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即將到了的選拔
孟淵只能放下空筐與扁擔，跟著這些人去了雜事堂。
雜事堂中，大量的家丁聚集在一起，包括李管事等在內的四五個外院小管事，則是在一旁閒談。
像李管事這些高級家丁，說是管事，其實也只是差事頭目，根據職責不同，一個月領著三五百文錢。
而如同孟淵這種最低級的粗使男奴，一個月也就一百多文錢。
典野會武，入府也久，是比孟淵高一級的普通男奴，一個月有二三百文錢。
至於之前偶遇的喬大，他身為大老爺親信，掌管榮國府武樓，雖只是大管事，但其待遇，卻與大管家相仿，月錢至少有著三兩銀子！
是孟淵的二三十倍！
「也不知道是什麼事，希望別影響我練武。」
就在孟淵沉思時，雜事堂中，已經聚集了上百個家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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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人差不多了，李管事等人的上司，總管雜事堂的外院管事，曹成走了進來。
相比於孟淵等人，曹成乃是榮國府家生子，祖祖輩輩都在榮國府內辦差。
一聲輕咳，眾人目光都落在了被李管事、陳管事等人簇擁著的曹大管事身上。
只見曹成淡淡說道：「再過一些時日，就是襲武秋闈的日子了！今年二少爺也要參加，故而讓府中挑選合適人手，隨二少爺一起出戰。」
一聽這話，雜事堂中的眾人議論紛紛。
李管事見狀喝道「肅靜！」
頓時，雜事堂很快就陷入了安靜。
「凡是府中家丁雜役，年二十以下，身軀康健者，都需要參加府中選拔，以此決定參加襲武秋闈的名額！」
剎那間，雜事堂徹底爆發。
對於他們來說，參加襲武秋闈雖然是件要命的事，但也是是一個出人頭地的機會，可謂機會和危機並存。
人群中，孟淵聽著曹成大管事的話，陷入了沉思。
如今他【劈柴】和【挑水】兩個技能都已經練到圓滿，【周天融血經】也修到了lv2，一身氣血體魄極為強勁，但攻伐上卻極為薄弱。
看來以後要將練功重心，放在【裂山拳】上。
不多時，曹成宣布完事情後，便讓眾人散去，完成手裡的工作。
孟淵去飯堂將今天的半隻燒雞吃了後，也回到了柴房中。
【孟淵】
【技能：劈柴lv5（圓滿），挑水lv5（圓滿），周天融血經lv1（15/400），裂山拳lv0（72/100）】
【特性：身強體壯】
看著自己的系統面板，孟淵簡單修整一番後，便來到空地上，擺開架勢，開始修行著【裂山拳】。
「開山式！」
只見孟淵沉肩墜肘，雙拳自腰間向前猛衝。
「崩岩捶！」
右拳微伸，腰胯一抖，一股勁氣直接炸開。
「斷峰肘！」
卻見孟淵肩背之力盡數匯聚在肘尖，轉身猛然肘擊。
……
小半個時辰後，孟淵已經將【裂山拳】十式打了數遍。
一邊擦了額頭細汗，孟淵的目光也落在了系統上。
【裂山拳lv0（73/100）】
距離入門，只差四分一的經驗。
孟淵又打起精神，繼續在空地中，練著拳法。
修行拳法，會加速對氣血精氣的消耗，不過一個時辰，孟淵便覺得飢腸轆轆，之前進補半隻燒雞帶來的氣血，徹底被消耗一空。
再強行練下去，便會氣血兩虧！
孟淵只能嘆了一口氣，從懷裡掏出一個藥瓶。
這正是去明月閣，給三小姐曹明瑤送青木炭時，她賞賜給孟淵的。
輕輕一倒，孟淵取出一枚氣血丹仰頭服下。
頓時間，體內再次充滿了氣血！
「果然，窮文富武，古人誠不欺我！」
感慨幾句，孟淵不敢耽擱，連忙趁藥力還在，繼續在柴房中練著拳法。
【裂山拳經驗+1……】
待到月上中天，將來私會的蘇凝綰送走後，孟淵便拖著疲憊的身體，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操勞一夜的孟淵緩緩睜開眼睛，只覺周身舒坦。
昨天練拳帶來的疲憊，已經被【周天融血經】消除。
當然，這也得益於氣血丹的存在，讓孟淵沒有通過虧空身體氣血的方式練拳。
「今日無事，練拳！」
將日常的劈柴挑水工作完成後，孟淵馬不停蹄地回到柴房中，擺開架勢繼續練著【裂山拳】。
在氣血丹的支持下，孟淵氣血充盈，將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裂山拳】上，這令得【裂山拳】的經驗猛增。
【裂山拳lv0（99/100）】
