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初戰
曹明瑤本就是榮國府內的掌上明珠，備受寵愛，眼下老太君又開口，曹政與蘇夫人選擇了默認，不再開口，靜靜的聽著曲。
聽著老太君這話，嘟著嘴的曹明瑤瞬間明媚，笑著拉著老太君的衣袖。
「我就知道老祖宗最好了！」
一邊說著，曹明瑤站在老太君身邊，對著曹璉擠眉弄眼。
見老太君也望了過來，曹璉連忙說道：「明日便讓你嫂子帶你去買，錢走完的帳。」
蘇凝綰微笑著點了點頭，盡顯大家閨秀風範。
任誰也不會想到，這女人幾乎與孟淵日日會。
這時，曹政抬眸，望向演武場中。
「選拔準備的怎麼樣了？」
、正在一旁候著的喬大，悄然出列，拱了拱手道：「啟稟老爺，已經準備妥當，隨時可以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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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拔合適人手，組建隊伍陪曹璉參加襲武秋闈一事，正是由武樓總管喬大負責。
曹政淡淡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
「屬下領命！」
得了曹政吩咐，喬大轉身下了樓，向演武場走去。
而觀武樓上，曹政喚來曹璉，反覆叮囑著一些注意事項。
當年，曹政也是通過襲武秋闈嶄露頭角，得以進入前朝天子身邊侍衛，正式步入仕途。
剛離開觀武樓，喬大身邊就出現了一道身影。
「舅舅，最近孟淵的表現，過於耀眼了。」
喬大聞言，斜眼瞥向典野，道：「想說什麼，直說就是！老爺還等著我主持選拔，可沒時間給你浪費！」
聞言，典野咬了咬牙，低聲說道：「還請舅舅給孟淵安排幾個實力強大的對手，最好能將他廢掉！」
喬大輕笑一聲，大步向著演武場走去，顯然是沒打算配合典野。
他能成為武樓的管事，就是因為那六親不認的性格，不用擔心他把府里的藏書流出去。
典野見他不為所動，連忙說道：「舅舅，我爹在外面剛買了個小妾，年方十六，姿色尚可，我可以誰服他，把人送給您，做個暖床婢女。」
一聽這話，喬大腳步略微一頓，隨後繼續向著演武場走去。
「今晚上，送到我房中！」
一聽這話，典野頓時一喜，轉頭望向了正在李管事帶領下，正在演武場一側等候孟淵。
「這一次，我看你還有什麼辦法！敢和我作對，你死定了！」
此次參加選拔的家丁雜役，共有一百六十多人，但名額只有二十個。
按照榮國府的規矩，這一百六十多人，需要捉對廝殺，經過三輪交手後，最後留下的二十人，就是跟隨曹璉參加襲武秋闈的最終人選。
「選拔，正式開始！」
演武場中，喬大高聲喝道：「第一場，武樓雜役陳五對陣明月閣家丁王浩！」
很快，兩個家丁，便走到演武場中，擺開陣勢打了起來。
孟淵站在人群中，看得津津有味。
雖然孟淵修行了【周天融血經】與【裂山拳】，但他並沒有實戰經驗，觀摩他人交手，正好能給孟淵帶來一些參考。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陳五便將王浩踢飛，成功晉級下一輪。
約莫半個時辰，就已進行了十數輪比試。
「第十五場，雜事堂雜役孟淵，對陣田莊護院魏波！」
聽到自己的名字，孟淵連忙走出人群，來到了演武場中。
只見一個肌肉猙獰，皮膚黝黑的漢子，正站在對面，對著孟淵憨厚笑著。
「好強的氣息！」
孟淵看著面前的魏波，臉色微微一變。
而在演武場邊，李管事看著這一幕，也震驚不已。
「怎麼是煉皮境中期，還是個護院，這下孟淵危險了！」
孟淵雖然修行兩種武學，皆有所建樹，但並沒有正式突破到煉皮境。
而且榮國府中的護院，平日裡都不用干雜活，只需要日日練武，在有盜賊惡徒時，才需要出手。
這也就導致，護院的戰力，要比同境界的其他家丁要高上幾分。
「難道孟淵得罪了什麼人？」
在眾人詫異時，演武場中的孟淵，也發現了異樣。
「看來，榮國府內有人不想我參加襲武秋闈啊。」
「是典野，還是喬大，又或者是其他人？」
「蘇凝綰還沒有懷上，現在應該也不會對我動手。」
就在孟淵沉思之時，主持的喬大見二人都已準備妥當，大聲宣布道「選拔開始！」
話音未落，喬大就已經爆退，將場地留給了二人。
與此同時，魏波大喝的一聲，就張著蒲扇大的手掌，向孟淵抓來。
