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有一種養小狗的感覺
容鶴聿緊緊扣住她纖細的手,把她掌心裡的血跡都清理乾淨才停下。
「唾液能消毒。」
「現在的條件只能用這個辦法。」說完,兩眼巴巴望著池宥梨,她一定吃這套!
「……」
為什麼她有一種養小狗的感覺,想蹂躪他。
「我、我知道了,那你現在可以鬆開我了吧。」
「嗯,」他低低應了一聲。
火堆靜靜地燃燒著,偶爾發出噼啪的聲響,山洞裡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池宥梨現在滿腦子裡全是他用舌尖划過掌心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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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點一點幫她舔掉掌心流出來的血,甚至能聽到他吞咽的聲音……
池宥梨此刻一臉紅,不敢看他,把頭轉向一邊。
容鶴聿卻覺得她可愛得緊,側著臉,臉上泛著紅暈,總算不再是慘白的臉色。
脖頸修長,身段好看,再往下是旗袍領口裹著的曲線,火光映出明暗交界,隨著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鮮少露出這種神情,給容鶴聿看愣了,從懷裡掏出一條還帶著香味的手帕,給她包上。
池宥梨低頭一看,又羞又氣。
這不就是她之前丟掉的那條手帕嗎?!
池宥梨盯著手裡那塊眼熟的手帕,越想越氣。
她問他是不是撿了她的東西,這人當時怎麼說的?
沒有!那她現在手裡這塊是什麼?
「那天我問你有沒有撿到我手帕,你可是說沒有。」
容鶴聿看她氣鼓鼓地跑來質問自己,怎麼看都覺得可愛。
他撐著膝蓋,往火堆里丟了根樹枝,慢悠悠「嗯」了一聲,「那天我說的時候,確實是沒撿到。」
「那今天怎麼在你身上?」
容鶴聿早就想好了說辭:「你走了之後我才在地上撿到的,一直沒機會還你,就放我這兒了。」
池宥梨疑狐的看了他好幾眼,沒想到真相居然是這樣。
「正好現在還你。」他一臉坦蕩看著眼前的女人。
他這隨意的態度讓池宥梨忍不住懷疑自己,真的是她誤會了嗎?
她摸了摸纏在手心的帕子,氣消了大半,好吧,看來是誤會他了。
容鶴聿看她穿得少,把自己那件外套用火烤乾後遞過去,「離天亮還有幾個小時,你要是困了就睡會兒,有事我叫你。」
「那你呢?」
容鶴聿笑了笑,「我?我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睡都沒事,別擔心我。」
池宥梨愣了一下,看著他後背,「可你昨晚……」
容鶴聿知道她想說什麼。
「你不是體驗過嗎?你覺得我是普通人?你早點睡,別管我。」他笑著逗她。
「容鶴聿!你要不要臉!」
她氣得側身坐下,順手理了理裙擺,躺下前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對了,你怎麼知道我被人綁了?」
容鶴聿看了她一眼,「你那丫頭說你在一家皮草店裡不見了,我跟常霄祈趕過去的時候店已經空了,聞到裡面有問題,確認那是劉傍和述洲人交易的地方。」
「那常霄祈呢?他怎麼沒跟你一起來?」
「我讓他回去叫人去了,從軍大院到萬象山不光遠,路也不好走,昨晚還下了雨,等他來最少也要一天。」
「哦,可你一個人過來,就不怕打不過他們嗎?」
池宥梨想起昨晚那場面,那麼多人,一個個都不要命似的。
她被綁上去的時候,連逃都不敢想。
可他就拎著一把劍,一個人就這麼衝進來了。
容鶴聿往火里丟樹枝的動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半撐起身子的池宥梨。
頭髮散開,露出的皮膚很白很嫩,沒有哪個男人能不動心。
他轉過頭繼續添柴:「我要不來,你今天晚上都保不住自己。」
池宥梨聽了這話,一下子說不出話來,那確實是,她又不是不清楚自己的姿色。
心裡某個地方也因為他動了一下,她明白他的意思,他一個人來,不為別的,就只是為了救她。
「鶴聿,你拼命救我,我很感激,這份恩情我會一直記著的。」
容鶴聿「嗯」了一聲。
「所以,你打算怎麼報答我?」
等了半天沒聽到回應,他扭頭一看,人已經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池宥梨先醒了。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容鶴聿靠在牆上睡著了。
她輕手輕腳走到他面前,看著他稜角分明的臉,嘴唇有點干。
撿起地上的外套,披在他身上,她走出洞口,又把灌木拉好,想去找點乾淨的水。
找了大概半個小時,才找到一個山泉,一個沒注意,踩到濕滑的草,摔進了泥里。
池宥梨狼狽地爬起來,走到水邊蹲下,捧水洗了把臉,又把胳膊上的泥沖乾淨。
衣服上的泥沒辦法,只能先不管了,池宥梨摘了一片大葉子,接了水。
剛轉身,手腕就被抓住了。
容鶴聿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她面前,正冷著臉看著她。
她手裡的葉子掉在地上。
「誰讓你一個人出來的?」容鶴聿聲音有點生氣,臉色很難看。
可看到池宥梨眼眶一紅,他又硬生生把後半句訓斥咽了回去:「下次不許一個人偷跑出來,要出來記得叫我。」
「你這麼笨,要是被那些人看見了怎麼辦。」
池宥梨聽他這麼凶,心裡莫名委屈,低下頭辯解,「我醒來的時候看你嘴唇乾了,想著出來給你找點水。」
「是我疏忽了,你別生氣。」
容鶴聿看她一臉委屈,又不忍心凶她:「嗯,下次別一個人亂跑。」
他是出於安全考慮,覺得不該在這種時候一個人亂跑,更何況她還是個女子。
「你說得對,我確實不該在這個時候一個人亂跑,給你添麻煩了。」她蹲下撿起那片葉子。
「鶴聿渴了吧,那邊有個山泉,」她說,「我剛發現的,運氣不錯吧。」帶著點得意的小表情揚了揚頭。
容鶴聿本來想把她摟到懷裡安慰的,看她一臉得意的樣子,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
「啪,」池宥梨啪開他捏自己臉頰的手,「還要不要喝水了。」
「喝喝喝」
他跟著她重新接了水,沒喝,先遞到她面前,「你喝了沒有?」
池宥梨抬頭看他有點意外,他優先考慮的是她,「我不太渴,你先喝吧。」
「你先喝。」他把葉子遞到她嘴邊。
池宥梨就著他的手,低下頭小口小口喝了起來。
容鶴聿的目光掃過她的額頭、鼻樑,還有她手上繫著的手帕,咽了下口水,看向水面。
「我好了,你快喝吧。」
容鶴聿「嗯」了一聲,就要喝。
「哎,這片葉子我剛才用過了,那邊還有呢,我去給你重新摘一片。」她攔下要喝水的容鶴聿。
「不用,一片葉子而已,沒破沒爛,還能用。」說完,仰頭喝完她剩下的水,又去接了一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