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姜清漪的警惕與覺悟(求訂閱)
第70章 姜清漪的警惕與覺悟(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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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怎在這個點回來了?」
楚紅綃看見許懷安時很意外。
「要事。」許懷安簡言意駭,拿出寫好的信遞過去,「把這個請中丞抄寫一份並用印,今晚上我要看到。」
「好。」楚紅綃接過信便出發。
目送楚紅綃離去,許懷安坐下準備喝杯茶,卻突然想到一件事,犬父許崇徽知不知道肅州的真實情況?
想必是知道的,哪怕當地的平安鏢局不把情況報給他,許懷遠也會。
那他是否在其中扮演什麼角色?
同一時間,南北雜貨行裡間。
「執事,魏景炎突然提出要把我調去第六千戶所當總旗,這其中必有蹊蹺,還望執事派人調查一番。」
姜清漪沉聲對廖掌柜說道。
她與魏景炎素不相識,跟第六千戶所也無交集,這突兀的提拔更像是有人故意想將她從許懷安身邊調開。
那此人為何這麼做?
難道是發現了她的真實身份?
又或者是有別的算計?
總之既然那幕後之人這回沒有達成目的,就很可能還會有下一次。
不搞清楚真相的話防不勝防。
「竟然有這種事?」廖掌柜聞言自然也清楚其中利害,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答道:「好,我會安排,你自己務必小心,一切以自身安危為重。」
「屬下明白。」姜清漪答道,又關心了一句,「墨客的線索查到了嗎?」
「還沒有,但我們的人一直盯著鄭欽文那邊,只要他們有動靜就說明有了墨客的線索」廖掌柜說道。
姜清漪吐出口氣,蹙著秀眉聲音清脆的說道:「墨客之事沒法給許懷安交差,王二口供里被那張慶藏起來的密信也遲遲沒有線索,許懷安今日明顯已經對我們的辦事能力不悅。
最近又對另一個叫曹辟邪的小旗多了不少親睞,他向來是誰能給他帶去利益才親近誰,只怕長此以往會越信重曹辟邪等人,而漸漸疏遠我。」
雖然表面上她還能操持生意幫許懷安賺錢,但這點生財之道比起幫他立功升官來說簡直是不值一提。
「要不犧牲一些聖教的利益你拿去討好他?比如幫他搗毀個聖教據點什麼的。」廖掌柜思索片刻後提議。
「如非萬不得已,我不想犧牲教中兄弟姐妹。」姜清漪搖搖頭,抿了抿嘴說道:「況且,我有一個最大的優勢,便是美色,實在不行就為了聖教犧牲自己,但只望教中能理解。」
她前兩天剛意識到許懷安饞自己身子時還沒有這種念頭,只想著能利用這點吊著對方,獲取更多信任。
但今天許懷安連續兩次對她們流露出失望之色,讓她有了緊迫感。
裴天放、姚世元、謝文彥失去許懷安的信任只是失去前程,但她為了聖教,必須始終都是許懷安的心腹。
可有時候為維護聖教的利益她就無法為許懷安帶去利益,或者要通過損害聖教利益來給許懷安創造利益。
比如付出聖教的情報、或者犧牲一些教徒讓許懷安去立功等等————
她不想這麼做。
所以不如乾脆獻身,一勞永逸。
「不可!」廖掌柜臉色驟變,語氣堅決的說道:「你不忍犧牲教中兄弟姐妹,我又何忍犧牲你?你潛伏在朝廷公門本就危險重重,豈能再讓你付出清白之軀?此事萬萬不可。」
「執事,屬下這是反覆思量過的決定。」姜清漪原地踱步,語氣幽幽的說道:「這是最好的辦法,只要成了他的女人,哪怕我今後寸功不立也能得到他的信任,甚至是策反他。」
策反許懷安,這個目的也是姜清漪覺得值得獻身的另一個原因。
原本的許懷安志大才疏、純純一個廢物紈絝,最大的價值就是許崇徽之子的身份,本身的價值並不高。
只需要騙取他的信任利用即可。
但許懷安自從求娶韓嫣不利後大徹大悟、奮發圖強,儼然脫胎換骨。
未來已經不可限量。
那就有了被聖教策反的價值。
特別是他如今大概率還能和韓松聯姻,其具有的價值就更高了。
廖掌柜聞言陷入了沉默。
從理智上來說姜清漪沒錯,但從情感上來說他實在是不忍心。
