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完成逆轉
不過轉瞬之間，李成和徐夕顏就已經完成了自己手中的操作，舉手示意。
而溫建華的學生們在看到另一組已經步入最後階段的時候就已經慌了，作為助手的那名醫學生因為太過緊張而手抖，導致原本即將完成的剝離，直接將一旁的完好組織也一併帶了下來，這直接宣告了整場手術的失敗。
他們只好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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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下立判。
「溫教授，我想，以兩組的完成度來說，應該不需要另外打分了吧。」顧知衡掃了一眼，當即開口。
不等溫建華開口，他的學生就已經先跳了出來。
「我們不服！」那比賽開始之前就趾高氣揚的學生搖頭，「在座的大家應該都看到了，海城的團隊使用的根本就不是骨科的修復手法。」
「醫學領域是因為在臨床上，病人需要得到及時精準的救治，所以才分了這麼多的科室。」顧知衡皺眉，「從技術手法上來說，各個學科都是不分家的，病人他們只需要得到最佳的救治，難道醫生在給病人動手術之前，還要特地強調這就是給骨科病人或者給外科病人專用的手術方法嗎？」
一席話，讓溫建華的學生無法反駁。
因為他的邏輯，本來就站不住腳。
溫建華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
原本輸了倒是沒那麼要緊，但是輸了之後還要強詞奪理，那可就是輸不起了。
「顧教授說得沒錯。」溫建華開口幫腔，「今天的確是海城的兩位醫生贏了，他們的操作，也給了我們非常多的啟示，各位專科醫生日後的學習中，也可以不局限在自己的本專業領域，多多和自家醫院的其他科室的醫生交流，大家一起進步，國家的醫學事業才能夠發展地更好。」
沒想到這溫建華能夠在幾句話就上升到價值的層面，海城這邊的醫生們相互看了一眼，沒有說話，但都還是跟著其他的醫生們一起拍手鼓掌。
畢竟這一番話也沒有錯。
「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除了我的學生暫時稍微留一下之外，其他人都下課吧。」溫建華大手一揮，又看向顧知衡，「顧教授難得來一趟京城，不知道能不能等會兒留下來給我這些不成器的學生們講一講國際上的最新知識？」
顧知衡搖頭，「今天晚上有約了。」
溫建華賠著笑，也只能老老實實地送顧知衡出門。
高山一直就等在解剖室門口，學員們從解剖室出來的時候，都客客氣氣地跟高山打招呼，一直等到顧知衡走出來，高山這才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看，我就說，溫建華這樣的程度根本算不上刁難，今天就算你不出現，徐師妹和她的同事也是能夠順利解決的。」
顧知衡白了高山一眼，「既然那麼相信她的能力，先前幹嘛讓人火急火燎地衝到辦公室告訴我？」
「你可別蹬鼻子上臉。」高山指著顧知衡，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我這不是給你表現的機會麼！昨天程師姐他們吃飯的時候提到你心裡的白月光，我當時就看徐師妹的表情不對，不會你回國這麼久了，都還沒有告訴過她，其實你們小時候就見過，你還對她一見鍾情了？」
「慢慢來，我怕嚇著她。」顧知衡嘆了口氣。
「行吧行吧。」高山依舊搖頭，「你有你自己的節奏，我們這些局外人說不了什麼，只是我提醒你，陸明燁的事情雖然解決了，可難保不會出現第二個、第三個，顧知衡，你可是任重而道遠啊！」
「數你多話！」顧知衡只覺得眼前的人可真是碎嘴子，最好他剛剛說的那些話不會成真，不然可就是個烏鴉嘴了。
課程結束，徐夕顏和同事們一起結伴去食堂。
因為今天這樣露了一手，所以路上也遇到了不少也在現場的進修學員們，大多都被徐夕顏的技術折服，碰到了都熱情地打招呼。
「先前就聽說顧國明教授是國內外科的奠基人，今天看了他關門弟子的臨床技術，這下是真的能看出來圈子裡所言非虛了。」
「我先前就聽說溫教授當年和顧國明教授在同一個學校里任教的時候，就因為一些課題組的問題吵過架，今天溫教授的那些刁難擺明就是衝著顧教授來的，徐醫生能夠這麼遊刃有餘地解決，也是給師門長臉了！」
周圍人的誇讚聽上去就十分地真誠，徐夕顏聽見了，自然高興，因為這不僅僅是她個人的成功，也在溫建華的面前，守住了顧國明的面子。
雖然顧國明不至於在意這點小事，可作為學生，徐夕顏自然不能夠讓自己的老師丟臉。
眾人一邊聊著天一邊往食堂的方向走。
這走著走著，周圍便傳來了不和諧的聲音。
「明明是骨科的手術，卻用外科的手法走捷徑，一點專業素養都沒有。」
「你可別這麼說，顧知衡這位骨科國際大拿都說了人家用外科的手法沒有問題，這就叫觸類旁通！」
「笑死人了！用外科的首發做骨科的手術，那以後骨科的病人都不用我們這些骨科病人看了，都送去外科不就好了。」
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從來都不乏陰陽怪氣的人。
「還有人吹顧國明呢？一個老頭，不過就是靠著出生得早了些，就成了教授，實際上能有多少真才實學？」
這罵徐夕顏還不夠，這罵著罵著，話題就轉移到了徐夕顏的老師身上。
徐夕顏原本並不在意，正樂呵呵地夾了一筷子的飯菜往自己的嘴裡送，結果還沒吃上，就已經聽見了有人在說顧國明的壞話，她立刻就放在了筷子。
然而——
就在她準備要站起來好好反擊一下這些陰陽怪氣的人的時候，餐廳門外，卻傳來了另一個清冷卻不容置疑的聲音。
「臨床技術，不看效率和完成度，反而去糾結方式方法？你的醫學院學位是怎麼拿到的？」
說話的人，是顧知衡。
他的質問，同樣擲地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