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決議:組建塞博魯斯


  第87章 決議:組建塞博魯斯

  自從成為了戰地防疫、瘟疫調查與化學毒氣防護觀察隊」的指揮官之後,愛德華心情就一直不太好。

  在進駐比塞澤勒城堡當天,愛德華就與研究工作的負責人阿爾姆羅斯·賴特爵士之間產生了一點小矛盾。

  作為研究部門的負責人,萊特爵士自然是習慣性地將研究機構的那些瓶瓶罐罐全部布置在了莊園的主樓中。

  為了確保實驗室的光線,還特別將實驗室都放在了莊園主樓的二樓。

  在看到賴特爵士的這種布置方式之後,愛德華不說被嚇得半死吧,也只能說是差點被嚇得心肺急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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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由於此時混亂的狀況,讓賴特爵士與他的研究就團隊還沒有搞到研究樣本,所以現階段他們還在繼續之前對於戰傷感染的研究。

  除了研究所的位置讓愛德華心驚肉跳之外,在剛剛結束了實驗的賴特爵士介紹他的研究項目時,愛德華發現賴特爵士與達金的研究不能說是南轅北轍吧,基本上也只能說是截然相反。

  達金的研究方向是想要搞出萬能的強力消毒液,直接消滅一切感染源。

  而賴特爵士則在發現消毒液會大量破壞傷口處聚集的白細胞和健康組織,從而引起細菌滋生後,主張利用人體自身的免疫力來抵抗戰傷感染。

  雖然愛德華覺得達金與賴特爵士的研究路線各有各的不靠譜,不過考慮到自己對於生物和免疫學的了解,就是自己對生物和免疫學沒有了解。

  愛德華並沒有在這方面表達自己的看法,而是在參觀完占據了半個莊園主樓的研究所之後表示,賴特爵士的研究所絕對不能放在莊園裡,而是應該放到馬棚里去。

  聽到愛德華的話,賴特爵士當場就跳起來呵斥愛德華對科學沒有一點敬畏之心,怎麼能夠讓他們這些科研人員去骯髒的馬棚呢?

  讓他們去馬棚,這是對科學的不尊重,對帝國免疫學研究的不尊重,甚至是對他這個皇家學會院士的不尊重。

  在賴特爵士咆哮完了之後,愛德華對賴特爵士表示,自己只是希望賴特爵士將研究場所搬到馬廄的位置,自己準備在那裡為他們用預製化鋼結構與鋼筋混凝土裝配的方式為他們重新修建一個高標準的實驗室。

  你們要進行研究總會需要樣本吧,越往後研究就越需要活體樣本吧,像是什麼不同感染階段的喪屍,以及各種喪屍的變體,這些你們總是需要的吧?

  在瘟疫剛爆發的時候,自己就見識過了被麻醉的喪屍,所以雖然困難,雖然肯定會有傷亡,但是自己會儘量給他們帶回各種活體喪屍用來進行研究。

  像是這種危險的怪物,在這種用磚石和木質結構的建築里肯定是關不住的,與其到時候臨時改裝不如現在就直接在馬棚那個位置直接建造一個實驗室。

  像是這個主樓留給研究人員當宿舍什麼的不是更好?

  聽到愛德華說完之後,賴特爵士立刻表示,既然你這樣說,那話就不能這麼說了,這世界上還有比愛德華更尊重科學的人嗎?

  別說讓我們搬去馬廄了,就算是讓我們去住地下室我們也沒意見啊!

  在實驗室搬遷的問題上達成一致之後,賴特爵士自然也不介意為愛德華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

  雖然實驗室在搬遷之前,出於安全起見,賴特爵士同意暫時不進行對於這種真菌的直接研究。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賴特爵士與研究員們,不能幫愛德華製作一些過氧乙酸,以及調配各種強效麻醉劑。

