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要殺頭的！
第17章要給四夫人瞧病？
幾千兩黃金，換成銀子的，豈不是幾萬兩?
李玄呼吸急促了起來，內心一陣火熱。
前世他便知道金錢的魅力，是個財迷。
這種能和權力齊驅並駕的東西，誰人不喜歡?
「幾萬兩白銀，怎麼也夠我練到中三品了。」
李玄心中估摸著，對自身天賦很有自信。
「呵呵，你不要多想了，朝廷好幾位太醫早就鑽研過凝骨散，仍然不得其中辛密。」
「你還沒有成為醫館的學徒，跟太醫都差個十萬八千里，更別說解開凝骨散的藥方了。」
蕭軒譏諷了一句話，命令道：「你去當學徒的時候，切記身上不要沾染藥味，每次都要洗漱，知道了嗎？」
李玄稱是，而後問道：「少爺，凝骨散是誰發明的?又有哪些勢力可以製作?」
「於家，本來是一個鄉紳家族，這幾年靠著凝骨散發家致富，勢力遍布京城，金陵，洛水等大城池。」
李玄恍然大悟，難怪於光宗可以二兩黃金賣給他，原來是生產源頭。
蕭軒略微思忖：「這等勢力發展壯大，便是聖上也留意了起來。」
李玄也覺得如此。
封建王朝的天下是皇帝的，你一個鄉紳，廣納天下錢財，皇帝肯定要提防。
蕭軒又接著道：「所以朝堂也在暗中懸賞能破解凝骨散的奇人。」
「一開始戶部出三千兩黃金，後來過了一段時間，聖上又從私庫裡面出兩千兩黃金。」
「不過時至今日，於家都遭賊數十次了，仍沒人破解。」
李玄心中訝然，想必那凝骨散有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對了，少爺，以後小的住哪？」
仆廝小院裡面的通鋪可沒有熱水供應。
蕭軒也考慮到了這個問題，沉吟了半晌。
外界都知道她不會讓僕從居住在院中，如果給李玄開了這個先河，免不了會招來懷疑和猜忌。
而要是不把李玄放在院子內，兩天一次的伺候月清鯉就比較麻煩了。
「你暫且住在外面的小灶房吧......本少會叫人給你布置乾淨的。」
小灶房？
李玄微愣，想到了蕭軒院子外西北角，緊挨著的那個小房屋。
小灶房是做飯食的地方，一般是給院子裡的下人做飯的，也有些主子會聘請外面的廚子，給自己做點心。
蕭軒的院子沒有下人居住，他自身也不愛吃點心，所以小灶房一直是閒置狀態。
「是，少爺，小的去收拾收拾。」
李玄本以為蕭軒會根據自己的身份，安排自己住書房。
不過有個獨立的小房屋居住，想想也很不錯。
將東西安置在小灶房後，已經臨近黃昏了。
想著回春堂已經關門了，李玄便在小灶房，舒舒服服睡了個覺。
而在主屋內的蕭軒一晚上都沒怎麼睡好，緣於月清鯉一直在撩撥她。
她要是個男人，上了也就算了。
可她是個女子，一點感覺都沒有，反而覺得有些厭惡。
女人真煩！
頭天一早，兩人怨氣都挺重的。
蕭軒隨便找了個藉口，離開了院子。
香兒打了洗臉水過來，好奇問道：「小姐，昨晚怎麼沒有一點動靜？」
她是月清鯉的貼身丫鬟，特許睡在宅院二門外的二房中。
「別提了，我昨晚都那樣了，他都不為所動。」
月清鯉很是困惑，甚至產生了奇怪的想法。
莫非蕭軒是兩個人？洞房的時候那個不是剛剛的蕭軒？
......
......
回春堂，聽到李玄能過來當學徒後，姜少雪開心至極，兩隻眼睛笑得跟月牙峨眉一樣。
「來來來，過來。」
她走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招手示意李玄過來。
「不就是當個學徒嗎？至於那麼神秘嗎？」
李玄跟了過去，然後張大了嘴巴，因為裡面居然有一個人體標本。
「這這這！你哪來的！」
姜少雪做了個噓的手勢：「小聲點，沒見過女人沒穿衣服的樣子嗎？」
「怎麼？小公雞還不會打鳴？」
李玄表情訥訥的，沒有說話。
他當然看過女子沒穿衣服的樣子，只是驚訝於姜少雪的腦子怎麼這麼先進？
連標本都做得出來？
「這是真人嗎？」
姜少雪翻了個白眼：「當然不是啊，這是我用其他材料做出來的，可辛苦了，花了我好幾個月。」
「而且這種東西得藏起來，不然官府要抓的，說不準要殺頭的！」
「也就我信任你，才帶你看。」
說著，她扯開衣領子，從懷中掏出本醫書，上面寫著《治女術》。
《治女術》薄薄的一本，頂多二三十頁的樣子。
「這本書對應這個假女的身體，要是你聰明點，十天就能學會！」
姜少雪攏了攏胸口的衣襟，將手中的醫書給到了李玄。
李玄接過《治女術》，笑道：「這書還挺香。」
「什麼香味兒？」姜少雪腦筋還沒轉過來，表示不理解。
「奶香味兒。」
李玄出言調戲，隨後翻開書籍開始認真鑽研。
「切，還敢調戲姐姐，想聞香味兒，姐姐敢扯開領口，你敢鑽進來嗎？」
被李玄調戲了，姜少雪也不惱，反倒調戲了回去。
李玄連連搖頭，嘴上說著不敢不敢。
他沒想到這個姐姐還挺潑辣的。
小一半會兒，他合上書籍，疑惑道：「姐，這醫書正經嗎？」
「治療女人病的醫書，哪有正經的？」
姜少雪坐在邊上翹著二郎腿，露出纖細優美的小腿，反問了一句。
「關鍵這也太不正經了吧？」李玄翻開其中的一頁，指指點點道：「這讓我一個大男人，怎麼好意思？」
「誒，你就遮上臉龐，躲在帷幕後面就行了。」姜少雪隨便應付了一句，然後又警告道：「這書中的內容可不能外泄。」
「否則官府知道了，也是要殺頭的！」
「這是禁書？」
「嗯，在京城是！」
李玄一陣頭大，姜少雪長得清純脫俗的，怎麼總是幹著殺頭的事情？
「你好好在這裡自學，有不懂的問我哈。」
姜少雪聽見外面有生意，吩咐了一聲。
「好。」
李玄點頭，將女體標本和《治女術》上面的方法一一對應。
為了十兩銀子的診費，拼了！
一個時辰後，姜少雪蹦蹦跳跳地回來了。
「告訴你一個好玩的事情！」
李玄放下書籍，轉頭看了過來。
「你第一個客人是你家的四夫人！」
「啊？怎麼就有客人了？」
這不是才剛剛當學徒第一天嗎？
姜少雪咯咯亂笑：「這你就不懂了，這種消息肯定要提前播撒出去的，要不然等你學成了再散播出去，那就太慢了。」
李玄語塞，心中想像起侯府四夫人的模樣。
這個四夫人，是侯爺生重病的時候，娶回來沖喜，連洞房都沒有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