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爆笑!!家主在和人比傢伙事大小
江聽魚毫不猶豫地說:「回。」
𝕊𝕥𝕠5️⃣5️⃣.𝕔𝕠𝕞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顧銜安有一瞬間的遲滯。
過了一會兒,他繼續問道:「你家是哪裡的?你爹娘呢?」
「我家在明州,爹娘都沒了……我爹說我神志有失……」江聽魚糾結了一會兒,說道,「家主不讓我和陌生人說話。」
這是她今天第二次說沈淵禁止她與人說話了。
「你來沈府多久了?」
「三年。」
顧銜安敏銳地想到江修遠。
三年,時間也對得上……
顧銜安沒有再問話,看江聽魚歡喜地把紅糖姜蛋吃完,坐在爐子邊暖和。
硯清回來,看見江聽魚,愣了一下,提醒道:「主子,隔壁在找人。」
顧銜安道:「等她吃飽,你送她回去。」
她不願意留下,就送她走!
江聽魚看見一個同樣高大、健碩又滿身殺氣的男子進來,她本能地往顧銜安身邊縮了縮。
小聲說:「我吃飽了,想回去。」
江聽魚吃了兩個饅頭,一勺紅糖姜蛋,暖和過來,趁家主沒發現她在這邊,必須走。
她不想連累大好人。
「你是最好的好人。」江聽魚離開前,再次真心地確認,「你是我見過的最好最好的人。」
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她在顧銜安跟前,竟然一點也不結巴了!
她笑得很甜,烏漆麻黑的臉上,有兩個可愛的小梨渦。
好似某個死寂的湖水,一滴晶瑩的露珠落下,「噠」,輕、柔,漣漪卻一圈圈安靜又清晰地漾開。
顧銜安眼不眨地盯著她的笑容。
這笑容真純粹,像晨曦中的露珠,晶瑩剔透。
他應該見過,但不確定……
「硯清,把她安排穩妥再離開!」他鄭重叮囑硯清。
「是。」
硯清巴不得趕緊把江聽魚送走,沈家的逃奴若留在主子身邊,一定會連累主子。
拎著她後衣襟,硯清說道:「我把你送到茅房可否?」
「嗯呢。」
江聽魚覺得硯清特別聰明。
自己沒有來隔壁,是去茅房了!
硯清一閃身躍過牆頭,避開沈家人,把江聽魚往茅房門口一放,又趁人不注意,把立在牆邊的梯子,提到雜物間。
閃退。
*
沈淵聽青苔稟報江聽魚沒了,便親自來找。
他第一次看江聽魚住的地方。
竟然比狗窩還差。
屋裡堆著各種農具、木柴,一張三條腿的破床嵌在其中。
一床簡單的薄被褥,格格不入的是床尾一張豪華的繡架,上面一幅精美至極的牡丹圖繡了一半。
他的臉火辣辣地疼。
該死的,這樣虐待她,難怪她要逃了。
可,是誰幫助她逃走?又是誰接應了她?
忽然,一道天籟般的聲音傳來:「家,家主,你們,在干,幹什麼?」
沈淵急忙提燈籠走出院子,那個破衣爛衫、臉上塗著鍋底灰的丫頭,不是江聽魚又是誰!
沈淵一時氣惱,怒氣沖沖地走到她跟前,抬腿就要踹。江聽魚看見他滿頭的黑霧,抱頭往後躲。
沈淵一把抓住她,低聲吼道:「你跑哪裡去了?」
「上,上茅廁……」
沈淵又氣又有些狐疑,對青苔說:「帶回枕園。」
又回頭看著沁香、漱玉,說道:「你們倆,也跟上。」
沁香、漱玉容色驟變,江聽魚不會趁機告狀吧?