  而在賴特爵士帶著實驗室的研究人員,調配各種強效麻醉劑以及製作過氧乙酸溶液的時候。

  帶著軍官與士官們住進了主樓中的愛德華則陷入了文書地獄。

  雖然上面有勞合·喬治幫愛德華批申請,理論上愛德華能夠得到他任何想要的東西。

  但是這一切都建立在愛德華得先寫報告交上去的基礎上。

  從賴特爵士的實驗室,到觀察隊的具體編制與人員申請,甚至是戰地防疫、瘟疫調查與化學毒氣防護觀察隊」每天的食物需求,都需要大量的文件。

  畢竟現代社會就是建立在無盡的文書工作上的紙牌屋,所以在拽著隊伍里的那些軍官們寫了兩天報告之後,發現這種文書地獄甚至比喪屍更恐怖之後。

  愛德華在第三天就打報告,要求給自己提供參謀和秘書團來處理這些茫茫多的文件。

  畢竟就算是對於經過嚴格訓練的軍官來說,每天睜開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想著自己今天還有多少份報告和文件要寫,這實在是一件對健康有害的事情。

  而在喪屍危機爆發的現在,保持身體健康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不過也是由於這茫茫多的文件,讓愛德華與那幾名軍官敲打字機敲的想吐之後,他們自動將 「Chemical Epidemic Reconnaissance, Battlefield Epidemic Response Unit

  & Surveillance」這個長的驚人的名字縮寫成了「CERBERUS「。

  然後這些傢伙就開始以賽博魯斯自稱,隨後這種自稱很快就在城堡里傳開了。

  對於這種多少沾點中二的自稱,雖然愛德華覺得現在自己在一個代號黑色」的設施中,再帶領一個被叫做塞博魯斯的組織,這多少有些不太吉利。

  只是考慮到現在都特麼鬧喪屍了,吉不吉利也就這樣了,只要之後如果弄到了船,別有人作死管那條船叫石村號就行。

  至於塞博魯斯也就是地獄犬這個稱呼,愛德華對他們唯一的要求就是,如果你們想要

  搞個徽章什麼的東西,那麼至少把徽章畫的帥一些。

  法國人懂藝術的挺多,如果自己畫不出來就去找一個法國人來設計,反正隊伍里法國人也不少。

  然而等到第四天愛德華申請的秘書團與參謀軍官們還沒到,之前拜託大衛使使勁遞交上去的武器研發的筆記本倒是帶著軍需部直屬的輕武器技術評審與決策委員會的評審報告被送了回來。

  而送來這份報告威爾斯親王大衛在看到愛德華之後當即發出了驚呼。

  「噢————上帝,你看起來糟透了,你上次睡覺是什麼時候?」

  愛德華思考了一下,上次凱薩琳催自己去睡覺是什麼時候的事情,發現自己完全想不起來之後,愛德華就只能聳了聳肩「大約就是上次睡覺的時候吧。」

  「你要不先去睡一覺,等到睡醒了之後,我們在說?」

  將手中的東西遞給愛德華的同時大衛擔憂地看著愛德華。

  「沒空,或許等到我申請的秘書與參謀團抵達之後,我能夠有點時間休息。」

  「額————」

  聽到愛德華這麼說,大衛臉上露出了有些尷尬的表情。

  「怎麼了?」

  注意到了大衛臉上那略顯尷尬表情的同時,愛德華一邊回答大衛,一邊拆開了輕武器委員會的回函。

  只是看了第一眼,愛德華就被那種熟悉的長難句給看的眼暈。

  請允許我代表本委員會,並以我個人名義,對您在前線軍務繁重之際,仍以如此令人感佩之熱忱,將一份旨在以衝壓與焊接取代傳統鍛造與銑削,並據以製造一種近距離自動火器的設計方案呈送本委員會,表示我們最誠摯的感謝,以及,如果我可以這樣說的話,一種混合著敬意、興趣與必要謹慎的深切關注。

