔,你能管她一時,管得了她一輩子嗎?」

  何承鈺開口問道,「她媽當初拋棄了她,現在有難了才知道過來好思藝,這個當媽的有點不是人啊。

  要我說,還是得讓思藝感受一下打工的艱辛最好。

  這樣她才能明白,到底是奶奶好還是母親好。」

  讓馬思藝感受下打工有多難,讓她體會一下人間冷暖。

  馬思藝才能看清楚她那個敗類母親的嘴臉。

  讓她感受一下錢有多難賺,她才不會面對吸血蟲家人的「吸血行為」,而鼓起勇氣說不。

  都唱「世上只有媽媽好」,但何承鈺看馬思藝家,那是「世上只有奶奶好」。

  俗話說得好,生兒不養枉為人。

  如果對方要孩子,讓這個孩子來到世上,不養育照顧那個孩子,那這個人對孩子就沒有恩情。

  都不願意對孩子負責任,那不是折磨人家呢嘛?  自己的日子過成了一坨答辯,還要帶新玩家入坑噁心人,純純賤人。

  「那行吧,回頭等月底了,我再給她結工資。」

  周宴臨開口說道。

  「你們運河人家的員工,工資不都次月十五號才發的嘛?」

  「思藝也一樣好了。」

  「還有,到時候給多少工資就安排多少活吧。」

  何承鈺開口說道。

  「咳,不至於。」

  「我也沒想著讓思藝幫忙幹活,就是想借著藉口,幫一下思藝而已。」

  周宴臨開口說道。

  「周叔你這就錯了,思藝有周末的這兩天,都夠補習好多東西了。」

  「要我說,你就該多給她安排一些貨,到時候讓思藝自己主動離職,回家好好補課的好。」  「畢竟,現在對思藝而言,高考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何承鈺開口說道。

  「唉,也是啊。」

  周宴臨嘆了聲氣,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點道理,不狠一下心,有時候真做不好事。思藝還是上學最重要,回頭我多安排點貨,全退一下她。

