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香兒也得了女人病?
李玄收回目光,笑道:「我在看香兒姐你的氣色如何。」
「我氣色如何呢?」
香兒撩了撩額前的劉海,將整個臉蛋都露了出來。
李玄自然不會看氣色,糊弄道:「單看氣色,倒是沒什麼問題。」
「那要看哪裡?」香兒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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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這個病症一直困擾她,越久她心中越煩悶。
「先看看你的舌頭。」
「啊?」
香兒有些不好意思,吐出舌頭給男人看,多少有些奇怪。
但想著這是看病,便把口中的嬌小靈舌給吐了出來。
李玄定睛一看,舌質暗紅,舌苔薄白,果真同醫書上面所寫的對應上來。
但他又不會號脈,只好問道:
「香兒姐,我接下來問你幾個問題,看我說得對不對。」
「好,你問。」
李玄略微沉吟,還是問了起來:「你這病是不是要月事前加重?月事後則緩解?」
香兒聞言臉上頓時染起紅霞,結結巴巴道:「你,你怎麼知道這些?」
「這都是女人的事情。」
「你一個男的......還那麼冠冕堂皇的說出來......」
李玄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
在大寧,女人病都是見不得陽光的,別說男人,女人之間都避而遠之。
所以就導致很多女人因為女人病,不敢說出來,遭受了很多折磨。
「我是生了什麼不乾淨的病嗎?」香兒嘆息,眼中有淚光閃爍。
「姐姐你這是怎麼了?」
李玄上前一步安慰道:「沒有什麼干不乾淨的病,只要是病,就需要醫治。」
「可是我聽她們說,沒嫁人之前就得這種病的,男人都會嫌棄,是晦氣的象徵。」
香兒那對水杏眸子通紅了起來,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聲。
「沒事沒事的,這種病我能治!」
「你...你能治?」
香兒頓時止住哀意,有些驚訝地看向李玄:「這可是女人病,你怎麼能學這種病的看法?」
「噓!」
李玄用手捂住香兒的紅唇:「這種事情,不得聲張!」
「嗚嗚,好。」
香兒壓下心中的震驚,而後細聲細語:「具體要怎麼治?需要買什麼藥材嗎?」
李玄便同她說了治療的方法。
聽完之後,香兒連連搖頭,小臉通紅道:「這...這怎麼能行,我還是清白人家。」
說什麼要脫掉衣服,點按膻中,期門,沿著乳側......
那跟輕薄女子有什麼區別?
李玄也知道按照香兒的思維,一時半會兒肯定接受不了。
「香兒姐,到時候可以隔層薄紗給你治病,這樣就不會直接接觸了。」
「哦哦,好,要是我要治的話,我會提前找你的。」
香兒說完這句,就從小門小跑出了書房。
李玄嘆氣搖了搖頭。
病早治早好的道理都不懂啊。
在書房打掃了一會兒,用過午膳的蕭軒才來到這裡。
「哼,總算有些樣子了。」
蕭軒看見李玄打掃書籍上的灰塵,難得露出笑容。
「下人就該干下人的事情,不然本少還以為養了一條公狗呢。」
話語仍然是那麼犀利侮辱,但李玄渾不在意。
他的目標在於武道之上,若有一天,踏足武道之巔,誰人敢對他說一個不字?
衛生打掃好之後,李玄微微發汗,呼吸也有些粗重。
畢竟負重了六百斤的玄重鐵,即使是打掃灰塵的活兒,一開始也是不適應的。
休息了會兒後,他來到書桌上作揖道:「少爺。」
「有事?」
蕭軒放下手中的《大寧百科全書卷廿三》,雙目冷漠。
「少爺真是博學強聞,小的要是能和您一樣厲害就好了。」
李玄先是吹捧了起來。
這一招對蕭軒很是有用。
她笑了笑:「盡會拍些馬屁,你是書房小廝,這裡面的書你偷偷去看的話,學到的不一定比我少。」
「還有,有屁快放。」
以她對李玄的了解,對方肯定是有事要求自己。
李玄嘿嘿笑道:「什麼都逃不過少爺的法眼。」
「回春堂那邊學徒事情繁多,我想整個上午都去那裡,可以嗎?」
「就跟今日一樣是吧?」
蕭軒合上書本,扔在書桌道:「給我放回去,知道放哪的吧?」
「知道知道。」
李玄拿著《大寧百科全書卷廿三》,很快放到了大寧百科那一類的書架子上。
「每本書有每本書的位置,而你的位置是在侯府。」
蕭軒話語冰冷,似乎惱怒李玄提出的這個要求。
李玄只好保證道:「少爺,我去醫館當學徒不會影響侯府這邊事情的。」
「而且要是小的學了本事,到時候還是伺候少爺您的。」
「懇求少爺成全!」
蕭軒望著李玄的態度,鬆口道:「你要去醫館當一上午學徒也不是不行。」
「但你得去幫本少辦一件事情。」
「少爺請吩咐。」
聽到有戲後,李玄聲音激動了起來。
蕭軒輕哼一聲,講道:「兩日之前,本少有一位貼身小廝在天武武館中習武不幸身亡。」
「這事情,你去調查清楚,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天武武館?那不正巧是武承德的武館嗎?
李玄眉頭緊皺,小聲問道:「少爺,就我一個人嗎?」
「不然呢,你不是定品了嗎?剛好歷練一番。」
蕭軒說得雲淡風輕的,可一個九品武者怎麼敢去天武武館討個說法?
要知道,天武武館隨便一個弟子拎出來都是九品武者,稍微資深點的都是八品,武承德更是七品武者。
裡頭說不定有中三品的武者坐鎮。
這哪裡是叫他去辦事,分明是刁難他。
「是,小的一定給少爺一個滿意的答案。」
李玄應下了這件事情。
蕭軒卻是心中冷笑連連:「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解決這件事情。」
解決了,省了一樁事情。
沒解決,對方就得老老實實待在侯府。
下午依舊是修煉定山樁。
李玄的進步很快,現在定山樁站得跟功法上的相差無幾,而且往往一站就是小半個時辰。
即便是負重了六百斤的玄重鐵,他也能維持住半炷香的時間。
這種恐怖程度,往往是練了八九個月的武者才能有的,而李玄只練了不到一個月。
「好餓。」
他拿起提前醃好的肉塊,望著見底的缸嘆道:「唉,快沒錢買肉吃了。」
練武最好是吃肉和白米飯。
但買完凝骨散和玄重鐵後,李玄身上沒多少銀子了。
再加上三個月的月錢又被扣了,快沒錢買食補了。
「等抓緊找個時間將凝骨散賣出去了!」
傍晚吃了夕食後,李玄出了侯府。
他先去到了長海武館,想問問於光宗還回不回收凝骨散。
「回收?李兄難道不要凝骨散修煉了嗎?」
於光宗聽到這個消息是驚訝無比。
李玄點了點頭,找了個理由糊弄道:「我現在急需銀子用,所以......」
「原來如此,但長海武館不回收凝骨散。」
「要是李兄你急著賣,可以去黑市裡頭,正好快天黑了,黑市有免費的攤位可以擺。」
於光宗給了個建議。
「如此,那就多謝於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