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挑撥離間
「李兄連凝骨散都不知道?」
於光宗頗為驚訝，詫異地看了眼李玄。
武者居然還有不知道凝骨散的。
他頗為熱情地給李玄介紹道：「咱們九品練皮武者呢，要突破八品鍛骨武者，最為重要的就是練成鐵骨！」
「所謂凝骨散便是一種用來增強骨頭的藥方。」
「用了此藥能加快突破八品，類似於藥浴用法。」
「因為骨骼藏在血肉筋膜之中，很是不好練，凝骨散便能透過血肉筋膜，直抵骨髓之處！」
李玄點了點頭，知曉這是一味輔助修煉的藥。
「那凝骨散用一次要多少銀錢?」
他比較在意凝骨散的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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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恰好問到於光宗想說的點上：「外面一份凝骨散要三兩。」
「若是李兄來我長海武館買的話，我做主，給你二兩！」
李玄緩緩點頭：「二兩銀子，倒也不算很貴。」
「不是銀子。」
「不是銀子?那就是金子?」
「李兄聰慧。」
李玄心中愕然，很快在心裡算了一筆帳。
二兩黃金，那就是二十兩銀子，那也太貴了些。
他又問道：「通常需要幾天一用?」
於光宗嘿嘿一笑：「這玩意，沒有副作用，當然是越多越好。」
「有些達官顯貴，一天要用兩次嘞！」
李玄心中啞然，心想練武果然是一個吞金獸。
藥浴要花錢，凝骨散又要花錢，不會等到八品破七品的時候，也要花錢吧？
「若不使用凝骨散呢？」
「那就熬著吧，有些武者用不起凝骨散，十年才突破八品，人都老了，沒有氣血和時間去衝擊中三品，這輩子也就止步下三品了。」
「若是天天使用凝骨散，一兩年便能突破到八品。」
「要那麼久？」
「那是，所以我說，武者最好是使用凝骨散好些。」
於光宗不知道李玄的意思是，使用凝骨散突破八品同樣時間很長。
畢竟他從凡人突破到武夫，只用了半個月的時間。
一兩年的事情太長了。
於光宗一邊走著，一邊同李玄算了一筆帳。
「李兄想想，以你這種武道根骨好的，興許七八個月就能突破八品了。」
「按照一天一次凝骨散來算的話，也就四五千兩銀子。」
李玄也在內心慢慢盤算著。
他入九品總共泡了十五次三百兩銀子的藥浴，花費了四千多銀子。
這麼來看，好像又蠻合理了。
不過藥浴是花蕭軒的銀子，他一點都不心疼。
這凝骨散肯定是要花自己銀子，想起來就腦袋疼。
不行，得趕緊掙錢了。
「我知道了，多謝於少館主解答。」李玄拱手施了一禮。
於光宗擺了擺手笑道：「小事，小事。」
「那在下就告辭了。」
「好，要買凝骨散記得來我們長海武館啊！」
......
......
另外一邊，陳吉灰頭土臉地回到了侯府。
他用另一隻好手托著廢手，帶著哭腔地來到了蕭遠的宅院之中。
「遠少爺，您可要給小的做主啊！」
陳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涕淚橫流道：「少爺，您不是叫小的去官府定品嘛。」
「誰知小的運氣差，碰上了同府的下人李玄，他不分青紅皂白地就揍我！」
「您看，我的手都被他打廢了！」
「嗚嗚嗚，他哪裡是打小的，分明就是打少爺您的臉啊！」
「打少爺的臉！唧唧！打少爺的臉！」
蕭遠正在逗籠子裡的鸚鵡，以背影示人：「李玄？」
「沒聽說過這號下人，他那麼厲害，能廢了你這九品武者的手？」
陳吉一時羞赧，悶聲道：「是他偷襲我的！」
「您是不知道，這個李玄有多陰險，之前不知用了什麼東西迷惑大公子，讓大公子帶回去當看門小廝了。」
「好在大公子沒完全被蒙蔽雙眼，給他降為守夜童子了。」
「哦？」
聽到這話，蕭遠頓時感了興趣，轉身道：「你是說，他是我大哥的下人？」
「正...正是。」
陳吉觀察著蕭遠的神色，生怕對方會因為覺得不好招惹蕭軒，將這件事情摁下去。
見蕭遠表面沒啥動靜，陳吉心頭靈機一動，無中生有道：「少爺，他打了我都不要緊。」
「關鍵是他說您的壞話！」
蕭遠洒然笑道：「你講講，一個下人敢說我什麼壞話？」
「他...他說我是您院子裡的人，他是大公子院裡的人，天生就比我高一等，就算我是二等小廝，他是三等小廝，地位也比我高。」
「只因為您是老二，他伺候的是老大......」
「還說您這種人，別想著跟大公子搶世子的位置了......」
「大膽！」
蕭遠一腳踹翻跪在地上的陳吉：「狗奴才，居然要挑撥本少和大哥的關係！」
「還敢妄議世子之位，找死！」
平復了好一會兒，蕭遠又問道：
「你該不會是騙我的吧？哪個奴才嫌腦袋多了，敢這麼說話？」
陳吉一副天地可鑑的樣子，用膝蓋跪著過來。
「少爺，小的哪裡敢騙您的，李玄在外面真的是狗膽包天，目中無人！」
蕭遠雙眼微眯，臉色極為陰沉，嘴中喃喃道：「御下無方......」
這剛好是一個可以對付蕭軒的污點。
雖然這種污點不大，但小污點越來越多的話，便會因此失德。
失德之人，便不可為世子。
「那個叫李玄的下人現在在哪？」
「現在估摸已經從官府出來了，在回侯府的路上。」
「好，你跟我一起去。」
陳吉見蕭遠要處理這件事情，心中一喜，內心歹毒道：「李玄啊李玄，敢廢我的手，這會兒你踢到鐵板了，不死也得脫層皮！」
與此同時，李玄回到了侯府的仆廝小院。
蕭軒雖然提拔他為二等書房小廝，但沒說明是住在原來的地方，還是住在宅院的耳房中，所以還是回到了仆廝小院。
「李兄恭喜恭喜啊！」
一踏入院子，之前從來沒講話的一名小廝就抱拳恭喜道。
「哈哈哈，李兄回來了，恭喜晉升為二等小廝啊！」
「你看，我說了吧，陳吉那一伙人根本不長眼，李兄這種天生富貴相的人，他們也敢打，這下他們可得慘咯！」
「李兄，你去了大公子院內做事，可不能忘記弟兄們啊，我曾經跟你坐過一塊吃飯呢！」
「......」
李玄縱目看去，院內的人大多洋溢著笑容，過來道喜祝賀。
而之前欺負過自己的那些小廝，現在都看不到蹤影。
「哪裡哪裡，都是主子賞識罷了。」
李玄很謙虛地擺了擺手，準備去到自己通鋪上休息休息。
「狗奴才！你便仗著主子的賞識在外面作威作福，為所欲為嗎？」
院門處，外院的管事弓著背，額頭冒汗地陪著蕭遠出現。
他不明白，平時從不靠近仆廝小院的主子，今兒怎麼親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