  可是,他們家那邊要不要緊啊?」

  「周叔你這就說笑了。」

  「思藝她繼父、母親倆人打工,難道還養不活自己,還需要用一個學生來幫他們賺錢的嘛?」

  何承鈺開口說道,「放心吧,思藝她們家沒有太嚴重的事情。」

  …

  不久之後。

  花街燒烤攤。

  何承鈺從一旁路過,瞅了一眼燒烤攤,尋思著要不要買點燒烤回去吃。  結果,剛好看到了坐在燒烤攤旁的謝天成。

  「喲,你這是怎麼回事兒啊,髒的跟掉進臭水溝似的。」

  何承鈺走了過來,坐在了對面,笑著調侃道。

  謝天成臉上沾著油漬,渾身髒兮兮的,眼睛通紅,抬頭看了過來。

  「這怎麼還哭上了啊,失戀了?」

  何承鈺開口調侃道。

  「沒、沒有,你別瞎猜。」

  謝天成哽咽著說道,使勁的壓著哭的感覺,打著哭嗝。

  「到底怎麼回事,說出來讓我樂呵樂呵,不會是你真的去偷油,結果被人家發現逮住,罵了一頓吧?」

  何承鈺笑著說道。

  謝天成驚訝看他,「差不多。」

  他想去偷油賣錢,結果被警察叔叔給看見了……  一開始,謝天成確實被嚇了一跳。

  後來那個警察叔叔申勇教育了一番謝天成。

  請他吃了次燒烤,還是走了,沒有追究他。

  申勇年輕的時候,受過謝天成的恩惠,所以沒有追究謝天成。

  「哥,你有什麼辦法賺錢嗎?我想幫思藝。」

  謝望和開口說道。

  「你就省省心,早點吃完東西,早點回家洗洗睡吧。」

  何承鈺看著謝望和,開口說道,「思藝遠比你想的要堅強的多,她還不需要你來幫忙。」

  「那可不行,現在都高三了,思藝重點應該放在學習上啊。」

  「她努努力,考上一本多好啊。」

  謝望和開口說道。

  「你啊,慢慢吃你的吧,小心想得太多噎著你。」  何承鈺開口調侃完了,起身走了。

  謝望和就是臘月蘿蔔閒操心。

  有時候,顛顛的跑上去幫忙,並不是一種最明智的選擇。

  何承鈺對待馬思藝的態度,就是她想做什麼,他也不攔著。

  雖說他和馬思藝互相喜歡對方。

  但是,在何承鈺看來,戀愛是篩選而不是改變。

  為對方操心再多,也只是無效的自我感動罷了。

  …

  翌日。

  上午時分。

  洪淮市人民醫院,骨科病房內。

  「跟三梁子打架了啊?」  何承鈺坐在病床旁邊,看著陳睿腿上打著的石膏,開口故意調侃道。

  「沒,就是昨天晚上的時候,望和不是因為偷油的事兒被發現,被帶走了嗎?」

  「我就想讓我媽幫忙撈人。」

  「結果,當時有點太急了,腳下一個沒注意,就順著台階摔了下去。」

  陳睿不好意思的說道,感覺有點丟人。

  「可以的你,夠義氣。」

  「不過下次還是不要這麼作死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

  「就是,我這不是沒事兒嘛?還害得你瞎擔心。」

  謝望和站在一旁,笑著說道。

  「哎,思藝,要不回頭你借我看看你的筆記吧。」

  「傷筋動骨一百天,我估計得在一眼躺好久了。」  陳睿看著,坐在何承鈺一旁的馬思藝,說道。

  「幹嘛捨近求遠啊,借你同桌的唄,你別跟我說你跟你們班的人,都處不來啊?」

  夏鳳華開口吐槽說道。

  「呃,也是。」

  陳睿尷尬笑笑,點了點頭。

  不久之後。

  幾人離開了陳睿的病房,跟陳睿的母親顧阿蓮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醫院大樓。

  「哎,表哥你說,我要是辦一個刷題營,會不會很賺錢啊?」

  謝望和看著何承鈺,開口問道。

  「刷題營肯定賺錢啊,但是你覺得謝老師你的成績,很有說服力嘛?」

  何承鈺看著謝望和,開口問道。

  「咳,你的成績不是挺好的嘛。」  「尤其是數學,你心算比咱老班鬥牛。」

  「到時候,咱就先辦一個數學刷題營,你來當老師啊。」

  「你可是咱們區聯考第一啊,聯考第一的學生難道還沒有說服力?」

  謝望和看著何承鈺,開口壞笑說道。

  「滾犢子,騙我給你打工,你也不瞧瞧你給得起工資嘛?」

  何承鈺開口吐槽道,抬腿踹了一腳謝望和。

  他好歹攥著大公司股份,每年只是分紅,就是一筆很龐大的數目。

  謝望和雇他?賣了對方的創業計劃,估計都付不起工資哦~

  「哎,我給你分紅嘛。」

  謝望和笑著說道,「我來出點子,我來管理,你只負責幫學生補習就行了。」

  「你啊,真幽默。」

  何承鈺看了一眼愚蠢的哦豆豆,笑著說罷,帶著馬思藝走了。  「哎,何同學你等一下。」

  醫院大樓門口,傳來一道清脆女聲。

  何承鈺回首看去。

  腳步聲由遠及近。

  陳睿的母親顧阿蓮,跑了過來。

  「何同學不好意思,我聽陳睿說,你是咱們市里聯考第一啊?」

  顧阿蓮走了過來,開口問道。

  「阿姨你有什麼事啊?」

  何承鈺疑惑看著顧阿蓮,開口問道。

  「你看你跟我們家陳睿關係不挺好的嘛。」

  「所以,阿姨就想著,你能不能來阿姨家住啊?」

  「我們家陳睿現在住院,沒法去學校,所以我希望你得空的時候,能來醫院幫我們家陳睿補補課。」  「你住我們家,這樣也方便一點。」

  顧阿蓮看著何承鈺,笑著說道。

  「阿姨你說笑了,我的成績其實也就那樣。」

  「沒什麼事兒我們就先走了。」

  何承鈺說罷,拉著馬思藝的手轉身就溜。

  也就是對方是陳睿的母親。

  不然,高地得懟對方幾句。

  把他騙進顧家住著,幫顧阿蓮的兒子補課,還能白嫖補課費是吧?

