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即插即用
直到比賽開始時，奧斯本高中的場邊也沒有多少觀眾，零星坐著二三十號人，和上場比賽熱鬧場邊形成了鮮明區別。
至於場邊的黑妞啦啦隊，都顯得有氣無力，長相屬於擁有亞洲人審美的李凱恩看一眼就會做嚇一跳的程度。
比賽正式開始，奧斯本高中先半場開球，一上來就踢疵了，球晃蕩著從中間區域直接飛出邊線。
高中比賽就是這樣，很多職業賽場看不見的場面經常上演，劇情主打一個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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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界點55碼線開始進攻，感謝對方送來的禮物。」紅髮艾迪拎著頭盔起身。
進攻組眾人臉上的表情也比較輕鬆。
凱恩在草地上蹦跳了兩下，躍躍欲試上場。
「先嘗試跑跑球。」約書亞路過時，對凱恩低聲說了一句。
前兩檔嘗試跑兩下，算是常規操作。
開球後，凱恩和約書亞向著不同的方向跑去。
凱恩依舊是最熟悉的左側路線，由於四分衛大多都是右手，大概率盲測在左邊，所以左側一般都是防跑。
凱恩連續往外兜弧線，往前蹭了幾碼後，被奧斯本的防守組擠壓出邊線。
這一檔拿到3碼。中規中矩。
第二檔，約書亞的動作和之前一模一樣，凱恩奔跑的路線稍稍變化，準備嘗試從槽位衝過去。
可面前足足有四個防守組，沖穿、截鋒、兩個線衛，全部在往這邊靠攏。
凱恩從人群中看到了一條曲折的線條，窗口很小，只覺得順利通過的可能性不大。
倒是看到幾個防守組球員背後，已經落位的近端鋒回頭，他並沒有參與這次進攻，既不跟上幫凱恩卡位，也不後撤，就這麼站在這看。
高地人隊可不是人人都像約書亞，剩下的隊員實力良莠不齊，很多人甚至形成了依賴，靠約書亞就能贏球。
凱恩隨即高高跳起，把手中的橄欖球直接朝那近端鋒丟了過去。
橄欖球出手時，並非是球尖朝前，而是寬的一側。
是個人都能看出凱恩這球傳的非常業餘，但架不住力大磚飛，球旋轉著朝近端鋒飛了過去。
近端鋒被這球嚇了一跳，慌忙橫移一步，將球捧住，接著立刻轉身，往前奔襲了將近十碼，接著被趕來的角衛擒抱。
「double pass！誰教他的？」場下進攻組教練一愣，隨即看了一圈。
這幾天壓根沒練這個戰術，中國小子也壓根不會傳球。
「只是覺得有機會，然後下意識地就把球傳出來？」主教練保羅頗為意外地看了一眼場上的凱恩。
不需要教，天生會玩戰術？
「你們見過這樣打球的孩子嗎？」防守組教練都過來湊熱鬧。
「我怎麼感覺，他進入球場，就像是魚進入水中？」進攻組教練失笑。
看著就是很簡單的反應，實際上，卻是很多跑衛做不到的事。
隨手就能做到別人很難做到的事，這不是天賦是什麼？
場上，約書亞也是頗為意外的看著凱恩。
「你確實挺有傳球欲望。」他與凱恩擊掌。
「double pass！下次記得讓球尖朝前，這樣速度更快，能傳的更遠。」紅髮的艾迪重新列陣時也和凱恩擊掌。
靠著凱恩的靈機一動，高地人非常順利地拿到首攻，此時距離陣區僅剩下三十多碼。
接下來用了五檔進攻機會，約書亞給出兩個成功的中短傳，槽外接成功完成達陣，附加分踢球成功，高地人7分領先。
此時第一節時間才過了一半。
輪到高地人隊開球，還是剛才的踢球手，勢大力沉的一腳，直接將球踢到對面陣區。
