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越靠越近:這不得體!
寶楹堪堪回神,對上豆蔻關切的目光,小聲說道:「沒……沒什麼。」
「五奶奶,你可是迷路了?」碧桐走過來,也覺得寶楹不對勁,關切的問了一句。
寶楹看向碧桐,小聲道:「是我不好,看後院的風景秀美,卻迷了路,還摔了一跤弄髒了衣服。」
「奶奶沒事就好,奴婢帶你去換衣服。」
碧桐也不說寶楹失禮,只是對著她笑了笑,緊接著帶她去更衣。
這宴會,總算是有驚無險,可是寶楹回去的路上,卻一個人在馬車上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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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蔻看著她這個樣子有些擔心:「奶奶你到底是怎麼了,怎麼就像是丟了魂?」
「沒……沒什麼。」
這件事關係到梁寬的命,寶楹自然不敢亂說。
她砸的那一下,用盡了全力,所以她也不知道梁寬到底會不會死,她只知道梁寬流血了,流了好多血!
侯府。
蔣芝怡本來還要跟梁寬鬧一鬧,卻不曾想梁寬突然重傷,她顧不上其他,急忙忙就回來了。
看著床上奄奄一息的梁寬,蔣芝怡直接衝到了梁秉肅的面前,死死地盯著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就摔成這個樣子了?」
「我也不知道,只是看見他倒在地上,就叫了大夫來。」
梁秉肅面不改色的撒謊,甚至眼神都沒有片刻的心虛。
「你鬼吼鬼叫的幹什麼!」
「人都還沒死呢,你就急著哭?」
趙夫人本來就剛死了一個兒子,現在又有一個重傷的,心情更加煩躁。
尤其是看著蔣芝怡哭哭啼啼的還處處為難梁秉肅,就更是沒什麼好臉色了!
她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不高興的冷哼一聲,沒好氣的說道:「還不去看看湯藥怎麼樣了!」
寶楹回到侯府之後,也帶著東西朝著這邊院子走過來。
蔣芝怡剛剛被趙夫人趕出來,迎面就看見了腳步匆匆的寶楹,尤其是看見寶楹臉上的急切,蔣芝怡更像是抓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似的。
她指著寶楹的鼻子破口大罵:「都是你這個掃把星害的,要是沒有你,四爺怎麼會這樣!」
寶楹一時之間分辨不出來蔣芝怡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她到底知道了什麼?
看著寶楹不說話,蔣芝怡更是以為她怕了自己,衝上去扯著寶楹的頭髮,左右開弓,給了兩個耳光。
「周寶楹我告訴你,要是我夫君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就跟你拼了!」
裡面的人聽到聲音,紛紛朝著外面看。
趙夫人看著他們兩個人打起來了,更是沒好氣:「你們鬧什麼!」
「娘!」
蔣芝怡哇地一聲哭出來。
「都是周寶楹自己命賤,才會害了梁楨還不夠,又來害我的四爺!」
趙夫人本就在氣頭上,現在聽到這話之後臉色變得更是陰沉難看,她大步上前,狠狠地推了蔣芝怡一把,沒好氣的說道:「你給我閉嘴,以後這種不吉利的話不許說,否則,我就把你趕出去!」
「來人,把四奶奶帶下去,看好了,不許她號喪!」
趙夫人一聲令下,蔣芝怡立馬被婆子給拉走了。
寶楹這才委委屈屈的走過來,把手裡的人參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聽聞四爺受傷,特意過來看看,這是百年老山參,對身體最好!」
趙夫人本來也想罵寶楹幾句的,但是對上她紅腫的臉頰,關切的眼神,以及桌子上的老山參,所有罵人的話全都被硬生生的堵了回去。
「算你有心了。」
趙夫人有些彆扭,最後生硬的丟了這麼一句話出來。
寶楹看了看床上昏沉沉的梁寬,確定人不會死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緊接著,行禮離開。
深夜,閒仿院。
梁秉肅站在門口,想了又想,還是去扣了門。
現在閒仿院已經配齊了人手,很快就有老嬤嬤過來敲門,看見梁秉肅站在門口,只覺得稀奇:「大爺,可是有什麼吩咐嗎?」
「我有話,要跟五弟妹說。」
「可否通報?」
梁秉肅面色坦蕩,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哪怕嬤嬤覺得,梁秉肅身為大爺半夜來找五奶奶這件事本身很不對勁,但是對上樑秉肅坦蕩蕩的眼神,也就覺得沒什麼不對勁了。
梁秉肅走進正廳,坐在那裡,環顧四周,眼神很快就被牆上的那副丹青吸引。
他本就是箇中高手,所以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丹青並非出自讀書人之手,因為筆觸幼稚,沒有任何技巧可言。
可是偏偏,這作畫的人,動了真情實感,所以自然與眾不同,惟妙惟肖。
梁秉肅不自覺的上前,想要湊近一些,仔仔細細的看一看這幅畫。
「大爺喜歡這幅畫?」
寶楹一身素衣,頭髮隨意地散落下來,就這麼毫無修飾的出現在了梁秉肅的面前。
梁秉肅回頭的一瞬間看見這一幕,立馬變了臉色,別過臉去:「五奶奶怎麼穿成這樣就出來了?」
「都這個時辰了,可不就穿成這樣?我擔心大爺著急,所以就這麼過來了。」
「大爺,可是四爺那邊有事嗎?」
寶楹說話的時候,聲音微微顫抖,眼神中滿是驚恐,就如同驚弓之鳥一般讓人心疼。
「他沒事,死不了,大夫說,好好休息就是了。」
「我怕你擔心,特意過來告知。」
梁秉肅還是不敢直視寶楹這個樣子,眼睛到處亂飄。
寶楹也不多說其他,只是自顧自的朝著梁秉肅走過來。
感覺到寶楹的靠近,梁秉肅本能的退後:「五奶奶,你……你要幹什麼,這樣不得體!」
寶楹沒有回話,只是朝著梁秉肅的方向伸出手。
梁秉肅的心跳的如同擂鼓一般,他本應該躲開,或者是推開寶楹,阻止她的靠近,可是目光觸及到她那張粉嫩白皙的臉,就什麼都顧不得了,甚至就連呼吸都顧不得了。
寶楹越湊越近,卻並未做出什麼荒唐舉動,只是越過梁秉肅把牆上的那幅畫摘了下來。
「夫君離開後,我怕自己忘了夫君的樣子,就畫了這幅畫。」
「我不曾學過丹青,大爺你給看看,像不像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