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上癮了?
「成為貼身小廝?」
李玄眉頭微微一皺道:「那不是少夫人一句話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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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身小廝已經是奴僕中品級最高的了,屬於一等小廝。
基本上是跟著主子出去,平時不怎麼幹活,說話也有些分量,便是管事遇上也會客氣幾分。
月清鯉側過臉蛋,嘴角勾起譏削,冷哼一聲:「你懂什麼?」
「我若是直接調你做貼身小廝,蕭軒必然起疑。」
「但你要是自己爭取出名,便是水到渠成地調你在她身邊,孰好孰壞,你應該清楚。」
李玄覺得是這個理,又問道:「可奴僕大比的頭名不是那麼好拿的。」
「小的聽說,二公子和三公子院內就有好幾個好手,四小姐院子更有八品武者的丫鬟!」
奴僕大比是定遠侯府內,一年一度的奴僕盛事。
小廝丫鬟會把那天的活兒提前幹完,一整天都來比武、觀武、休息。
贏得頭名的院子不僅主子臉上有光,侯府也會賞賜給頭名奴僕一些寶貝。
月清鯉臉色略微嫌棄,嘴角輕挑:「你的實力我還不清楚?」
「都說床上一刻鐘,床下十年功。」
「別給我裝傻充愣,你至少有八品氣力,否則破不了我的鐵罩衫。」
李玄撓頭嘿嘿一笑,不敢說十足的話:「小的儘量。」
月清鯉又讓李玄湊過來,左右看了看,羞著臉輕聲道:「要是你拿了頭名,我獎勵你,可以用……」
李玄聽得也臉紅耳燥的。
果然,世家小姐都是反差的。
剛剛說的事情,根本不是獎勵他,分明是獎勵自己!
只不過他是下人,月清鯉是主子,主子說什麼便是什麼。
「所以,離奴僕大比還有兩個月,這兩個月內好好練功,吃食少不了你的!」
「我每日會叫香兒給你買五斤牛肉,五斤豬肉。」
月清鯉吩咐好了以後,臉上的羞紅褪去。
「小的遵命!」
離開主屋後,李玄十分開心。
主要是接下來兩個月,不用自己去買肉了,可以省下一筆錢。
「誒,李玄,小姐跟你說了什麼?」
出了主屋,香兒好奇不已,晃著腦袋圍在李玄左右轉圈式地問著。
「少夫人要我好好練武。」
「哦?你是武者嗎?厲不厲害啊?」
李玄見香兒突然對自己那麼感興趣,有些疑惑。
以往香兒都穿得寬鬆,今日的衣裙卻有點緊實,身上美肉搖搖晃晃的。
「不算厲害。」
李玄收起打量的目光,實話實說。
他在同階武者裡面幾乎無敵,可武道九品,他是最低的品級,當然不算厲害。
「哦哦,沒事,我覺得你以後會厲害的。」
香兒鼓勵了一句,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個,你還可以幫我治一下病嗎?」
李玄腳步頓住,站直後斜眼看去,目光不解地盯著香兒。
「我不是白要你看病,我可以付錢的!」
香兒猛地一喊,生怕李玄以為自己又白嫖。
李玄一副認真的模樣:「香兒姐,莫非你身上還有病灶沒治好?」
「應…應該是的。」
香兒紅著臉,小手很忙似地無處安放。
「那再來按一次,不過都是一個院子的人,我不收你的錢。」
李玄招呼香兒來到小灶房,開始治療。
一盞茶過後,香兒又是猛地挺腰,秀氣十足的眉毛微微蹙起,而後臉上掛著似有若無的笑。
「謝謝啦。」
她撤下薄紗,穿上衣裙,又細聲細語道:「那個,以後我若還是不舒服,能繼續找你按嗎?」
李玄錯愕,上下打量著少女氣十足的香兒。
莫非是上癮了?
按摩也能上癮的嗎?也對,按摩是可以上癮的。
一次兩次還行,但總不能一直被白嫖啊。
「額,香兒姐,這……」
「你放心,我不讓你白忙活。」
說著,香兒忽然往前大邁了一步,用嫩唇瞬間在李玄的臉上點了一下。
隨後便一路小跑出了小灶房。
「哎呀,羞死了,羞死了。」
香兒恨不得找塊縫兒鑽進去。
她頭一回對一個男子這樣,心裡頭小鹿亂跳的。
屋內,李玄呆滯地抹了抹略帶胭脂的臉蛋。
「我這是被占便宜了?」
「我真是白忙活了。」
......
......
傍晚,於光宗特意在金陵城最好的地方包下了一個房間,邀請李玄和許淼兩人前來。
酒到正酣的時候,於光宗忽然杯子一放,嘆息道:「二位兄弟。」
「最近金陵城不太平啊。」
「於某可能過不了幾天,就要去京城了,故此設宴。」
許淼挑眉,當然也知道金陵城不太平。
「天下哪有太平的地方呢?」
於光宗忽然神叨叨道:「最近城中確實出現了一股勢力,聽說跟前朝有關,故此衙門都多派了不少兵力。」
「前朝?」李軒用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入嘴中:「是大魏的餘孽嗎?」
大寧朝之前便是大魏朝廷。
據說大魏朝廷最後一位天子並非昏庸無能,反而朝中擁戴者不少。
但是朝廷積弊太多,回天乏術,最終死在了大寧高祖手中。
只是沒想到大寧開國已經八百餘年了,還有前朝餘孽活動。
「正是呢!」
於光宗絲毫不避諱,打了個酒嗝道:「聽說是為了那柄飲血劍!」
「那可是個魔劍!不比當今天下七大神兵弱!」
「曾經是魏哀帝的佩劍......」
魏哀帝便是大魏朝最後一位皇帝。
「咳咳。」許淼咳嗽了一聲,示意於光宗不要繼續講下去。
可於光宗好似沒聽見一般,一邊飲酒一邊神秘道:「傳言說,有宗師人物聯合風水相師盜了魏哀帝的陵墓,飲血劍通靈飛了出來,要去認主。」
哀帝被高祖所殺,高祖仁義,厚葬了哀帝,有很多陪葬品,飲血劍也是其中之一。
「前朝餘孽們信奉飲血劍的主人,便是要終結大寧統治的人!」
「於光宗,別亂說話!」許淼喝了一聲,手都放在佩刀上面了。
於光宗笑著擺擺手:「不說了,不說了,都是坊間傳言。」
說者無意聽著有心。
默默吃飯的李玄心思沉重了起來。
飲血劍?怎麼跟那篇劍法的名字一模一樣的,而且都是地底的貨色。
那瞎子道人,不會盜的就是魏哀帝的墓吧?膽子也太大了些!
李玄吃完之後,走在街道上,腦子裡滿是飲血劍的傳言。
他倒是真缺一把好劍。
只是奴籍的身份是不能佩劍的,要是被發現,要抓去官府杖打二十。
「世上真有那麼神奇的兵器,還會認主?七大神兵......便是一件都會鬧得血雨腥風,難怪金陵城不太平...」
走著走著,李玄便走到了侯府。
只是打開小灶房門的時候,李玄發現有人好像早已在裡面等候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