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敢不敢喊媽媽?
校門口的景觀石?
就是那個寫著校訓與名人名言的大石頭?
張量有些瞠目結舌地看了一眼顧江雪,見她的表情十分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你確定?」張量朝著校門口的方看了一眼。
有一說一,那個景觀石確實挺大的,而且還是塊通體白色的石頭,雖說不至於像靈石那樣細膩如羊脂美玉,但也很不錯了。
「最起碼它夠大。」顧江雪有些躍躍欲試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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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量也懶得挑了,「那就試試?」
「試試。」
「好吧。」張量深吸一口氣,走到景觀石附近。
靈石+景觀石=____
「那我合成了啊。」
張量發動了能力,手中的靈石與景觀石瞬間消失。
片刻之後,景觀石又出現在了原本的位置上。
「成了嗎?」顧江雪問道。
「我不知道。」
「張量,你流鼻血了?」顧江雪有些驚訝地指著他的鼻子。
張量這才感覺到人中的位置有些涼涼的,他伸手摸了一下,全是鼻血。
下一刻,他感覺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轉,身子忍不住晃了晃。
「張量!」顧江雪連忙扶住他,有些神情緊張地看著他。
少女的清香傳入他的鼻子,若是平時,張量一定會感嘆人生的美好。但現在,他只能瞪著死魚眼看著她。
他看到顧江雪翻開書包,從裡面取出幾個藥劑,擰開蓋子,然後掰開他的嘴巴,一股腦地全倒了進去。
液體進入口腔的一瞬間,張量瞪大了雙眼。
臥槽這麼苦!
張量下意識就想吐出去,結果被顧江雪用手掐住了嘴。修仙者的力氣可真不是蓋的,他掙扎了兩下愣是沒能張開嘴,反而因為那苦澀的液體在嘴裡多停留了兩秒,而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不如剛剛直接咽了。
顧江雪看他把藥劑全給咽下去了,這才鬆開了手。
「那是什麼?」張量躺在地上,淚流滿面。
「是補能藥劑,我猜你剛才的情況應該是過度使用能力了。」顧江雪背著手,有些心虛地勾著手指,移開了視線。
啊,是之前劉老師給他喝過的那個東西。
所以才這麼苦。
「咳咳,我們快去景觀石那看看成效吧。」
張量被顧江雪連拖帶拽地拉到了景觀石旁邊。
他現在的狀態,怎麼說呢。
就像一個剛剛熬了三天三夜沒睡覺,然後又被拉去跑了個八百米的倒霉蛋。兩條腿是軟的,腦袋是暈的,人中的位置還留著一道沒擦乾淨的血痕。
「你還好吧?」顧江雪鬆開他的胳膊,有些擔心地看了一眼他的臉色。
「還,還行。」張量擺了擺手,然後用袖子擦了下鼻子,「先看看石頭吧。」
景觀石安安靜靜地蹲在原來的位置。
準確來說,位置還是稍微有一些變化的,看石頭下方的青草地,還是能夠看出一點移動過的痕跡。
乍一看,和之前沒什麼兩樣。通體偏白,體積也沒變,校訓和名人名言該刻在哪兒還刻在哪兒。
顧江雪伸出一隻手,將掌心貼在石頭上,同時閉上了雙眼。
過了一會兒,她睜開了眼睛:「我能夠感受到一點靈力,不過量很少。」
「那,這算是成功了?」張量問道。
「要是它能像之前的靈石那樣吸收天地靈氣的話。」顧江雪提到了一個評判標準。
「不過現在的話,我分辨不出來。」
「那怎麼辦?」
「過兩天再看看吧,如果它能吸收靈力的話,過兩天它蘊含的靈力總量應該會增多。」顧江雪嘆了口氣。
這時,學校的教導主任巡邏完了教學樓,出來時看到了站在觀景石前的兩人。
「喂!那邊那兩個學生,你倆幹啥呢?踩草地扣德育分,你倆哪班的?」
「臥槽!」
「快跑。」張量拉上顧江雪,掉頭就跑。
等頭髮稀疏的教導主任氣喘吁吁地跑到校門口時,他倆早跑沒影了。
......
第二天早課。
張量像是被掏空了似的,癱坐在椅子上。
趙一航見他這副模樣屬實是有些好奇,他湊到張量身邊,小聲問道:「你咋一副腎虛的樣?昨晚又通宵『學習』了?」
「誰——」張量拔高了音量,又忽然賊眉鼠眼地看了一眼前排,這才壓低聲音,瞪著趙一航:「誰腎虛了?」
趙一航一臉無辜地看他一眼,「我就是打個比方,你這麼激動幹嘛?被我說中了?」
「去去去。」張量有氣無力地罵了一句,把臉埋進胳膊里。
他現在是真的虛。
昨晚回家之後,他連晚飯都沒吃幾口,倒在床上就睡了過去。睡得那叫個昏天黑地,今天早上鬧鈴響了三遍,都沒把他給喊醒。還是他媽媽受不了吵鬧的鈴聲,跑到他屋子裡揪著他的耳朵,才給他叫醒。
爬起來之後,兩條腿跟踩了棉花似的,站都站不穩,他媽媽還以為他半夜偷偷玩手機,一氣之下差點兒把他的手機給沒收了。
那個該死的景觀石,合成起來消耗也太誇張了。
「哎。」趙一航捅了捅他的腰間,「跟顧大美女一起去超能學部,感覺爽不爽?」
張量有心反諷回去,但一想到顧江雪能聽到他們說話,他便哼哼了兩聲:「也就那樣吧。」
「嘖嘖嘖,還拿上喬了,又不是你私底下喊她叫媽媽的時候了。」
張量大驚,慌忙堵住了趙一航的嘴。
他朝著顧江雪的方向看去,只見對方一直低著頭,像是在專心做題的樣子,這才放下心來。
張量轉頭瞪了趙一航一眼,然後拿起筆,在對方的本子上寫道:「你小點兒聲,人家顧江雪能聽到咱倆說話的。」
趙一航看了眼本子,又看了一眼遠在教室另一頭的顧江雪,冷笑一聲,掰開張量的手,吐出兩個字。
「不信。」
「你愛信不信。」張量翻了個白眼。
「我就不信這個邪!大半個教室呢,就算她是個修仙的,也得講究個物理定律不是?她還能有順風耳不成?張量你也太孬了。」趙一航雖然嘴上還在口嗨,但還是非常從心地壓低了聲音。
「那你現在敢喊她媽媽嗎?」
「我為什麼要喊?我打賭的時候又沒輸。」
「你怕了。」
「切,我怕什麼?」趙一航非常嘴硬地看他一眼,用如同蚊鳴般的聲音悄聲喊道:「媽媽!」
沒過幾秒鐘,趙一航與張量同時感到有什麼東西砸在他倆的腦門上。
低頭一看,是兩個小紙球。
他倆對視一眼,同時咽了一口口水。
打開紙條,上面赫然寫著:
「你倆好吵。」
看完紙條,趙一航害羞地打開了窗戶,準備從三樓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