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為戰死亡夫討公道!
老夫人也就是在內宅能夠一手遮天,對上長公主完全沒有任何話語權,只能是給公主賠笑臉。
「長公主說笑了,臣婦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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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拉著寶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輕輕地拍了拍:「有本宮在,你放心。」
「多謝長公主關懷,只是臣婦的丫鬟剛剛去前院尋人,現在都還沒回來,臣婦實在擔心!」
寶楹跪在地上,眼淚汪汪的看著長公主。
豆蔻雖然只是一個使喚丫頭,但是對於寶楹來說,那是相依為命的親人。
碧桐直接看向蔣芝怡:「你把人弄到哪裡去了!」
「我……」
「馬上把人放了!」
梁寬雖然紈絝,卻不是個傻子,現在已經看出來事情不對。
若是繼續跟長公主對著幹的話,怕是就只有死路一條,到時候惹火燒身,只會連累他。
原本蔣芝怡就不願意把人還給寶楹,如今看著梁寬如此,更是咬死了不給。
「我不知道,不曾見過什麼豆蔻!」
長公主向來雷厲風行,並沒有太多耐心跟她廢話。
「來人,搜!」
「且慢!」
老夫人終於還是沒忍住開了口。
她走上前來,重重的給了蔣芝怡一個耳光。
「馬上把人交出來,否則的話,我就讓寬兒休妻!」
這話實在是太重了,這巴掌更重。
蔣芝怡之前在家中的時候就是爹娘的掌上明珠,從未受過委屈,嫁過來之後更是被所有人都敬著,這還是第一次在眾人面前下不來台。
她捂著臉,傷心欲絕,就這麼倔強不服的盯著老夫人:「祖母,你真的要為了一個賤婢,休了我?」
「你可以試試看。」
老夫人現在算是看明白了,今天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蔣芝怡一手策劃的。
平日裡在家裡欺負人也就罷了,可是偏偏現在在外人面前鬧成這個樣子,還被長公主看見了,這不是腦子有病嗎?
「把人交出來!」
老夫人不跟她廢話,厲喝一聲,凌厲的眼神朝著巧雲看過去。
「人呢?」
巧雲只是一個丫鬟,哪裡敢跟老夫人對著幹?
她嚇得瑟瑟發抖,跪在地上哽咽著說道:「豆蔻在前院大吼大叫壞了規矩,奴婢就把她關進柴房了。」
「哼!好,好丫鬟,好教養,本宮的兒子落水,她去求援,倒是壞了規矩了!」
「你們侯府,好大的規矩啊!」
長公主冷笑一聲,彎腰把地上的寶楹扶起來,拉著她的手,就這麼進了內室。
寶楹凍得瑟瑟發抖,卻還是對著長公主規規矩矩的行了一禮:「今日多謝長公主相救。」
「並非是本宮想要維護你,本宮也是受人所託,何況你救了本宮唯一的兒子,是本宮的恩人。」
「本宮向來不喜歡欠人情,你可有什麼想要的?」
長公主說的雲淡風輕,眸子裡卻藏著幾分鋒利。
她自小在宮中長大,身上的壓迫感與生俱來。
寶楹低著頭,小小的手緊握成拳,咬著下唇,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臣婦知道,本不應該挾恩以報,可是臣婦實在是沒辦法了,只能求長公主,臣婦想面見陛下!」
長公主有些意外的看向寶楹,她本來以為寶楹會求個恩典,日後在侯府平安無事的過日子。
可是卻萬萬沒有想到,這麼難得的機會,她提出來的竟然是想要見陛下?
「你不過是一個後宅婦人,為何要見陛下?」
長公主實在是不明白,寶楹到底意欲何為?
「臣婦知道自己的身份卑微,不配面見陛下,可是臣婦的夫君……」
寶楹剛剛說到這裡,眼淚就一滴滴的落了下來,哭的泣不成聲。
剛剛被人誣陷,她沒有哭,剛剛從冷水裡爬出來,她也沒有哭,可是如今,提到夫君,寶楹的眼淚就是怎麼都受不住。
「臣婦的夫君,死在戰場上,為國捐軀,可是他們卻不許夫君的牌位入祠堂,說是夫君沒有血脈,於家族無任何貢獻,不配出現在梁家祠堂。」
寶楹抹了一把眼淚,雖然哽咽,可是字字句句說的清楚。
她實在是沒辦法,梁秉肅都說辦不了,除了抓住機會求長公主,她實在是不知道自己還能怎麼辦!
長公主看著寶楹哭的傷心,自己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本宮的額駙也是死在了戰場上,只留下了一個兒子。」
「既然你對你的夫君如此的情深義重,本宮答應你,不過你不能進宮,本宮自會跟陛下提起這件事,起來吧。」
長公主嘆了口氣,彎腰把人扶起來,有些心疼的看著寶楹。
「你長得這般惹人憐愛,實在不該守在這裡吃苦,還是要多為自己打算才是。」
長公主雖然權傾朝野,卻也是個外人,侯府內宅的事情,她不好插手太多。
今日若不是寶楹救了她的兒子,這幾句話也都是不該說的。
長公主實在是想不出來,寶楹這麼柔弱的姑娘,日後一個人,怎麼在這虎狼窩裡活下去?
很快,劉太醫就拎著藥箱進門,寶楹已經換好了乾淨衣服,躺在床上,手腕上搭著絲帕。
劉太醫細細把脈,臉色有些凝重。
「這位夫人的身體羸弱,長期營養不良,氣血不足,又鬱結在胸,患了眼疾,需要好好修養調理才是。」
劉太醫是宮中太醫,自然不用給侯府面子,直接說了最不體面的話。
這話一出來,一旁站著的老夫人夫人臉色難看的要死。
長公主卻嗤笑出聲:「都說侯府清廉,現在看來果然是名不虛傳,這明媒正娶的五奶奶,在內宅都吃不飽飯了!」
老夫人和夫人滿臉通紅,卻也不敢跟公主頂嘴,老夫人更是死死地盯著一旁的趙夫人,嫌棄她上不得台面。
「罷了,到底是你們侯府內宅自己的事情,本宮也管不了。」
「碧桐,馬上拿一千兩黃金過來,算是本宮給五奶奶的謝禮!」
「老夫人,趙夫人,這錢,還用走你們侯府公帳嗎?」
長公主這話,無異於是在兩個人的臉上扇耳刮子,臊的她們無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