一陣掌風，甚至令得孟淵臉龐生疼。
見狀，孟淵連忙邁動步伐，一個扭身，躲開了魏波的抓擊。
好快的速度！
魏波臉色微驚，詫異地望向退到一旁的孟淵。
這反應速度與爆發力，可不是一個沒有步入煉皮境的人，能擁有的！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逃不了！
想到喬大的吩咐，魏波身上氣息翻湧。
「【摧風掌】！」
下一刻，便見魏波大手連連拍擊，想要將孟淵拍成重傷。
其招式，一招比一招狠辣，專攻孟淵要害之處！
然而，孟淵境界雖低，但在【身強力壯】特性的加持，以【周天融血經】的作用下，肉身根基雄渾，且戰鬥韌性極強。
再加上系統提升後帶來的超快反應速度，以及耐力，不斷閃避著魏波的攻擊。
此人掌風凌厲，橫練功夫很強，不能與其硬碰硬。
一邊避著魏波的攻擊，孟淵一邊思索著。
自身長處在雄厚的肉體氣血，以及反應速度，既然如此，那就和他打持久戰！
打定主意後，孟淵連忙運轉【周天融血經】。
只見一股雄厚氣血噴涌而出，令孟淵不斷避開一招招【摧風掌】。
實在躲避不及，孟淵便會利用自己強橫的體魄與氣血，選擇影響最小的角度硬接。
但憑藉煉皮境中期強橫的實力，縱使大半攻擊都落了空，魏波依然在孟淵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掌痕。
就連孟淵的嘴角，也流著些許鮮血。
眨眼間，就已經過了一炷香的功夫。
圍攻眾人本以為孟淵很快就會落敗，但此刻都被不斷閃避纏鬥的孟淵給驚住了。
觀武樓上的曹家眾人，也被孟淵的表現吸引了注意。
榮國公曹政看著正極力抵禦魏波攻勢的孟淵，對著一旁的二兒子曹璉說道：「老二，這人不錯，若他能入選，說不定能成為你的助力。」
「孩兒謹遵教誨！」
聽著曹政的話，曹璉也一臉好奇地看向孟淵。
曹明瑤也認出了孟淵的身影，連忙衝到觀武樓欄杆處，對著曹璉得意洋洋道：「二哥，這就是前幾天，來我院中送炭的下人，當時我就說他不一樣，你還不在意呢！」
老太君見眾人都被孟淵吸引了注意，也是笑道：「既然這人有幾分能力，等會他若能勝，那就賞他點什麼，也好協助璉兒，在襲武秋闈中嶄露頭角！」
聽著老太君的話，蘇凝綰連忙道：「祖母大人說得是，不過這也得益於您老坐鎮府內，才讓諸多人才，盡皆入我榮國府。」
這話哄得老太君頗為開心。
一邊與眾人閒談，蘇凝綰也望向了正在演武場中，與魏波纏鬥的孟淵，眼裡多了幾分莫名意味。
沒想到，他當真把【周天融血經】練出了名頭。
看來，得多去幾次，爭取讓肚子有點動靜。
就在蘇凝綰盤算著自己的小九九時，演武場中情況驟變。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纏鬥，魏波一身氣力消耗許多，揮出的【摧風掌】也弱了幾分。
感受著魏波越發沉重的腳步，孟淵眉頭一挑。
他快扛不住了，就是現在！
就在魏波又打出四五掌後，孟淵身上氣勢猛然一變。
【周天融血經】！
一股氣血再次噴涌而出，讓孟淵狀態好了許多。
「困獸猶鬥？來得正好！」
看著再次施展【周天融血經】主動向自己衝來的孟淵，魏波頓時一喜。
在他想來，孟淵實力低下，纏鬥這麼長時間早已到了極限。
這次主動上前，是孟淵最後的反撲罷了。
一時間，魏波滿臉獰笑，蒲扇大的手掌再次落下。
「【摧風掌】！」
「掠草迴風！」
一招勢大力沉的掌擊，便拍向了孟淵心口。
然而，就在魏波即將拍中孟淵，甚至能看見孟淵眼中景象時，卻只見孟淵猛然一矮身。
「什麼？」
不等魏波做出反應，低頭的孟淵身形一扭，便從魏波腋下穿過。
「【裂山掌】！」
「崩岩捶！」
看著近在咫尺的魏波，難以充分伸展手臂的孟淵，只是右手握拳，猛然打向了魏波後腰。
啪！
一聲脆響，孟淵的拳頭就已經落在了魏波腰間。
下一瞬，只見孟淵腰胯一抖，拳勁猛然炸開。
「啊！」
魏波只覺一股勁氣，沿著腰間向五臟震盪，內息為之一亂。
噗！
體內亂涌的勁氣攪得魏波五臟劇痛，張口便吐出一口黑血。
幾息後，魏波的身軀便軟軟一趟，昏倒在地。
這一招，正是【裂山拳】中的精髓之一。
可謂是，拳短力長藏暗勁，石崖忽裂落飛岩！
隨著魏波倒下，演武場眾人為之一靜。
但馬上，眾人瞬間高呼起來。
孟淵以弱勝強，一拳就將煉皮境中期的魏波打昏。
這戰力，已然折服了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