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憑什麼他可以,我不可以
幾天人迅速將還在哀嚎求饒的向德豪等人拖離了現場。
容鶴聿則一臉:我看你怎麼解釋的眼神盯著她,池宥梨被他的看的心裡直發虛。
那幾個倚欄看戲的公子哥見向德豪被拖走,而容鶴聿的注意力又全在池宥梨身上,幾人交換了下眼神。
一個膽子大的笑嘻嘻上前半步,討好似的開口道:「容州長,這是您的妹妹嗎?您什麼時候有了這麼一位長相標緻的妹妹?藏得可真深啊。」
「是啊容州長,這位是哪家的妹妹?」
「噢?是這樣嗎?妹、妹!」容鶴聿沒有回應那兩人,反而盯著池宥梨慢悠悠的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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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鶴聿存了逗弄她的心思,只覺得她一張小臉漲的通紅,可愛得緊,讓他心痒痒。
池宥梨剛想說話,容鶴聿的嗓音又先一步響起,打斷了那幾人的嬉笑:「怎麼,你們沒有自己的妹妹,要在這裡亂認?」
他甚至看都沒看那兩人一眼,居高臨下的壓迫感,就讓剛才還試圖套近乎的公子哥瞬間噤聲。
池宥梨看向嚇得花容失色的歌女,孤零零站在陰影里,單薄身子在夜風中輕顫。
她剛想過去安慰幾句,就見容鶴聿對著身旁一名下屬抬了抬下巴。
那下屬立刻意會,走向那名歌女,和她低語了幾句。
歌女感激看了她一眼,離開了。
「這遙香坊逛的真無聊,」說完容鶴聿突然將她打橫抱起,「該回家了,妹、妹。」
「你!容鶴聿,你放我下來!」考慮到那些人在場,也知道他今天是來談事情,不好拂他的面子。
池宥梨不敢掙扎的太厲害,畢竟自己剛借用了他的身份,太抗拒反而惹人生疑,只能用手輕捶他的胸口。
「我的妹妹方才受了驚嚇,先回去了。」這話是對那幾個公子哥說的。
「閉嘴,你!你不可理喻,不許再這樣叫我。」池宥梨受不了他這幅模樣,埋頭在他脖子處低聲說。
此刻的她恨不得給他一巴掌,好讓他清醒清醒。
容鶴聿見她是真的惱了,不敢再逗她,抱著她大步離開。
留下一行人面面相覷。
「我剛才沒看錯吧?」
「我眼睛沒瞎吧?」
「不是!你們確定剛才的女生是容州長的妹妹嗎?我看州長剛才的眼神恨不得把人吃了。」
眾人沉默,這凜州的天,怕不是要翻了??但也沒人敢把這件事宣揚出去。
常副官已經把車開過來,見到容鶴聿抱著人出來,打開車門,也是仰頭吸了口氣。
不好!難道是大少奶奶出了什麼事?
完了完了!他剛想讓人去通知家庭醫生。
容鶴聿就將人放了下來,「上車吧,我送你回去。」
「牡丹呢?」
容鶴聿微微皺眉,她不想著他關心別人幹嘛,語氣有點不悅:「她自然有人送,我的車只送你。」
池宥梨:「……」
一路沉默,兩人都沒說話。
池宥梨也不想主動搭話,一想到容鶴聿在遙香坊他那般調戲她就一股無名的火。
回到容公館,池宥梨回自己的西院容鶴聿就跟在她後面。
池宥梨回頭看他跟著自己,提醒道:「你走錯方向了,主樓在那邊。」
「沒走錯。」
容鶴聿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意味不明看著她:「遇到事情終於知道用我了,今日體驗如何,好用嗎?」
「好用。」
她說完耳邊傳來一聲輕笑,中套了!
「你這人……」
「啊……」話還沒說完,池宥梨突然被他壓向一旁的紫藤花柱子上。
「你……你要做什麼,」池宥梨一隻手護在胸前,一手推他,一雙杏眼瞪大眼帶著怒氣。
「嫂子變妹妹,原來宥梨喜歡在外頭這麼叫我。」容鶴聿低沉帶著點沙啞的嗓音貼在她耳邊。
「你胡說什麼,誰喜歡了,我今日是事出有因才借用了你的身份。」他怎麼能做到肆無忌憚說這種話。
「我又不是這個意思。」
再者,不是他自己說出了事情找他嗎?怎麼今日才行使權限就不行了。
「嗯,」容鶴聿薄唇輕聲說,「我也沒打算認你做妹妹。」
池宥梨:「……!?」
下一秒,容鶴聿一手扣住她後頸,一手按腰上,將她圈在懷裡,帶向自己的方向。
「你你你,快放手,來來往往都有人,會被看見的。」
趁著池宥梨震驚他的大膽失神時,容鶴聿低下頭吻向她。
「唔……!」池宥梨回過神來伸手去推,手腕卻被他輕易扣住。
她下意識地扭動身體,想掙脫他的禁錮,試圖躲開這個的吻。
突然,她感受到有個灼熱的東西,正清晰地抵著她。
過了好一會,容鶴聿鬆開唇,稍稍拉開一點距離,額頭抵著她額頭,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臉上。
「容鶴聿……你!你無恥!你流氓!你乘人之危!」池宥梨猛然回神,又羞又惱地用手背用力擦唇。
容鶴聿絲毫不在意她的謾罵,反而舌頭舔過上唇,覺得很爽。
又看到她慌亂擦拭的動作,眼底濃欲的情緒沒散去,因為她的抗拒,臉色變得難看。
「是你先招惹我的。」
池宥梨惱羞成怒問:「我什麼時候招惹你了,你放開我!」
「會被人看見的,求你了,別這樣對我。」池宥梨鼻尖一酸,眼淚要掉不掉看著容鶴聿。
她討厭容鶴聿總是不顧及她的感受,在大庭廣眾之下總愛這般強迫她。
一雙通紅的眼睛讓容鶴聿心裡一慌,亂了陣腳。
他知道池宥梨一直在顧忌兩人的身份,不敢再逼她,只好鬆開了人。
「啪——」一聲響,容鶴聿被打得別過臉。
「嘶,打得好,宥梨人小力氣倒是不小。」容鶴聿舌尖頂了頂被打的右腮。
池宥梨被他這幅不要臉的樣子氣笑了,「你簡直是無賴!若是邯景還在,你敢這樣對我嗎,你有臉面對他嗎?」
原本心情還算不錯的容鶴聿聽到他提起聞邯景,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你提他做什麼,他知道你和我做的事嗎?那你敢告訴他嗎。」
「池宥梨,一個死人都值得你這麼惦記,那我為什麼不可以。」
「啪——」又是一巴掌。
「容鶴聿,我看你是失心瘋了?他是你大哥,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話。」池宥梨難以置信看著他連連後退,仿佛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你就不怕遭雷劈嗎!」
「要劈就來劈啊,我還怕不成。」容鶴聿向前幾步逼近她。
「他可以我就不可以嗎?我哪裡不如他?他沒用不代表我不行!」
「說,」她捏著她下巴,「憑什麼聞邯景可以,我就不可以。」容鶴聿發紅的雙眼直直盯著她。
「你為什麼看不到我,是我做的不好嗎?」
池宥梨看著他連連搖頭,眼淚直流,一張小臉嚇得失去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