良久後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囑咐道:「罷了,清漪你向來是個有主見的,我尊重你的決定,但還是希望不到萬不得已時,不要這麼做。」
一個朝廷走狗,就算身份再高也配不上姜清漪這等出色的聖教弟子。
最主要的是,他怕將來姜清漪回歸後,教中內鬥時會有人以此為由質疑她的忠誠甚至抹殺她的一切功勞。
「放心吧執事,我一定會三思而後行。」姜清漪展顏一笑燦爛奪目。
傍晚時分楚紅綃回到許府,找到了正躺在院子裡看雜書的許懷安。
「夫君,這是中丞抄好的信。」
許懷安放下書接過信檢查起來。
確定中丞沒有篡改,或者添加內容後又還給楚紅綃,「阿綃,你明日尋個機會去將這封信埋在張慶家的花盆裡面,埋好後務必恢復原樣。」
待信埋好,他再裝作不不甘心親自帶領下屬到張慶家搜查一番,等著某個幸運兒偶然發現這封信就行了。
「是夫君,妾身遵命。」楚紅綃現在對他的命令沒那麼牴觸了,裝模作樣的抱拳行禮,有幾分俏皮之感。
她剛要走,就被許懷安拉住手一把拽進了懷裡,「阿綃替為夫奔波也一趟殊為辛苦,實不相瞞,為夫略通陰律,為你彈奏一曲解乏可好?」
「琴在哪兒?」楚紅綃疑道。
許懷安笑了,「阿綃不知,相比起撫琴,我更擅長彈琵琶,少年時便無師自通,且放輕鬆,看我表演。」
楚紅綃猶豫片刻,繃緊的身軀漸漸卸力,蜷縮的腳趾也舒展開來。
許懷安懷抱琵琶,手指翻飛撥弄著琴弦,奏出一曲時而舒緩、時而高亢激昂的樂曲,院中餘音裊裊不絕。
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
楚紅綃身臨其境,如痴如醉。
一曲奏罷,她意猶未盡,雙眼迷離失神,渾身骨頭都好似被抽走了。
「為夫這彈奏的手藝如何?是不是也堪稱一代音樂大家?」許懷安低頭盯著她霧蒙蒙的眼睛認真問道。
楚紅綃羞惱的移開目光,全身上下就剩嘴最硬,「哼!不過如此。」
話音落下便起身欲走。
結果剛起來就因腿軟差點摔倒。
她跟蹌了一下後穩住身形,提著裙子跌跌撞撞落荒而逃,很是狼狽。
「哈哈哈哈!」
許懷安看在眼中樂不可支。
隨後立即起身追了上去。
楚紅綃被他輕易追上摟入懷中。
「許懷安,你要幹嘛?」
她聲音顫抖的問道。
「你說對了。」許懷安眼神熾熱的將她摁在假山上,隨手撕爛衣裙,其圓潤的香肩與光滑的玉背露了出來。
在肚兜絲帶的點綴下格外誘人。
光是隔衫打牛已經滿足不了他。
要當個躬耕樂道的人。
楚紅綃忙說道:「我們去房裡。」
「阿綃不覺得在這裡的話更終身難忘嗎?」許懷安可不會聽她的。
天生繁星點點,月圓如盤。
地上芳草萋萋,花香四溢。
夜色如水,寂靜無聲的悄然流淌而過,轉眼便是雄雞一唱天下白。
許懷安睜開眼睛,看見的便是依偎在懷裡的楚紅綃。
仿佛若有所感,楚紅綃睫毛輕顫了兩下緩緩睜開眼睛,對上許懷安的視線後有些嬌羞,「夫君醒得真早。」
相比往常,今天這聲夫君喊得多了幾分情意綿綿與誠意滿滿。
只要努努力把她肚子弄大,就能說服她幫自己擺脫中丞的控制了。
「沒法,我今天要去宮裡探望賢妃娘娘。」許懷安解釋道,摸了摸她的臉蛋,「別忘了昨晚交代你的事。」
如許崇徽所言,讓賢妃久等,賢妃也許沒意見,但是皇帝可難說。
所以他今天必須進宮。
因為明天要去見墨客,而後天王堯到韓家提親時他得留在府中等信。
「妾身曉得。」楚紅綃答道。
「昨晚阿綃真是辛苦了,且再睡會兒吧。」許懷安調侃一聲,然後起身喚道:「來人,伺候我洗漱更衣。」
「是!」
早已等候著的丫鬟們應聲而入。
床與門之間隔著道屏風,楚紅綃躺在床上能看見屏風後面的人影。
她心情有些複雜。
在接近許懷安前,她是真沒想過要失身於他,事情卻發展到了這步。
楚紅綃伸手輕輕摸了摸小腹。
甚至捨不得用力按壓,怕浪費。
她知道許懷安的心思。
而她也在等。
只有懷上許懷安的血脈,她才敢完全信任對方,並進行更深的合作。
許懷安想擺脫中丞的控制,需要她的幫助;而她想要進步,甚至取代中丞的位置,需要許懷安的支持。
所以昨天晚上既可以說是許懷安終於睡了她,但也可以說是她覺得時機成熟了才選擇讓許懷安睡了自己。
這是基於利益的雙向奔赴。
另一邊,許懷安可不管楚紅綃心裡怎麼想,已經乘馬車前往皇宮。
去見那位穿越過來後還未曾謀面的表姨、媽媽的閨蜜、皇帝的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