還差一點！
等到將最後一顆氣血丹消耗後，【裂山拳】的獲得了大量經驗，距離突破到lv1隻差一步之遙。
「不行，明天就是選拔，我必須將【裂山拳】練成！」
略微一沉思，便見孟淵面色一狠，徑直衝進房中，將自己積攢的錢取了一些出來。
為了保證氣血充盈，孟淵直接摸出一百文錢，趕到了飯堂之中。
「兄弟，我要一隻燒雞！」
之前被陳管事安排，負責給孟淵留半隻燒雞的伙夫，看了看孟淵，好奇道：「為了明天的選拔？」
聞言，孟淵點了點頭。
此時，飯堂中正在用飯的許多家丁碗中，也多了一些肉食。
為了保證明天能有一個好的狀態，他們都咬牙拿出一些月錢，買了肉食進補。
見孟淵點頭應下，伙夫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去後廚，將一隻燒雞包好，拿到了孟淵面前。
「這裡人多，拿回去吃吧。」
聽著這話，孟淵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中的油紙。
這包著燒雞的油紙包，比尋常大了一些！
見伙夫對自己眨了眨眼，孟淵瞬間明悟了他的意思。
他朝對方拱了拱手道：「多謝兄弟，日後定有後報！」
隨後，孟淵便帶著油紙包，快速回到了柴房。
打開一看，只見除了孟淵買的一隻燒雞之外，油紙包裡面還放著兩個雞腿！
這是伙夫對自己遞來的善意。
看著兩個雞腿，孟淵沉默片刻後，便將燒雞抓起，大口撕咬起來。
很快，一整隻燒雞和兩個雞腿，就被孟淵全部吃光。
接下來！練拳！
「開山式！」
「崩岩捶！」
……
大半個時辰後，孟淵的最後一絲力氣也消耗殆盡。
【裂山拳經驗+1】
【裂山拳lv0——lv1，拳力略微得到提升】
望著系統，孟淵頗為欣喜。
「終於練到lv1了，也不枉我投入這麼多資源！」
為了保持第二天的狀態，孟淵在將【裂山拳】練到lv1後，就收工回房休憩。
到了深夜時分，已經許久沒有露臉的蘇凝綰在瓶兒的陪伴下，再次來到了孟淵房中。
「明天就是選拔，小心點，別死了！」
雖然知道孟淵已經將【周天融血經】練成，但為了自己的大計，蘇凝綰還是細心叮囑了幾句。
「二少奶奶放心，我心中有數。」
孟淵點了點頭，目光不斷在蘇凝綰身上遊走。
眼前的蘇凝綰，穿著一身雪白武服，端是英姿颯爽，別有一番韻味。
蘇凝綰此次來，只是為了確保孟淵狀態，並沒有別的心思。
畢竟，明天就是選拔，她也怕影響孟淵狀態。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然而，孟淵看著轉身欲走的蘇凝綰，卻是眉頭一挑。
來都來了，吃點再走唄！
霎時，屋內傳來一聲低呼，緊接著便是一陣低吟淺唱，最後以一聲長嘆收尾……
第二天，榮國府演武場。
數百人圍在演武場附近，而以老太太等為首的榮國府貴人，也盡數到場。
「二哥，這次襲武秋闈，可別輸給鄭國公府！」
曹明瑤扶著欄杆，看著下方聚集的諸多家丁雜役。
此處乃是觀武樓，是榮國府老國公百年前所建，為的是觀望演武場情況。
如今，整個榮國府上下貴人，都在觀武樓中。
二少爺曹璉聞言，微微笑道：「怎麼，你又和鄭國公府里的那誰不對付了？」
曹明瑤恨恨道：「鄭國公府的五小姐，之前搶了我心儀已久的一件首飾，還在宴會上向我炫耀，我非得殺殺她的傲氣！
二哥，你就幫幫我嘛~」
鄭國公府的三少爺，年初及冠，今年也要參加襲武秋闈，他還是五小姐的同胞兄長。
挫了他的威風，就等於打了那五小姐的臉。
看她以後還怎麼囂張！
就在曹明瑤與曹璉嬉鬧時，一位不怒自威的中年官服男子，緩緩走了上來，沉聲道：「女孩子家，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這話一出，曹明瑤頓時臉色微變，而觀武樓內的諸多家丁侍女，也連連下跪行禮。
「老爺！」
此人正是當代肉榮國公曹政，也是曹璉、曹明瑤等人的父親，整個榮國府的主人。
瞥了一眼嘟嘴的曹明瑤，曹政快步走到觀武樓正中。
「母親近日可曾安好？」
只見銀髮紅顏的老太君，正在蘇凝綰與蘇夫人的陪伴下，正樂呵呵地聽著曲。
「你啊你，一來就罵瑤兒，也沒有個父親樣。」
說了曹政幾句，老太君轉眸望向了曹明瑤，笑眯眯地說道：「瑤兒，此次襲武秋闈事關你二哥的前途，可容不得你胡鬧。
這樣，老身做主，讓你二哥給你買幾件首飾，你就別再計較這事了，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