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這小子不會吃這麼好吧？
「所以，你也確定要打沖傳手？」約書亞話鋒一轉。
「我需要去防守組。」凱恩道。
有約書亞黃金陪練，在沖傳手這個位置上，凱恩會快速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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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練應該不會完全拒絕你，不過你有沒有上場機會，就不知道了。」約書亞搖搖頭。
格溫妮絲揚起腦袋，翻過身，看著凱恩。
「你想做到和那位俄亥俄籃球先生一樣的程度？」格溫妮絲不由問。
凱恩仰起頭，注意到格溫妮絲領口下墜，平坦的鎖骨下方，被粉色的蕾絲邊包裹。
「我需要兌現我的天賦。」
「那你未來應該找個足夠支持你的女孩，對吧，這對於一個球員而言，家庭沒得選，但是愛人有的選。」格溫妮絲試著道。
雖然凱恩說過：別太把女人當回事，但是話又說回來，一個好女人，對於一個男人是有加持作用的。
「那你能支持一個男人嗎？」約書亞笑了起來。
「如果足夠愛他的話，為什麼不呢？」格溫妮絲試想。
「那如果，這個男人換成凱恩呢？」約書亞進一步說道。
「你在說什麼啊。」格溫妮絲臉紅。
約書亞吹了聲口哨：「看來你們兩個真有戲。」
「我去買點飲料。」約書亞拍拍屁股起身。
「他整天張羅別人的事，還是先想想他自己，你說呢？」格溫妮絲看向凱恩。
「要我說，人都是河流里的落葉，每個人都想扭轉命運，但絕大多數人，只能做到隨波逐流，所以，大多數人不該考慮未來的事。」凱恩搖頭。
「東方哲學？」
「個人見解，不一定對。」
「我覺得挺對的，哪怕是隨波逐流，做好了也是一種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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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已經是傍晚，凱恩和約書亞先將格溫送回家中。
「所以，趁我不在的時間，你跟她只是在聊人生？」約書亞顯得難以置信。
「不然呢？給我們兩個的孩子取名嗎？」
「都有孩子了？！」約書亞聲調提高。
「你到底對她什麼感覺？」
「感覺？你是指見色起意？這不是很正常，我可以對街上的任何一個足夠漂亮的女人見色起意，這是身體構造決定的，就像是人類獨有的投擲技能，兩者本質上沒區別。」凱恩顯得很平靜。
「就不能是一見鍾情嗎？比如她的某個動作，某個狀態，某個眼神特別打動你？」
「省省吧，那只是男人為見色起意找的藉口罷了，告訴我，你對你那位馬術女神什麼感覺？」
「我……」約書亞不好意思地笑笑。
「如果你不想狠狠地……，那就是不愛她。」凱恩一本正經。
這才叫知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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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下午，球隊準時集合訓練。
「他到底想幹嘛！！」比爾顯得怒火中燒，死死盯著不遠處正在對著擒抱雪橇練習的凱恩。
跑衛不練這個項目。
「誰知道呢，也許他勁多得沒處使。」旁邊一位防守組隊員不咸不淡地說道。
「防守組教練，朝他走過去了。」另一位眼尖的防守隊員道。
「我聽約書亞說，你想客串沖傳手？」防守組教練走到凱恩旁邊，觀察了一會，主動開口。
不等凱恩開口，他接著說道：「以你目前的動作，我覺得無法取代目前隊內任何一位主力，目前我不會考慮給你上場機會。」
「當然，如果你是為了以後考慮，我也不會阻攔你。」
這個防守組教練總是很嚴肅，有什麼就直說，從來不會藏著掖著。
凱恩停下動作：「場下的訓練是一回事，場上的表現是另一回事。」
「你覺得你能給我驚喜？我只看到了一個不懂得科學訓練，不顧客觀規律，只想出風頭的幼稚亞洲人。」教練搖頭。
「那可能是你沒見過真正的天才。」凱恩笑著說道，他知道防守組教練是個直來直去的人，換個人不會這麼說。
「但願如此吧。」防守組教練冷笑。
兩人結束了這次愉快的對話，因為凱恩被叫走練新的跑球戰術。
每個位置的訓練科目，都有差別。如果既要又要，可能導致一根筋變兩頭堵。
一個小時後，凱恩跳起來接到約書亞的屏風短傳，還沒落地，球已經又從手中扔了出去。
這是一個頗具籃球風格的動作——空中接力。
近端鋒已經加速，球的落點卻在他身後，力道傳小了。
「別灰心，這本來就很難。」進攻組教練道。
這個戰術有點複雜，球得先從約書亞到凱恩這個支點，然後傳給近端鋒，同時考驗三個人的默契。
約書亞和凱恩還好，到了近端鋒這，要麼就是凱恩傳大了或者傳小了，要麼是近端鋒啟動過快或過慢。
總之，訓練了很長時間，始終沒有達到完美。
「明天繼續，情況比最開始已經有明顯進步，只要這個戰術能練成，就對我們衝擊密西根州冠軍非常有幫助。」進攻組教練道。
州冠軍，是一個高中球員，能夠在校隊拿到的最高榮譽。
至於全州最佳陣容，區域最佳陣容，五星高中生，全州年度最佳球員，《今日美國》全美一陣，這些都是媒體評選。
除此之外還有高中層面的全明星賽和精英訓練營，僅限畢業生參加，更多是給大學的球探提供觀察機會。
想要成為全國僅有三十個名額的五星高中生，州冠軍是硬門檻。
「想回去嗎？」離開球場時，約書亞笑著問凱恩。
「你覺得呢？」凱恩還以笑容。
然後，兩人就出現在學校里的健身房。
窗戶在室內燈光的映照下變成了鏡子，倒映著兩個少年忙碌的身影。
「我說實話，自打你到來之後，我的訓練強度無形中也高了不少。」約書亞打心眼裡說道。
有個目標一致的隊友，兩個人結伴加練，其實效果非常好。
凱恩奮力地拉龍門吊：「你只是害怕被我比下去。」
「等你什麼時候排名超過我再說。」約書亞失笑，顯得信心十足。
下一秒，看到三個高個子的女生走進來。
「先生們，這裡應該沒人，對吧？」一個身材高挑的女生一套緊身的運動打扮，緊身運動褲的剪裁，把下半身的形狀勒出來，輪廓渾圓，上半身是一件露臍的運動文胸。
作為一個混血兒，這一身搭配她的膚色，頗有點後面健身女網紅的味道。
約書亞立刻看向凱恩，似乎感覺到其中的貓膩，對著三人道：「女士，雖然我不想拒絕你，但按照規矩，這裡是橄欖球運動員的專屬健身房，而且女性不能進入。」
「你說的沒錯，但別的健身房已經鎖門了，而且現在，也已經過了正常運營時間吧？嚴格來說，你們也不能待在這裡。」高挑女生開口，用規矩打敗規矩，將手腕上的頭繩取下，開始扎頭髮。
抬手之間，腋下顯露出淡淡的毛髮痕跡。
約書亞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這一點痕跡，猶如絲足脫掉牛津小皮鞋後的那一點汗酸，中年女性燈光照耀下臉上的那點油光水滑。
味真足！
約書亞立刻又回頭看凱恩。
這小子不會吃這麼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