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給香兒治病


  香兒俏生生地站在門檻外,餘光時不時瞟向灶房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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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我等下在哪裡看病?」

  李玄稍微清理了一下房屋,迎面笑道:「就在屋裡面吧,也方便。」

  「哦哦。」

  香兒沒挑剔什麼,捂著胸口進入了李玄的屋內。

  「是今早又開始不舒服了嗎?」

  李玄打了盆熱水洗手,坐在床邊上。

  「嗯,今早特別不舒服,是小姐叫我來尋你看看。」

  香兒雲股輕輕放下,神情在微微隱忍著什麼。

  「少夫人?你怎麼把此事跟少夫人說了?」

  李玄有些不理解。

  女人病是難以啟齒的事情,除非關係特別好,否則是不會說的。

  月清鯉是香兒的主子,丫鬟怎麼會跟主子說這種事情?

  香兒嘆了口氣:「害,我跟小姐從小一起長大,這件事情除了你我,我也就只能跟她說了。」

  原來是一起長大的,難怪了。

  李玄緩緩點頭,用手勢表示道:「香兒姐,躺下來吧。」

  香兒哦了一聲,頗為僵硬地躺在了木板床上。

  她想起來之前和月清鯉談話。

  「生了女人病?還被李玄知道了?」

  當時月清鯉的表情十分驚訝。

  知道李玄會看女人病後,她便想出了一招。

  「你不是看上了人家嘛,這就是一個好機會!」

  「看女人病少不了身體接觸,你正好藉此機會……」

  香兒想著反正是為了看病,也就豁出去來找李玄了。

  只是如今躺在床上,還是避免不了緊張。

  「李玄,會疼嗎?」她的聲音柔柔弱弱,睫毛有些顫抖。

  「不會。」

  李玄坐在床邊,笑道:「香兒姐,你不脫衣服,我怎麼給你治病?」

  「一定要脫衣服嗎?」

  「嗯嗯,不然我找不到穴位的位置。」

  香兒緊閉雙眼,貝齒咬在紅唇上:「你先轉過去,我帶了薄紗。」

  「好。」

  李玄絲毫不拖泥帶水地轉了過去。

  他治病又不是偷香竊玉,只是剛好用香兒練練手,畢竟沒要對方的錢。

  「好了。」

  後面窸窸窣窣聲音停止,香兒輕聲喚道。

  李玄當即轉過身去,雙眼看向那層薄紗下的玉體,瞬間就愣住了。

  坦誠直白有其動人之處。

  那種若即若離、欲語還休的含蓄之美,同樣別具韻味。

  朦朧的薄紗籠罩下,仿佛隔著一層薄霧,遠看時只能捕捉到模糊的輪廓。

  然而這層遮掩卻經不起細細打量。

  李玄眯起眼睛,隱約能分辨出雪白的肌膚與其他色彩交織的輪廓,那若隱若現的線條在薄紗下勾勒出令人遐想的畫面。

  「可以開始了嗎?」

  香兒腦袋是側著的,沒敢直視李玄的眼睛,哪怕如此,她連脖子都紅了。

  「可以了。」

  李玄連忙收回目光,有些不好意思。

  沒辦法,花開得正艷,叫誰來都得欣賞一番,否則便是不解風情了。

  而且香兒果然是跟月清鯉一起長大的,都是碩果纍纍......

  「嗯......」

  一開始治療,香兒便皺起了眉頭,輕哼了一聲,也不知道是舒服還是不舒服。

  李玄也沒在意,繼續按照書上的步驟來,從兩胸之間的膻中穴,而後.......

  治病過程中,香兒時不時就要輕哼一聲,斷斷續續的,被人聽見,還以為他二人正在幹什麼不好的事情呢。

  「好一點了沒?」

  李玄手中動作停下,自己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嗯,好是好了些,不過你再按一會兒……」

  香兒羞紅著臉,雙腿忍不住地合攏,感覺身體裡正在湧出什麼,有種說不出來的輕鬆感。

  「好,我再給你香兒姐按一會兒。」

  李玄像是自己手法還不夠到位,繼續在香兒的身體上練習。

  約莫一盞茶之後,香兒忽然猛地一挺腰。

  李玄怕是自己搞傷了對方,趕忙停下:「香兒姐,你沒事吧?」

  香兒腦袋偏了過來,面色潮紅道:「我沒事,你按得很舒服。」

  「我感覺我的病好多了。」

  說完之後,她立馬裹著輕紗,穿上衣服,匆匆離開了灶房。

  「這是怎麼了?」

  李玄有些摸不著頭腦。

  回春堂。

  通過方才一番實操後,李玄對於《治女術》上所說的治病方法有了更為深入了解。

  「看來我剛剛對香兒有些地方按得有誤啊,但是問題不大。」

  他一邊觀察人體標本,一邊回憶起方才的操作。

  「這裡摁的時候應該輕柔些,這邊則需要重一點……」

  「每個人的病灶不一樣,還得根據實際情況而來……」

  姜少雪在原處看到李玄鑽研得那麼認真,便沒有去打擾。

  日至正午。

  「哎呀,忘記練功了。」

  李玄放下手中的《治女書》,懊惱自己太過深入,錯過了早上的銀針鍛骨法。

  「我邊吃飯邊修煉,應該來得及。」

  姜少雪聽到李玄那麼離譜的要求,略作思忖,答應了下來。

  於是,回春堂藥館旁邊的房間內,李玄吃著飯,身上一根根銀針紮上去。

  等到他飯吃完,銀針也全部紮好了。

  「這才一天時間,你的骨頭又變硬了,難道你真是骨骼奇才?」

  姜少雪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有些擔心再過一兩個月,以自己的力氣怕是扎不進去了。

  「是嗎?哈哈哈哈。」

  李玄苦中作樂,感受銀針上的細微能量源源不斷地鑽入骨髓之中。

  這種疼不是很劇烈,但那種持續的微疼和酥麻感也很折磨人。

  好在李玄之前已經經過了蕭軒的魔鬼訓練,現在這個銀針鍛骨,能夠忍住。

  午時,李玄又吃了一餐,離開了回春堂,準備去找於光宗和許淼兩人。

  當於光宗和許淼碰面的時候,明顯一愣。

  「長海武館就來了你一個?」

  「官府只來了許大人?」

  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李玄,以為是不是搞錯了。

  李玄裝傻充愣,笑道:「既然人到齊了,我們就出發吧。」

  兩人就這樣鬼使神差地跟李玄去到了天武武館的門口。

  天武武館看門的弟子老遠看見三人過來,虎軀一震,立馬就跑到了武館內。

  「少館主,大事不好了!」

  由於館主走遠鏢去了,現在武館由各位武師輔佐武承德管理。

  「怎麼了?」

  武承德正在跟丫鬟一起練武,聽到聲音後立馬披起衣服。

  「是官府的人來了?」

  武承德皺眉,一般大事不好了就是官府上門了。

  「是!」

  弟子跑過來,點了點頭又搖頭道。

  「到底是不是?」

  「長海武館的於光宗也來了!」

  武承德眉頭皺得更深,兩人一起來,事情肯定更麻煩。

  「還有……」

  「還有誰?」

  武承德心中緊張,除了官府和長海武館,還有人來?

  這是想把他天武武館給扳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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