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找的石頭好醜
說是要轉轉，實際上顧江雪帶著張量直奔一間空著的活動室。
她把門反鎖上，又找來一張紙，貼在門口的玻璃上。
「呃，顧同學？你這是要幹什麼？」張量看著她的動作，心裡有些發毛。
再三確認外面的人看不到裡面之後，顧江雪才轉過身來，對著張量正色道：「我想請你幫個忙。」
張量下意識後退了半步，後背抵上了身後的訓練墊。
「你說，只要不是違法亂紀的事，我儘量幫。」他咽了口唾沫，強作鎮定。
顧江雪看了他一眼，似乎對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有些無語。
「放心，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事。」
那你鎖門貼紙幹什麼啊姐姐！
張量在心裡默默吐槽，但嘴上不敢說出來。
「早上你和趙一航聊起你覺醒的超能力的時候，我都聽到了。」
啥？
他跟趙一航坐在倒數第二排，姐姐你坐在第一排，這你是怎麼聽到的？
「咳咳，修仙者耳聰目明，這很正常。」顧江雪輕咳一聲，掩飾尷尬。
壞了，那他以前打賭輸了，偷偷喊顧江雪是媽媽的事情，她不會也聽到了吧？
一想到這裡，張量有些無地自容地捂住了臉。
「你的能力是把兩個東西加在一起對吧？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把兩個東西融合在一起。」顧江雪說道。
「這個東西對我很重要，如果你願意幫忙的話，我可以無條件答應你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都可以？」張量問道。
顧江雪點點頭。
「你先說要融合什麼東西吧。」
顧江雪短暫糾結了一下，隨後從兜里掏出一塊發光的石頭。
「臥槽！」
會發光的東西！該不會有輻射吧？！
張量一下子退到了牆角里，驚恐地看著顧江雪。
「呔！你想害朕！這帶輻射的東西是哪來的？」
「不是輻射啦！這是靈石！靈石！」
顧江雪把那塊鴿子蛋大小的石頭懸浮在手心上方，展示給張量看。
仔細一看，那是一塊溫潤如羊脂的白色小石頭。
「這是我唯一能夠找到的靈石。」她的語氣有些複雜，「我花了三年，全國各地的奇石市場，深山礦場都找遍了，才找到這一塊。」
「你騙人，這三年你天天都在學校上課，都沒請過假，哪有時間到處跑找石頭？」張量質問道。
顧江雪小臉一紅，梗著脖子：「是超管局的人幫忙找啦！我這麼說不是為了方便你理解嘛！」
「我明白了，你繼續說。」張量舉雙手投降。
「我的修煉進度卡住了，現在一直卡在練氣三層巔峰，怎麼也突破不了。」顧江雪嘆了口氣，顯得有些無奈。
「想要突破到練氣四層，我需要一股精純的靈力去衝擊屏障。就像是用流水去衝破一堵薄牆。但……如果只靠我吸收空氣中的靈氣的話，流速根本就不夠。所以，我就需要通過吸收靈石中的靈力，來加快流速。」
「只不過，這塊靈石太小了。」
顧江雪一邊說著，一邊搖頭苦笑。
「就算我把靈石中的靈力全部吸收了，也不夠用。」
「我大概明白你現在遇到的困境了。」張量一手托腮，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那你需要我怎麼做呢？」
顧江雪沉吟片刻，緩緩說道：「這種靈石有個特點，就是它能夠自動吸收天地間的靈氣，儲存起來。要是我有一塊足夠大的靈石，那我就可以解決突破瓶頸的問題了。」
「所以，我想讓你試一下，能不能把這塊靈石與一塊大石頭融合在一起，弄成一塊大靈石。」
合成一塊大靈石啊。
可要是和普通的石頭融合在一起，會不會使靈石失去靈性呢？
張量在心裡琢磨著，從顧江雪的手裡接過靈石，放在手心仔細看了幾眼。
靈石+____=____
張量把自己的顧慮跟顧江雪說了。
「我打算賭一下。」顧江雪抿著嘴，語氣堅定，目光灼灼地看著張量。
「那要是賭失敗了怎麼辦？」
「那我就只能放棄修煉，刻苦吸收天地靈氣一整年，然後再嘗試突破瓶頸了。」顧江雪一臉坦然，好似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不過你放心，不管結果如何，我答應你的事情都不會變。」
張量聞言有些感慨，覺得這個被人們稱為天才的少女還真挺有魄力的。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答應你。」張量一邊說著，一邊朝著顧江雪伸出了手。
顧江雪愣了一下，隨後握住了張量的手。
「嘖！」
張量一把拍開她的手，沒好氣地說道：「誰要跟你握手了，另一塊石頭呢？你不拿出來我怎麼幫你合成？」
顧江雪眼角一抽，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拍開的手，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平復了，想要打人的衝動。
「我手裡沒有。」她撇開視線，「我只是想到了這個主意，至於石頭，咱們倆現在去外面找找吧。」
附中的後門有一片小荒地，兩個人趁著天還沒黑，跑到那裡去撿石頭。
但，他們倆也只是有一個找石頭的概念，具體要找什麼樣的石頭才合適，他們倆也不知道。
張量撿了一塊石頭給顧江雪看。
「這塊石頭太小了。」顧江雪搖了搖頭。
過一會兒顧江雪撿了一塊石頭給張量看。
「這個形狀太奇怪了吧？像坨狗屎。」張量頗為嫌棄地皺了皺眉。
「這塊邊緣太鋒利了，放包里會割破袋子的。」
……
「太沉了。」
……
「不好看。」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什麼樣的？」顧江雪有些惱火了，把收集來的石頭丟到一旁。
「姑奶奶，我挑的石頭你不也看不上嗎？」張量撇了撇嘴，也不幹了。
倆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讓誰。
「算了，再找下去天都黑了。要不等你找到合適的石頭，再來找我吧，靈石還你。」張量擺擺手，把靈石丟給顧江雪。
顧江雪接過靈石，抿著嘴唇別過頭，看向校門口。
見她不說話，張量心裡也有些煩躁，轉身就要走，「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家了。明天再見吧，顧同學。」
「哎，等等。」顧江雪拉住張量的袖子。
「幹嘛？」
顧江雪指了指校門口的方向。
「你說，校門口的那塊超大的景觀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