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密諜司的大手筆(求月票)
寧遠伯府。
許懷安在小院內廳等楚紅綃。
他今天一大早就出門了,楚紅綃也是如此,且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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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
熟悉的腳步聲傳來。
許懷安放下書抬頭看去。
一襲紅裙、風姿卓越的楚紅綃跨過門檻走了進來,臉色有些陰沉。
「你總算回來了,剛剛我的人前來稟報,說沈知槐半路上遭到了四撥人劫救,你們密諜司在搞什麼?」
許懷安皺著眉頭先發制人。
「是我們密諜司,別忘了你現在也是我們的一員。」楚紅綃糾正他的說法,隨後冷哼一聲,「我還想問你在搞什麼呢,得到消息的顯然不止密諜司,這回不光人沒搶到,還死了幾個好手,你不該給我個解釋嗎?」
許懷安眉頭一挑。
沈知槐沒有落到密諜司手裡。
那最終到底是晉王,還是長公主又或者是太平教抱得老頭歸呢?
「你什麼意思?懷疑是我把消息傳出去的?」他神色陰鬱的說道。
楚紅綃語氣緩和了一下,「我沒有懷疑你,我們中丞也沒有,但有沒有可能是你手底下的人不乾淨呢?」
密諜司手握許懷安的把柄,不覺得他目前有膽子對她們陽奉陰違。
「絕不可能!」許懷安面色不虞的拍案而起,斬釘截鐵說道:「參與此事的人皆是我心腹,我敢肯定他們沒問題,你這麼一說,我反倒懷疑是不是你們內部不乾淨,有人泄密呢。
你們能策反我,難道繡衣衛就不能策反你們的人?如果真是密諜司內部有問題,那我的安全如何保證?」
楚紅綃一時語塞,其實她們中丞也有這個懷疑,接下來會對密諜司內部知道這件事的人進行甄別調查。
「這你大可安心,你的身份只有我和中丞清楚,連玉京總部都只知道你的代稱「公子」。」她安撫許懷安。
許懷安聞言眸光閃爍。
這麼說我只需要搞定你,再殺了你家中丞拿回把柄,就能擺脫控制。
他心裡有著小九九,但表面上卻不動聲色,裝出鬆了口氣的樣子。
「那就好,那就好啊!」
隨後又話鋒一轉。
「對了,人我救出來了,是你們自己沒本事搶到手,與我無關,可承諾給我的好處總不能不作數了吧?」
「我們沒那么小家子氣。」楚紅綃翻了個白眼,她今天穿的是一件交領長裙,從懷中摸出一本書丟過去。
許懷安一把接住,只見書的封皮上龍飛鳳舞寫著「凝霜刀訣」四個字。
楚紅綃走到他身旁坐下,進一步解釋道:「這是門上品刀法,恰好與你許家的內功心法《玄霜真解》極為契合,兩者疊加實力更上一層樓。」
內功和外功都分為極品、上品、中品、下品和不入流五個層次。
內功的品級越高真氣越純、修煉速度越快、還有不同的特性加成。
而外功品級越高威力越大、招式越精妙、消耗越低、破綻越少等等。
許家的《玄霜真解》也是上品內功心法,只是許懷安比較菜而已。
練到十九歲才鍛體境後期。
「給我這個有何用?本公子堂堂勛貴,衣食無憂,用得著跟你們這些泥腿子一樣去吃練武的苦嗎?」許懷安掂量著秘籍,假裝嫌棄的說道。
對有錢有權的人來說,練武的性價比確實很低,隨便練練有個好身體吃喝玩樂草女人就夠了。
畢竟就算是練到人極,也只能活一百五十歲,還不如多吃補品呢。
而且哪怕是人極強者,面對手握大權的朝廷官員照樣不敢不吃牛肉。
因此與其花精力練武。
不如花精力研究升官。
當然,許懷安還是希望能在武道上有所成就的,因為權力再大也終究只是外力,可武力是真屬於自己啊!
哪個地球人還沒個武俠夢呢?
楚紅綃似乎是早就預料到了他的反應,或者說是她家中丞預料到了。
所以又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放在桌子上,臉上帶著幾分酸澀和羨慕說道:「這裡面是顆鎮元沖竅丹。」
鎮元沖竅丹可謂大名鼎鼎,服用煉化之後實力必然會突破一層。
最關鍵的是這並非是那些有丹毒的虎狼之藥,幾乎沒有任何負作用。
但只對凝氣境以下的武者管用。
可饒是如此,也極其珍貴。
她為趙國出生入死得不到一顆。
許懷安這個投降的叛徒卻又有上品功法,又有極品丹藥,找誰說理?
「好東西。」許懷安眼睛一亮。
密諜司大手筆啊!
收買人心是真捨得下血本。
如果換個人的話,絕對被密諜司打動了,實在太講究了,沒搶到沈知槐也沒吝嗇答應的賞賜,還是重賞。
但許懷安不一樣,他餵不熟。
他一把收起瓷瓶,目光灼灼的盯著楚紅綃問了一句,「還有嗎?」
「你有些貪得無厭了。」楚紅綃哼了一聲,又說道:「中丞說了,只要你實心用事,大趙絕不會虧待你。」
其實是還有的,不過沒有鎮遠沖竅丹和《凝霜刀訣》那麼珍貴,只是些俗物,所以她就斗膽悄悄私吞了。
「請轉告中丞,從今天起我就是大趙的忠臣!」許懷安擲地有聲道。
楚紅綃嚇了一跳,驚慌失措的捂住他的嘴,「你瘋了啊?小點聲。」
許懷安順勢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其拽入懷中,嬉笑道:「可惜美中不足的是中丞居然沒把你賞賜給我啊!」
「呵,只要你多立功,會有那一天的。」楚紅綃趴在他懷裡沒掙扎。
許懷安輕撫著她吹彈可破、美艷動人的臉蛋:「我也覺得,但我相信你應該清楚比起被人賞賜給我,肯定是你主動爬床得到的好處更多。」
楚紅綃又不說話了。
她還沒作出決定。
「留給你思考並做決定的時間可不多了,不妨告訴你,我未來妻子是興安候韓松最寵愛的一個女兒。
她要把你趕出去的話,那我可攔不住,最好是在她過門前先懷上我的孩子。」許懷安瘋狂給她製造焦慮。
同時大手在她嬌軀上揩油。
楚紅綃心裡確實更緊迫了,因為韓松的女兒嫁過來的話很有話語權。
如果她是個妒婦,逼許懷安休妾不是不可能,那自己價值就更低了。
「嗯?這是什麼?」
許懷安趁她走神把手塞進了她領口裡想感受她的心跳,沒想到摸到幾個硬硬的東西,抓出來一看是金條。
下意識抬頭看向楚紅綃。
回過神來的楚紅綃像被抓住的賊一樣羞憤交加,心虛的不敢跟許懷安對視,伸手去搶金條,「這是我的!」
「你的?」許懷安躲開她的手似笑非笑道:「那你心虛什麼?是剋扣我的賞賜吧!好啊,楚紅綃,如果你家中丞知道這事的話,你會如何?」
「別!我……我錯了。」楚紅綃頓時俏臉煞白,神色惶恐,眼睛裡滿是驚懼,顯然很怕她身後那位中丞。
許懷安眼珠子一轉,打量著她婀娜的身姿,戲謔的說道:「不想讓我告發你也行,幫我個忙就不追究。」
脅迫良家什麼的他最喜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