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對症下藥
健身房裡多了三個女生，但凱恩和約書亞依舊目不轉睛，心思全用在健身上。
三個女生，各自分散，看起來也都是體育生，訓練時會偶爾發出「啊齁嗬」的用力喊聲。
現場氣氛有些干，不知是誰打開了手機的外放，音質很渣，都是些當下流行的歌手曲目，五分線、林肯公園、布蘭妮、pink、艾薇兒、埃米納姆、尼利（ne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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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些歌曲漂洋過海，成為中國時下年輕人的英文歌啟蒙。
「這歌我在來美國之前就聽過。」凱恩道。
斜對面，趴在腿舉機上的高挑女生側目：「真的假的？」
這件事對於美國同齡人也挺令人驚奇的。
凱恩放下龍門吊把手走過去，只見這高挑的女生，趴在器械上，小腿肚抵著推桿，就這麼不斷用雙腿向上抬。
橄欖球員一般不用這個機器，因為姿勢太燒包了。
女生這麼做，那畫面……偏偏她身材很好，正常男人可不太能頂得住這種畫面。
「坎蒂讓你來的？」凱恩突然問。
他認出了對方，不就是經常和坎蒂待在一起，姐妹團中的一員。
她停下動作，顯得疑惑。
「不是。」她道。
「我是排球隊的，教練讓我們幾個加強力量訓練，坎蒂……她不知道你在這裡健身吧？」女生抬頭看著凱恩。
凱恩聳聳肩：「你的姿勢有些不標準。」
說著，就按住女生的後腰，能看到裸露在外的後腰上還有兩個聖女窩，體溫溫熱，細膩的肌膚觸感中，帶著些許汗濕的黏膩。
突如其來的動作令她的兩個同伴立刻看過來，這女生也沒說什麼，趴低身子，面朝下，繼續抬腿。
凱恩和她閒聊兩句，從音樂聊起。
「我們那有一首翻唱自卡百列（小紅莓）樂隊的歌曲，還挺流行的。」
「zombie？」
「Dreams」
凱恩回想起她的名字，艾維娜，是排球隊的一員，目視身高得有一米八，比自己還高，扎著頭髮的時候，更像是梅根福克斯了。
過了一會，約書亞起身，表示時間差不多了。
兩個人一起離開。
「艾維娜，那亞洲橄欖球員跟你說什麼了？」同伴好奇湊近。
「沒什麼。」艾維娜搖搖頭，表情有些淡漠，她臉上不常出現表情變化，顯得很沉靜。
·
浴室里，水流衝散頭頂的泡沫，約書亞睜開眼，發現凱恩就在自己身邊，低頭一看，嚇了一大跳。
「你去做手術了？」他一臉詫異。
「那得讓你失望了。」凱恩搖搖頭。
「fuck，怪不得你總是這麼自信。」約書亞罵道。
原來自信之源在這。
「人家都上門來了，你準備怎麼做？」約書亞嘟囔：「這恐怕是男人最難處理的抉擇，有兩個漂亮妞好像都對你有點意思。」
「你知道成為四分衛最重要的是什麼嗎？」凱恩反問。
「所以，你選擇聊橄欖球？」
「是按照食材的特質做菜，圓土豆做成薯片，長土豆做成薯條。」
「然後呢？」
「我已經回答你了。」
「那你準備怎麼做？」約書亞沉吟。
「當然是……努力打好橄欖球。」凱恩道。
「呃……那要是有女生約你出去，你又恰好看上她呢？」
「送到嘴邊的肉你不要，你是不是陽痿？」
·
第二天中午，午飯時間，凱恩拿著兩個大號的便當盒來到餐廳。
「這裡！」同班的一個小女生立刻朝凱恩招手，她旁邊還有兩個女孩。
凱恩坐了過去，打開便當盒，裡面的食物分量和種類很多。
反觀旁邊幾個女孩，她們的午飯很寒酸，有人直接拿一包樂事薯片當中午的主食。
不是窮，切斯特羅山沒幾個窮人，主要原因還是不重視。
「想嘗嘗嗎？」那女孩拿起一顆小番茄。
凱恩接過。
「我想吃你的，那是奶酪通心粉嗎？」另一個道。
「加了蘑菇和胡蘿蔔。」凱恩隨口道。
增肌餐那不是減脂餐，得額外補充高熱量。
「味道不錯。」那女孩發出滿足的聲音。
「我也要吃！」另一個女生跟著湊近。
好像凱恩帶來的都是山珍海味。
現在凱恩走到哪都很受歡迎，不少女生找各種機會套近乎，哪怕僅僅是關係好，對這幫女孩也足夠有吸引力。
她們覺得自己的朋友圈裡如果有凱恩這樣的橄欖球主力，那也證明自己不差。
當然，如果凱恩願意交換除了午餐以外的其他東西，她們也會欣然答應。
我的（前）曖昧對象可是橄欖球隊主力，你能和他比嗎？她們得逞之後，會潛移默化地將後來人進行比較，這便是競爭優勢。
正在這時，坎蒂一行人也來到了餐廳，艾維娜就在坎蒂身邊。
一行幾人直接坐在凱恩旁邊的桌子。
坎蒂看了一眼被幾個女生簇擁著的凱恩，不禁冷哼一聲。
只聽旁邊不斷傳來交流。
「約書亞媽媽的手藝還真不賴。」
「你這周末有時間嗎？我選了AP中文，你來我家給我補習吧。」
「我也要！」
外語好啊，外語得學。
小燒貨！坎蒂撇嘴。
一個周末過去，她的形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y2k辣妹變成了寬鬆迷彩工裝褲，緊身白背心，脖子上掛了條男人的領帶，頭髮也挑染了不少綠色，時下最時髦的風格，來自艾薇兒出席頒獎禮的造型。
還沒怎麼著呢，這尾巴翹上天了？看你還能蹦躂多久。坎蒂接著腹誹，吃自己的食物時，咀嚼得很用力。
過程中聽到凱恩談論這周的對手。
「這周的對手是誰？」
「西北高中，市區內的。」
在鐵鏽帶城市，只要是市區內的學校，一般可以默認為黑人高中。
和凱恩第一場比賽打得奧斯本高中不同，西北高中要厲害不少，而且是客場作戰，勝負很難說。
不過，那是在沒有凱恩的情況下。
「幾點開球？」
「下午五點半。」
「真可惜，我那個時候也得打比賽，不然我就去現場給你加油了。」
「來不來結果都是一樣的。」凱恩道。
雖然勝負難料，但自己會取得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