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輕點?輕點可就不舒服了


  許桃花端著木盆,逃命似的鑽進裡屋。

  她將木盆放在地上,水聲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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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用熱毛巾仔細擦拭著身子。她腦子裡全是王陽剛才那句在被窩裡等我。

  她咬了咬牙,走到木櫃前。

  從那個百雀羚鐵盒裡,極其小心的摳出一丁點雪花膏。

  雙手搓勻,輕輕抹在脖子和鎖骨上。

  她脫掉外衣,只穿一件貼身的單薄線衣,迅速鑽進棉被裡。

  「他今天護了我們娘仨,就算他要那事兒,自己作為老婆也該給,就當是…重新開始。」

  許桃花在心裡不斷給自己做著建設,雙手死死攥著被角。

  院子裡,王陽正在洗澡。

  他直接拎起一桶剛從深井裡打上來的涼水,從頭澆下。

  「嘩啦!」

  他快速擦乾身體,套上襯衫,推門進屋。

  王陽大步走進裡屋,他走到炕邊看著炕上。

  許桃花整個人縮在被子裡,被角直接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張小臉。

  她死死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因為緊張而顫抖,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王陽抬起手,剛準備掀開被子。

  「你…你輕一點可以嗎?我…我怕…」

  許桃花雙手死死抓著被角,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

  王陽動作停住,眉頭一皺。

  他一臉正氣,極其認真的回答:

  「輕一點?那可不行,輕一點可就不舒服了,根本達不到效果!」

  許桃花腦子裡轟的一聲。

  羞憤交加。這男人怎麼變得這麼粗鄙不要臉!

  這種虎狼之詞,怎麼能這麼理直氣壯的說出來!

  但她咬破了下嘴唇,眼角逼出一點淚花。

  她鬆開抓著被角的手,一副任君採擷、大義凜然的模樣:

  「那…那你來吧。」

  王陽看著她這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只覺得莫名其妙。

  他脫掉布鞋,直接跨上熱炕。

  伸手一把扯開許桃花裹著的被子。

  「轉過去,趴好,我要從後面來。」

  王陽隨口命令。

  這句話,直接踩爆了許桃花的最後底線。

  她翻身坐起,一巴掌狠狠拍開王陽的手。

  「王陽你個混蛋!我不!」

  許桃花氣的聲音發抖,「從後面太疼了!你把我當什麼人了!窯子裡的暗門子嗎!」

  王陽被這一巴掌拍的一愣。

  他看著氣鼓鼓、滿臉通紅的老婆,足足愣了三秒。

  大腦迅速運轉,終於反應過來這女人腦子裡在想什麼。

  「噗嗤!」

  王陽沒忍住,直接爆笑出聲,他笑的肩膀直抖,眼淚都快出來了。

  許桃花錯愕的看著他。

  王陽伸手入兜,掏出一個玻璃瓶,白天在城裡順手買的跌打藥酒。

  他拔掉木塞,藥酒味瞬間蓋過了百雀羚的香氣。

  「媳婦,你這小腦瓜里天天裝的什麼亂七八糟的?」

  王陽晃了晃藥酒瓶,

  「今天黑強那個手下把你按在牆上,你肩膀撞在門框上,都青紫了一大塊,老子是要給你捏後背化瘀!」

  許桃花呆呆的看著那瓶藥酒。

  社死,極度的社死啊。

  她恨不得立刻摳出個三室一廳鑽進去。

  這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自己剛才到底在腦補什麼!

  還讓他輕一點!還視死如歸!

  王陽根本不給她找地縫的機會。

  他雙手齊出,一招極其標準的軍用近身格鬥術擒拿翻」,強行摟住許桃花的腰,直接將她翻過身,按在炕上趴好。

  「別動!」

  他撩起許桃花後背的線衣下擺,露出那片肌膚。

  右側肩胛骨下方,赫然印著一大塊青紫淤痕。

  王陽眼底閃過一絲心疼,黑強那幫孫子,還是打輕了。

  他將藥酒倒在掌心,雙手快速摩擦生熱。

  「忍著點,接下來是獨家祖傳推拿手法!」

  王陽雙掌按下,精準貼合淤青邊緣。

  前世在特種部隊,跌打損傷是家常便飯,推拿正骨的手法他練的爐火純青。

  「第一式,接化發!」

  王陽低喝一聲,拇指發力,順著肌肉紋理猛的一推。

  「啊!」

  許桃花發出一聲痛呼,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痛則不通,通則不痛!」

  王陽動作不停,

  「第二式,分筋錯骨手!」

  雙掌化指,精準按壓在幾個核心穴位上,力道極大,卻又巧妙的避開了骨骼。

  許桃花疼的直咬牙,雙手死死抓著枕頭。

  這哪裡是推拿,這簡直是上刑!

  「第三式,大威天龍!」

  王陽掌心內陷,在淤青中心猛地一吸一放。

  原本淤積的死血瞬間散開。

  隨著藥酒的發熱和王陽極其專業的推拿,原本鑽心的疼痛開始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舒坦。

  許桃花緊繃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

  她趴在枕頭上,聽著王陽嘴裡念叨著那些奇奇怪怪的招式名字,心裡又氣又好笑。

  感受著後背的那雙大手,她心裡的防備徹底卸下。

  這個男人,連自己都沒注意到的傷,他卻看得清清楚楚。

  推拿結束。

  王陽扯下毛巾,擦乾淨手上的藥酒。

  他拉下許桃花的線衣蓋好。

  王陽沒有下地去鋪那捲蘆葦席,他極其自然地掀開被子,鑽進熱被窩。

  長臂一伸,直接將香軟的老婆攬進懷裡。

  許桃花身體僵了一下。

  但這一次,她沒有掙扎,反而是順從的靠在王陽的胸膛上。

  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裹著她。

  許桃花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王陽摟著老婆,看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眼神深邃。

  明天,還有硬仗要打。

  第二天清晨。

  天剛蒙蒙亮,王陽準時睜開眼,生物鐘極其精準。

  他輕手輕腳的起身,穿好衣服,背上那張強弓,腰間掛好狼牙箭。

  走到堂屋門口時,許桃花也起來了。

  她快步走出來送他。

  炕上,虎子和囡囡還在呼呼大睡,囡囡的嘴角還掛著口水,顯然是夢到了昨晚的大肉包子。

  王陽停下腳步,他突然轉身,左手越過許桃花的肩膀撐在門框上。

  一個壁咚,將許桃花半圈在懷裡。

  許桃花嚇了一跳,後背貼著門板,抬頭看著他。

  王陽指了指自己的右臉。

  「媳婦,你男人出門去給你掙大瓦房了,山里兇險,不給個親親當護身符?」

  許桃花羞惱的白了他一眼。這人,大清早就沒個正形。

  但她看著王陽那張臉,想起昨晚的溫情。

  許桃花紅著臉,快速踮起腳尖。

  「吧唧!」

  在王陽的臉上飛快的親了一口。

  親完,她趕緊低下頭,伸手幫王陽整理了一下有些發皺的衣領。

  「早點回來,千萬別逞強,家裡有錢了,不差你今天這一天。」

  「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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