  顧阿姨把他當林磊兒忽悠了啊~

  「承鈺哥,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馬思藝看著何承鈺,開口說道。

  「嗯,行。」  何承鈺點了點頭。

  「你去哪兒啊?」

  謝望和關心問道。

  「關你什麼事。」

  馬思藝蹙眉說罷,轉身走開了。

  晚上。

  花街小院,謝家。

  何承鈺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小說看著。

  謝望和坐在一旁,跟著一塊看著小說。

  屋門打開,梁海泓端著洗衣盆走了進來。

  謝望和害怕的看了一眼門口,一驚一乍的。

  這是看《盜墓筆記》小說看入神了~  「瞧你嚇的,看的什麼東西?」

  梁海泓走來,疑惑問道。

  「就是跟哥一塊看看小說。」

  謝望和笑著說道,「哎,表哥、媽,你們說我腦子怎麼樣?」

  「還成,比多多強點。」

  何承鈺開口說道。

  蹲在屋門口的拉布拉多聽此,歪頭看了進來。

  「哥,你又開我玩笑。」

  謝望和鬱悶說道。

  「其實,我們望和腦子還是挺好使的,這隨他爸。」

  「望和學啥都快。」

  梁海泓笑著說道。  「還是媽說話公道。」

  「媽,你說我創業怎麼樣啊?」

  謝望和看著母親,開口問道。

  「呵呵,我看承鈺說錯了,你的腦子不比咱們家多多好多少。」

  梁海泓開口吐槽道。

  謝望和:「....」

  「走都沒學會,就想著跑步了。」

  何承鈺開口吐槽道。

  「不是,你們倒是聽我說完啊。」

  謝望和鬱悶說道。

  「你說你說。」

  梁海泓笑著說道。  「我現在腦子裡,有好多想法,我覺得只要拿出來,都能賺到錢的。」

  謝望和開口說道。

  「口氣不小。」

  梁海泓開口吐槽道,沒當回事。

  「哎,聽我說說嘛,我現在缺的,就剩下支持了。」

  謝望和開口說道。

  「你說你說,你的點子要是夠好,我就投錢了~」

  何承鈺笑著調侃道。

  「這是你說的啊。」

  謝望和笑看著表哥。

  「一言既出死馬難追。」

  何承鈺笑著說道。  謝望和想創業,在他看來是好事。

  但是,對方現在要能力沒能力,要見識沒見識。

  空有想法可不行。

  「說說看。」

  梁海泓看著兒子謝望和,說道。

  「我想退學。」

  謝望和開口說道。

  下一瞬。

  梁海泓抄起來衣架子,對著謝望和身上就打。

  謝望和連忙往表哥身後躲。

  何承鈺收起小說,起身就溜。

  不久之後。  花街小院屋頂上。

  「我就不明白了,我爸也沒讀過書,也創業成功了。」

  「為什麼我要輟學創業,我媽就急成了那個樣子。」

  謝望和坐在欄杆旁邊,鬱悶說道。

  「舅舅創業是成功了一段時間,但是現在生意不也一天那不如一天了嗎?」

  何承鈺坐在一旁,吃著瓜子說道,「你想要創業是好事,但是相匹配的能力、眼見、心性,也都是必不可少的東西啊,這些東西你現在根本不可能擁有。」

  「那我現在輟學,去社會上工作,不就能歷練了嗎?」

  謝望和開口說道。

  「說得好,那我問你,你創業資金上哪兒籌?」

  「你做生意的人脈資源上哪兒搞?」

  「你做生意的能力去哪兒練?」

  何承鈺看著謝望和,說道。  「錢想辦法湊唄,家裡總能湊出一點的。」

  謝望和猶豫說道。

  「就湊個千把塊,你覺得有用嗎?」

  「你的生活用費,還有公司的租房成本,以及員工的工資成本,還有創業初期要考慮的抗風險能力。」

  「你覺得這點破錢夠幹嘛的?」

  何承鈺開口問道,「你的生意都半死不活的樣子,那到時候你又要從哪兒搞人脈、資源,沒錢沒能力,人家沒人搭理你的。」

  「那、那我先出去給別人打工唄。」

  謝望和開口說道。

  「給誰打工?大公司你覺得你高中文憑進得去嗎?」

  「名牌大學的文憑是個敲門磚,你連這個敲門磚都沒有,頂多也只能在底層晃悠晃悠。」

  何承鈺開口吐槽道。

  謝望和低著頭,陷入了沉默之中。  「潛力是潛力,但你要是絕的自己潛力不錯,就想要隨意任性,那你就太天真了。」

  何承鈺開口說道。

  現實中,其實有很多的「傷仲永」,但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把自己的潛力兌現成才的。

  大部分人,都會因為天賦太好,而讓自己心態飄飄然,從而在任性之中成為「傷仲永」。

  周末。

  鼎盛建築材料公司。

  門口。

  「唉!」

  謝天成走出公司,嘆了聲氣。

  「承鈺這個兔崽子,還真踏馬讓他給說准了。」

  「孫瘸子這個王八蛋……」

  謝天成一邊走,一邊吐槽。  剛才,他剛去了鼎盛建築材料公司,找孫瘸子要尾款。

  結果,孫瘸子壓根沒給錢的意思。

  對方還耍賴,讓他隨便帶走對方公司的東西,讓他以物抵債。

  孫瘸子的公司里,也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一副隨時要跑路的樣子……

  「舅舅?」

  何承鈺騎著自行車,從一旁路過,開口打著招呼。

  「哎,承鈺啊。」

  「走,舅舅請你吃飯。」

  謝天成看到大外甥,笑著說道。

  「舅舅你這是要債來了…?」

  何承鈺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公司,問道。

  「呃……」  謝天成尷尬笑笑。

  不久之後。

  某個餐館內。

  「舅舅,其實我有辦法幫你要回來錢,就是看你願不願意了。」

  何承鈺坐在靠窗處,吃著飯,開口說道。

  「嗯,什麼方法?」

  謝天成好奇看他。

  「方法有點不厚道。」

  何承鈺開口說道。

  「那還是算了吧。」

  謝天成使勁揮手,「我老謝可不干那不地道的事兒,不然以後我還怎麼做人啊。」

  「那咱就不聊了,我相信舅舅你早晚能把錢要回來的。」  何承鈺笑著說道。

  「哎,對嘍,相信我就行了,你小子少操心。」

  謝天成笑著說道,喝了口酒,「你小子啊,回頭能考個名牌大學,舅舅我和你爸,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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