這叫回陣，直接從20碼線啟球。
輪到防守組登場，方才進攻組有幾個人也有幾個人起身，重新回到場上。
「高中里球員和球員之間的差距比較大，還有很多學校湊不齊那麼多人，所以都是身兼多職，我去年還打過安全衛。」約書亞介紹。
也就是說，自己也有機會，在防守組再獲得一個登場機會。
登場機會越多，受傷機會越大，提升速度就越快……
上半場比賽幾乎處於一邊倒，前兩節高地人三次達陣，凱恩接球7次，累計拿到將近30碼，還有一次傳球7碼，0次達陣。
這個數據，足以證明凱恩是個穩定的攻擊點。
假設一個跑衛平均每次接球能到8碼以上，就已經算作高效率，畢竟跑衛接球比較容易。
「下半場，可以多嘗試大碼數突進，不用那麼保守，有約書亞和艾迪給你兜底。」進攻組教練在中場時專門找到凱恩。
上半場凱恩一般都走外側線路，迂迴前進，好處是比較安全，壞處是推進碼數不多。
凱恩也想到這場比賽還沒找到「傷勢」，便決定下半場正面猛攻。
下半場進行到一半，高地人隊在35碼線剛剛依靠艾迪的接球拿到首攻。
「中路路線，敢沖嗎？」約書亞聚商時詢問凱恩。
「那有什麼不敢的。」凱恩輕笑。
只要不是致殘致死傷害，沒有他不敢去的地。
開球後，約書亞轉身，持球七步後撤，一副要打遠端傳球的樣子，做戲吸引防守人注意。
不過防守組也不傻，這個位置，又是第一檔，大概率也是地面進攻，防守二線一開始就整體前壓。
幾乎就在接球的同一時間，凱恩全力加速，用他強化過後的右腳蹬地扭胯，往正在角力的中鋒和防守截鋒旁邊橫移一步，同時整個人十分絲滑地完成斜向右轉向。
周圍都是人，活動空間極小，余光中看到起碼三個人包圍自己。
凱恩還是往左移，仗著右腳更有利，閃躲開沖傳手拍過來的巴掌，順勢往前一領，從兩個防守組中擠了過去。
混亂中，外線衛把腿往前抵，把凱恩的腳踝直接卡死。
【腳踝扭傷→腳踝強化】：關節旋轉角度增加，踝部支撐性增加，爆發力增加。
凱恩踉蹌著前進幾步，中線衛立刻橫衝過來，凱恩又是一個訓練時展現過的雙腿急停，雙臂晃蕩著維持平衡，十分驚險的轉身，再度突破了一人。
此時場邊，教練和隊友全部沿著邊線站成一排，目睹凱恩的誇張表演。
深遠端的艾迪，以及鋒線後的約書亞，眼光死死鎖定凱恩。
這種一條龍過人，算是跑衛最賞心悅目的高光時刻。
單臂持球的凱恩此刻腦袋裡只有一個想法——前進。
衝破擁擠的二線，眼前只剩下零星幾個防守組成員，全朝自己急速衝過來。
凱恩憑藉上半場的經驗，繼續往外切，用迂迴路線的方式，又往前奔跑了好幾秒，最終還是沒能順利達陣，被擒抱，重重倒在地上。
等凱恩站起來，發現大部隊已經被甩開很遠，外接手艾迪就在不遠處，正朝自己快速跑過來。
目測，自己這一次跑球，最少跑了三十碼以上。
「awesome！中國人，你怎麼殺出來的？」艾迪立刻跳起來給了凱恩一個擁抱。
剛才以他的視角，凱恩硬是從人堆里「蹭」了出來，哪怕是對方腳上有動作，凱恩也沒倒地，最後再接一個急停和長途奔襲，整個動作行雲流水。
凱恩再看場邊，教練和隊員們也是一陣歡呼。
橄欖球達陣比較難，抄截，擒殺，長途奔襲和深遠端傳球，都會引起歡呼。
此時，一個球員匆匆球員通道跑出來，正是剛換好裝備的原首發跑衛比爾。
「教練，沒落後吧？」比爾氣喘吁吁，剛才一路衝進來。
教練保羅回頭，笑了笑：「你來晚了幾秒，不然就能看到凱恩的三十八碼跑球。」
「三十八碼？」比爾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