一進枕園,沈淵二話不說,當即踹向沁香、漱玉。
二人不敢慘叫,顫抖著跪地求饒。
沁香分辯道:「奴婢不知道夫人一直在茅廁。」
「那你怎麼說她跟野男人跑了?」
「她院子裡有文旦皮,奴婢沒有給過她文旦。」
青苔趁機告發:「家主,那些文旦皮一定是夫人在院子裡撿來的。夫人已經四天沒吃飯了。還餓著肚子給下人洗衣服。」
「給下人洗衣服?」
「是!雜物院繩上洗淨的衣服,都是夫人手洗的,是沁香一家的衣服。」
沈淵把江聽魚的手拉過來看,看到那一手的凍瘡,頓時臉黑到底。
又踹了沁香幾腳,罵道:「下賤東西,你也妄想做主子?」
沁香噗噗磕頭求饒。
沈淵懶得審了,把花管家叫過來,把沁香、漱玉各打了二十個耳光,又扣了她們半年的月例,從枕園逐出去。
待沁香、漱玉被拎出去,沈淵盯著江聽魚,一張白皙的臉,陰騭、危險。
「你到底去哪裡了?不要說去茅廁了,爺不信!」
「可,我,我真,真去茅廁了。」江聽魚看著沈淵,倔強地說。
「我讓你去茅廁!」沈淵撲過來,掐住她的脖子,暴怒,「你竟然學會扯謊了?」
「我,沒……」
她拼命掙扎,面色由紅變紫,眼珠子往上翻。
危機間,忽然撲通一聲巨響,外面傳來一陣驚呼。
「堂兄,枕園的門匾掉下來了!」
是本家的幾個堂兄弟,還有二妹夫王兆臨,他們本來找沈淵打馬吊,一進門竟然看見門匾哐當掉下來,差點砸著他們。
沈淵立即鬆手,低聲警告道:「江聽魚,你躲在屋子裡,藏嚴實,誰都不許瞧見,聽到沒有?」
「聽,聽,咳咳咳……」
他手鬆,江聽魚大口大口地呼吸,手腳並用,往床底下鑽去。
沈淵把臥室門鎖了,走了出去。
看見落地的門匾,心裡念著晦氣,吩咐花管家重新換個牌匾,對兄弟們說道:「明兒我去壽昌拜年,之後就直接去織造局了。」
「家主,讓我們見見嫂夫人唄!」
「女人有什麼可看的?走走走,我們去喝酒。」
王兆臨看他把臥室門都鎖了,分明是不想他們見,輕輕笑了笑,說道:「明日家主走了,說不得一年半載才回來,我們為家主喝個餞行酒!」
一群人猜拳行令,豪氣沖天,沈淵來者不拒。
幾壇酒下肚,大家都有些醉意,肚子也脹了,沈淵道:「不行了,我得去放水。」
「我也去,尿急!」醉漢們吆五喝六、嘻嘻哈哈地要一起去茅廁。
「好兄弟,一起尿!」
「比一比,誰尿得遠。」
一起尿,便少了講究,也不進茅廁,十幾個男人圍一圈,掀起衣襟,褪了褲子,拼命往中間的一株風流果樹比賽泚尿。
只是,他們才剛尿,一股冷風吹來,大家只覺得什麼東西一閃,後頸一麻。
一個個全身定住,不會動了。
尿路肌肉僵直,尿液全憋在了尿泡里!
他們都是主子,喝酒、賭錢、比賽泚尿,都是兄弟間的趣味,自然見不得外人,整個院子都沒有下人進來。
天寒地凍,一行十五個男人,在院子裡,保持泚尿的姿勢,站了大半夜。
青苔等好久,沈淵都沒回來,他有些擔心,家主他們喝多了,不會掉茅坑裡爬不出來了吧?
急忙進了園子,「家主、三爺、姑爺」地喊了好一會子也沒人應,好不容易找到,才看見所有人都袒露傢伙呆站著。
都不會動彈!
他驚慌失措地去稟報張蘭:「夫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張蘭披衣出來,罵道:「狗奴才,大過年的胡說八道什麼?」
青苔猶猶豫豫的說:「家主和二姑爺他們,圍著風流果樹站了一圈,在比、比大小……都被凍住了!」
「比什麼大小?」
「比……比傢伙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