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惡婦原形畢露,梁大人霸氣護短


  老夫人只能是硬著頭皮微笑:「長公主說笑了,既然是長公主的謝禮,臣婦怎敢染指半分?」

  寶楹連忙從床上下來,跪在地上,對著長公主搖頭:「長公主,這一千兩黃金實在是太多了,侯府並未苛待臣婦,是臣婦自己胃口不好,這才傷了身子,日後定然會好好吃飯的!」

  「你不必遮掩,本宮心裡都明白,一千兩黃金雖然不少,可是跟本宮孩兒的命比起來,不過爾爾!」

  「罷了,你好好休息,本宮也沒心思看你們侯府的花兒朵兒了,先告辭!」

  長公主說完深深地看了寶楹一眼,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梁秉肅是外男,自然不能進內宅,他守在閒仿院門口,看見長公主出來,主動迎上去行禮:「見過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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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欠你個人情,如今,算是還了。」

  「你眼光不錯,只是這條路,怕是不好走。」

  長公主一改剛才的凌厲,似笑非笑的看著梁秉肅,甚至帶著點幸災樂禍。

  梁秉肅難得的紅了臉,捏緊手指,開口道:「並非是長公主想的那樣,我只是為了五弟,不做他想。」

  「我朝法度開明,女子也不是不能二嫁,兼祧兩房的情況更是屢見不鮮,只是……若你連自己的真心都不敢面對,那你最好不要招惹。」

  「她是個好姑娘,你若是護不住她,就不要害了她。」

  長公主雖然身份貴重,可是卻也是女子,她知道這世道女子艱難,稍有不慎,一條命就要搭進去了。

  何況那寶楹,小羔羊似的,哪裡是這些毒婦的對手?

  「多謝長公主提點,臣心裡明白。」

  梁秉肅規規矩矩,又行了一禮。

  見狀,長公主倒是笑了,她挑眉,好奇地看著梁秉肅:「你我也算是年少相識,你總是這假正經的模樣,無趣的很,真不知道你洞房的時候,是不是也是木頭一般?」

  「殿下?」

  梁秉肅驚愕的看向長公主,沒想到,她說話竟然如此直白?

  「罷了罷了,本宮懶得管你的閒事,總之,她是個好姑娘,你好自為之。」

  長公主擺擺手,越過梁秉肅,大步離開。

  馬車上,長公主抱著兒子,忍不住笑出聲來。

  碧桐看著長公主如此,有些好奇:「公主,你笑什麼?」

  「年少的時候,本宮意氣風發,女扮男裝去白鹿洞書院讀書,卻不巧被梁秉肅發現,就此我們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後來回了京城,身份懸殊,男女有別,他就故意躲著本宮,卻不想,也有主動來求本宮的時候,有意思得很。」

  碧桐已經很久不見長公主笑的這麼高興了,她也跟著笑了笑,輕聲說道:「梁大人的確是難得的端正君子,公主當真不動心?」

  「他就是塊木頭,有什麼趣兒?」

  長公主不在意的擺擺手,她生性灑脫愛自由,跟這樣的悶葫蘆在一起,她可不願意。

  何況,雖然梁秉肅是難得一見的好兒郎,可是她的額駙卻是更勝一籌,只不過,天妒英才……

  思及此,長公主嘆了口氣,低頭看著懷中的兒子,小聲道:「情之所鍾,都是很難改變的,寶楹心中只有夫君一人,梁秉肅的心愿,只怕是要落空。」

  碧桐有些好奇的看著長公主:「殿下,梁大人可是景城多少女子的閨中夢裡人,怎麼就看上了一個嫁過人的寶楹?」

  「感情的事情,哪有道理可講?」

  「何況那女人長得的確惹人憐愛,別說是他,就是本宮看了,都忍不住想多疼疼她。」

  「回去挑一些衣服首飾,藥材補品,給她送過去。」

  長公主說完,只低頭,專心的看著懷中的孩子。

  重錦堂。

  原本好好的相親宴,現在不歡而散,侯府的臉面更是直接丟到了大街上。

  老夫人臉色鐵青,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咬牙看著跪在地上的蔣芝怡:「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祖母息怒,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聽說五弟妹不檢點,想著別壞了家風,這才跟過去查看的,誰知道是誤會一場,我也是為了侯府啊!」

  蔣芝怡跪在地上,不停磕頭,哭的情真意切。

  今天這件事定然是不能善了了,但是蔣芝怡心裡清楚,侯府在她和寶楹之間做選擇,肯定還是會保住她的。

  眼看著蔣芝怡死到臨頭還嘴硬,老夫人也沒有了耐心。

  「主君不在家,肅兒,你是家中長子,這件事,你怎麼看?」

  老夫人頭疼的很,揉著眉心,看向了梁秉肅。

  「家規國法,自有規矩。」

  梁秉肅依舊是沒什麼表情,甚至說話的時候,眸子都是波瀾不驚的,就好像這一切都跟他沒有什麼關係一般。

  然而蔣芝怡聽了這話,卻變了臉色,侯府家法嚴苛,她這樣可是要被杖責三十,禁足兩個月的!

  「不,不要!」

  「祖母,大爺,我真的是冤枉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蔣芝怡嚇得瑟瑟發抖,立馬哭出聲來。

  緊接著,她扯住了梁寬的衣擺,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夫君,救我!」

  梁寬雖然不喜歡蔣芝怡蠻橫,但是他們是夫妻,榮辱一體。

  「大哥,都說了,這只是誤會一場,何必如此苛責?」

  梁秉肅沒什麼表情,冷淡的看向梁寬。

  「苛責?若今日不罰,日後府中人有樣學樣,那侯府成了什麼地方了?」

  「妯娌之間,就算有些齟齬,也都是關上門來的小事,她一出手就是殺招,難道還要我們裝聾作啞不成!」

  梁秉肅這話,可謂是重極了,相當於是在所有人面前,坐實了蔣芝怡的罪行。

  梁寬向來害怕這個大哥,現在眼看著梁秉肅動了氣,也不敢多說其他,只能是掰開蔣芝怡的手,不耐煩的說道:「既然是你自己做的,那你就自己受著!」

  「梁寬,你!你這個窩囊廢!」蔣芝怡氣的罵了一聲。

  她是真的沒想到,梁寬竟然這麼窩囊,連自己的夫人都護不住?

  「四弟妹慎言,這本是家事,可你若是反了七出,那就不是責罰那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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