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姜少雪的修煉方法
姜少雪給李玄的修煉方案是古法和創新並用的。
古法便是日常穿戴玄重鐵衣和綁腿行事,除了睡覺,其他時候都不脫下來。
「你練的是定山訣,突破九品的時候,該有八百斤力氣吧?」
「那從今天開始,你就要穿戴四百斤的玄重鐵。」
尋常功法練到九品頂多五百斤力氣,但定山訣作為上乘武學,能達到八百斤力氣。
李玄又拿了一塊放在身上:「我覺得我可以多負重一塊。」
「我武道根骨比較好,突破九品的時候,有一千斤的力氣!」
他沒跟姜少雪說自己已經有一千五百斤的力氣。
因為九品武者一千斤的力氣已經夠嚇人了。
「一千斤?」
姜少雪聞言之後果然略微訝異:「九品就有一千斤的力氣,倒真是天賦異稟了。」
「那你可以負重六百斤,但千萬不要逞強啊。」
「嗯嗯。」
李玄很快就把六百斤的玄重鐵穿戴在了身上,因為衣服較為寬鬆,旁人看不出什麼。
只是一開始負重,他還是有些不適應。
「你這幾天先適應六百斤的負重,震骨法到時候再用。」
「來,脫光衣服,我給你來銀針鍛骨法。」
姜少雪的創新便是銀針鍛骨法。
這種方法,是用極細的針灸沾染特殊藥物,而後刺入骨髓裡面,從而激化骨髓之精。
李玄目露懷疑,小聲道:「姐,真的能行嗎?」
「放心好了,我之前用老鼠試過,之前一隻老鼠被我用三百斤的錘子砸下去,骨骼粉碎,死得很慘。」
「用了銀針鍛骨法後,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
「老鼠依舊被三百斤的錘子砸下去,雖然也死了,但是骨骼卻完好無損!」
李玄汗顏,小聲嘀咕了一句:「人又不是老鼠......」
「廢什麼話!你脫不脫衣服?」
姜少雪又潑辣了起來,扯著李玄的胸襟就要把他的布衣拽下來。
「脫脫脫,我脫還不行嘛。」
「嘿嘿,這就對了。」
「我可跟你講了,我這套針灸可是用天外隕銀製成的,可比你的玄重鐵還稀罕呢。」
姜少雪將一根銀針放在蠟燭上燒,等到銀針針頭燒得更亮了,便可施針。
「很疼的,你能受得了嗎?」
在進行銀針鍛骨法之前,姜少雪臉色凝重,語重心長道。
「沒事,為了變強,這點苦算得了什麼?」
李玄已經脫好了衣服,赤裸著上身。
「那我來咯?」
「嘿嘿,你身材還挺好看的嘛。」
姜少雪捏了一把李玄的胸肌,然後用銀針刺了進去。
細長的銀針穿過皮肉,抵達了肋骨之上。
「可得忍住。」
她提醒了一句,雙指發力,發現銀針沒能扎入骨骼之中。
「咦?你的骨頭還挺硬的嘛,果然是個好根骨。」
姜少雪微微錯愕,加大力度,才將銀針刺入骨骼之中。
瞬間,李玄好似電觸,渾身發麻酥顫,被銀針所刺中的那個骨頭更是刺痛了起來。
「能忍住嗎?」
姜少雪拿起了第二根銀針,解釋道:「你的骨骼要比老鼠的骨頭硬不知道多少倍,所以會更疼一點。」
「沒事,姐姐,來吧。」
「好。」
......
一個時辰之後,李玄全身的骨骼都被銀針扎入,整個人如同刺蝟一樣。
銀針全部扎到了骨骼中,反而倒沒那麼疼了。
等到銀針上的藥效結束之後,姜少雪又一一將針給收回來。
「感覺怎麼樣?」
李玄起身活動了一下,直言道:「暫時沒什麼明顯的變化。」
「但我感覺骨頭好像漏氣了一樣,外界在綿綿不斷地往裡面輸送什麼東西。」
「那就對了!」
「你放心好了,用我這個鍛骨法,弄上兩三個月,等銀針怎麼都扎不進去,就煉成鐵骨了!」姜少雪嫣然一笑,覺得自己的方法可行。
李玄點了點頭:「姐姐你什麼境界,為什麼我骨頭那麼硬,你都能扎進來。」
「這個啊,保密。」
姜少雪嘴角神秘一笑,又拿出《治女術》。
「好好學習知道嗎?你家四夫人還有九天就來了哦。」
李玄悶聲接過醫書,又問道:「我能邊學這個的時候,便研究凝骨散嗎?就是在醫館中辨認草藥什麼的。」
「一心二用啊?行啊,別糟蹋了我的草藥就行。」
「謝謝姐姐。」
「謝啥啊,我要靠你賺診金呢。」
到了正午,李玄偷吃了一點血參須,才從回春堂內出來,回到侯府。
「得跟蕭軒多要兩個時辰,否則練功加當學徒,以後還要坐診,怕是時間不夠。」
他一邊在侯府內走著,一邊心中暗想。
「四夫人好!」
「四夫人好!」
路上一行丫鬟忽然彎腰低頭,李玄也趕忙止住腳步,站在路邊,行禮道:「四夫人好。」
「嗯。」
四夫人秦婀娜輕聲嗯了一聲,蓮步搖曳。
李玄悄悄抬眼看去。
四夫人秦婀娜生得一張清麗絕俗的鵝蛋臉,眉若遠山含黛,眼如秋水橫波。
露出來的肌膚勝雪,唇不點而朱,一頭烏黑如瀑的長髮綰成溫婉的墮馬髻,斜插一支白玉簪。
身段纖穠合度,既有少女的輕盈,又初具侯府夫人的端麗氣度。
「真是個嬌俏的美人。」李玄內心不由暗贊。
離開外院,步入書房後,李玄發現蕭軒並不在裡頭,反倒是香兒正在這裡打掃衛生。
「誒,我說你這個書房小廝,書房的灰塵不打掃,跑哪去了啊?」
話語沒有過多的責怪,更多是不解。
李玄歉然一笑,上前接過雞毛撣子:「香兒姐,不好意思啊,我剛剛在醫館當學徒,勞累你了,讓我來打掃吧。」
香兒揉了揉有些酸脹的手臂:「醫館學徒?這麼說,你還會看病咯?」
「呃,不能說算吧。」李玄哈哈一笑,開始打掃書籍上的灰塵。
香兒還以為李玄是自謙,開口道:「我最近發現有些胸悶脅脹,胸口有些不舒服,還有些腰膝酸軟,你能幫我看看嗎?」
李玄微微一怔,看向香兒,有點先入為主。
對方方才說的症狀,好像跟《治女術》上面所寫的一種病症類似。
難道香兒也得了女人病?
「你一直盯著我看幹嘛?」香兒有些臉紅,垂下了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