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誰願做妾?寶楹的野心
梁秉肅後知後覺,自己剛才的反應實在可笑。
尤其是對上寶楹單純的眼神,更是覺得自己對寶楹的心思齷齪至極!
他硬生生的壓下身體和心裡的雙重激動,強迫自己把眼神放在那幅畫上面。
「的確是沒什麼技巧。」
「只是五弟在你心裡,你畫的自然最好。」
梁秉肅說著說著,語氣不自覺的有些發酸。
他親眼看著自己喜歡的女子對另外一個男人念念不忘,他心裡不是滋味,活了這麼大,終於是明白了,什麼叫做嫉妒,原來嫉妒是這麼不講道理的情緒。
明明梁楨才是寶楹名正言順的妻子,可是梁秉肅就是嫉妒的幾乎要發狂了。
「可是我的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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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你的字最好,能不能在空白處,給夫君題一首詩?」
寶楹把畫卷收好,就這麼眼巴巴的看著梁秉肅,眸中滿是哀求。
她本就生的好看,如今素衣素麵,更讓人憐惜。
梁秉肅本是不情願的,可是偏偏對上這張臉,這雙眸子,他沒有了拒絕的心氣,也不忍拒絕。
他伸出手,輕輕地接過畫軸,無奈的看著寶楹:「一味地沉浸在過去,如何能過好日子?」
寶楹嘆了口氣,就這麼痴痴地看著梁秉肅手裡的畫軸,喃喃道:「沒有了夫君,我還有什麼好日子?」
梁秉肅也不知為何,聽了這話,竟然也跟著低落下去。
他微微蹙眉,看著寶楹:「日子總會好起來的,以後我還可以……」
話說到這裡,梁秉肅戛然而止,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差點就失了分寸。
然而寶楹卻抬眸,好奇地看著他:「以後什麼?大爺你說什麼?」
「沒什麼,你早些休息。」
梁秉肅捏緊了手中的畫軸,時時刻刻提醒自己千萬不能表現出來半點不軌之心。
顧不上看寶楹的反應,轉身就走,腳步透著慌亂,整個人都狼狽不堪。
看著他如此這般,寶楹只是淡淡一笑。
雖然不能確定自己在梁秉肅心中分量如何,但是她可以確定,梁楨在梁秉肅心中,很是重要。
哪怕只是看在兄弟情分上,梁秉肅多少也會顧及她一些!
只要有了這一點點的憐惜和偏愛,她就能夠在這吃人的侯府中,活下去。
「奶奶,都這麼晚了,天涼了,你穿的太少了,還是快進被窩吧?」
豆蔻披著衣服過來,滿臉關切的看著寶楹。
寶楹也不說話,只是點點頭,乖巧的朝著內室走去。
這邊,蔣芝怡一直都在嚴刑拷打梁寬身邊的人,就想知道梁寬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可是她累的都要吐血了,也沒有問出來個所以然,心中更是惱怒,恨不能直接殺了這些奴才算了!
「奶奶,你歇歇吧,消消氣,小心你自己的身子。」
「大夫說了,四爺沒事,很快就會好起來了,到時候自然就什麼都清楚了。」
巧雲看著蔣芝怡這個樣子,實在是心疼,急忙忙走上前來,扶住了她。
聽見這話之後,蔣芝怡原本難看的臉色才算是好看了一些。
她冷哼一聲,緊接著咬緊了後槽牙:「若是被我知道是怎麼回事,非要扒了他們的皮!」
「是,奶奶說的是。」
「奶奶,你累了一天,殫精竭慮,還是快休息吧?奴婢看著心疼啊!」
巧雲才不管梁寬死活,要不是害怕蔣芝怡變成寡婦,她倒是巴不得梁寬死了才好,他死了,小姐就不會傷心了。
蔣芝怡紅了眼眶,嘆了口氣:「罷了,我去看看四爺。」
說著蔣芝怡還是去了內室,坐在床邊,輕輕地拉著梁寬的手,就這麼盯著他看。
「巧雲,有的時候我甚至想,他若是一直都安靜的躺在這裡,該有多好?」
蔣芝怡沒忍住,喃喃的說出心裡話。
「我們成親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這樣坐在他身邊,可以安安靜靜的陪著他。」
「若是他以後眼裡只有我一個人,該有多好?」
巧雲看著蔣芝怡如此瘋魔執著的樣子,有些心疼,卻還是開口道:「其實也不是什麼難事,隨便動點手腳,他自然起不來。」
「你這丫頭,昏了頭了,胡說……」
「你說得對。」
蔣芝怡的眼神,忽然變得瘋狂起來。
她實在是太渴望這一切了,渴望可以留在梁寬身邊,渴望梁寬身邊就只剩下她自己!
哪怕梁寬永遠都是現在這個樣子,她也甘之如飴。
「小姐,開弓沒有回頭箭,你可想好了,是不是真的要這麼做?」
巧雲走過來,壓低了聲音。
她從小就跟小姐一起長大,就算是小姐要殺人,她也是唯一一個心甘情願做刀子的人。
「我想想!」
「我好好想想。」
蔣芝怡盯著床上呼吸均勻的梁寬,眼神一點點瘋狂起來,似乎是要把對方整個吞下去一般。
次日,清晨。
寶楹早上起來,就照常去請安,卻被攔在門外,說是老夫人上山禮佛去了。
無奈,寶楹只能是無功而返,路上豆蔻卻覺得稀奇:「按理來說應該是下個月去禮佛,怎麼現在就去了,老太太這是怎麼了?」
「可能是不想留在家裡,看著家中烏煙瘴氣吧。」
寶楹一時之間,也無法分辨這到底是為什麼
「可是四爺現在這個樣子,家裡正是需要定海神針的時候,老夫人這個時候離開侯府,不對勁啊。」
豆蔻在侯府也看見了太多事情,所以自然長了不少心眼。
看著她這個樣子,寶楹沒忍住笑了笑:「我們的小豆蔻長大了,都學會思考,能發現不對勁了?」
「這侯府是死是活都跟我沒關係,我們只要保護好自己就是了。」寶楹不屑的冷哼一聲。
侯府上下,從未有人對她仁慈過,除了自己的夫君,她更是對這些人半點情分都沒有。
若是可以,全都死絕了,她才最開心。
不管到了什麼時候,寶楹都不會忘記,這些人是怎麼逼迫她的夫君,又是如何的涼薄。
若不是他們,夫君怎麼會死,都是他們的錯!
「奶奶,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