  只來得及看完了第一段,愛德華就深吸了一口氣,光是這個開頭愛德華就知道自己交上去的設計肯定是被拒絕了,只是究竟是為什麼被拒絕,自己還是等大衛走了再研究。

  在將這封回函塞回口袋裡的同時,愛德華只覺得本土的那些老爺們還是太閒了,居然還有時間給自己寫這種又臭又長的回函,有這時間干點什麼不好。

  抬起頭愛德華看向了大衛。

  「郵政服務處是沒人了嗎?居然要你把信送過來。」

  大衛看著愛德華臉上露出了些許尷尬的表情。

  「實際上,我來這裡不光是來送信的。」

  「噢,我懂了,是黑格那個老東西讓你來的是吧?」

  聽到愛德華這麼說,愛德華頓時就明白了為什麼這次是大衛親自過來。

  在自己進駐比塞澤勒城堡的第二天,黑格元帥就給自己發來了電報表示他希望自己能夠立刻放下手上的工作,現在立刻就去他的指揮部和他「談一談」。

  這種時候就算是一個傻子都知道黑格找自己肯定沒憋著什麼好屁。

  畢竟就算這幾天愛德華拽著軍官們寫報告寫到天昏地暗,愛德華也知道黑格元帥奪回亞眠的計劃失敗了。

  現在半個遠征軍無法通過亞眠的鐵路撤離,而是只能從自己撤離時打開的那條通道步行撤離。

  不能利用鐵路而是要步行撤離,對於士氣的毀滅性打擊先放到一邊不談,為了撤退他們肯定要丟棄不少裝備。

  像是這種失敗肯定要有人背鍋,雖然從常理上來說,這口鍋肯定扣不到自己頭上,但是考慮到過去黑格元帥劣跡。

  所以對於黑格元帥的電報愛德華通通已讀不回。

  況且從理論上來說,大家都受陸軍部的管理,現在作為陸軍大臣的勞合·喬治都讓愛德華直接向陸軍部匯報了,那麼從指揮鏈上來說,自己現在不能說和黑格平級吧,也只能

  說不受他的管理。

  既然都不受黑格管理了,那麼現在愛德華還有什麼必要搭理黑格嗎?

  聽到愛德華如此直抒胸臆的稱呼黑格,大衛的表情稍微僵了一下。

  「愛德華,我理解你對黑格有意見,但是——

  沒等大衛說完,愛德華就直接伸手摟住了大衛的肩膀,就好像是他們現在還在牛津的派對上一樣。

  「大衛,你是個好人,你知道我一直非常尊重你,但是這件事你就別插手了好嗎?這事遠比你想的要複雜,況且就算是退幾步來說,當初黑格把我丟在瓦爾維永墊後的時候,他有沒有想過會有這麼一天。」

  愛德華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大衛的肩膀。

  「況且,現在這件事可不是我和黑格之間的矛盾,幾天沒見我們就別說這些讓人不開心的事情,要試試雜魚湯嗎?我跟你說,這法國廚子的水平,真不錯。」

  就在愛德華摟著大衛往莊園主樓中走去的時候,大衛似平還有些不死心,對愛德華說道。

  「但是你現在這樣————」

  「好了。」

  愛德華又拍了拍大衛的肩膀。

  「真有什麼問題的話,倫敦會發話的,現在讓我們去吃點雜魚湯,說起來你試過這裡的蝸牛嗎?我一直覺得這玩意有點噁心————」

  就在愛德華帶著大衛去吃雜魚湯的時候,一場會議也在白廳中進行。

  遠征軍在亞眠的慘敗這件事,在報紙的宣傳下已經在倫敦醞釀了兩天。

  像是這種失敗的消息原本應該是依照戰時審查制度被封鎖,別說泄露到報社了,這個消息甚至都不應該離開電報局。

  但是這件事就是被泄露了,現在整個倫敦都知道了幾十萬陸軍士兵,現在正像是驚慌的兔子一樣,爭先恐後的丟棄他們的裝備從包圍圈中往外逃。

  只是比起半個遠征軍正在潰逃這件事,現在還有另一件事讓白廳必須儘快做出反應。

  同盟國打不下去了。

  在法國人大踏步向後撤退,準備堅守羅亞爾河的同時,奧匈帝國與德國人也快撐不下去了。

  雖然德國人退回國境線後,算是穩住了防線,但是這場瘟疫卻突襲了荷蘭,在毀滅了鹿特丹之後,荷蘭女王威廉明娜不得不同時向協約國與同盟國求援。

  此時此刻,協約國只能對荷蘭提供幫助以外的一切支持。

  協約國沒有辦法提供助力,德國人卻不能坐視不理,否則一旦荷蘭淪陷他們將會多出幾百公里的戰線。

  最終雖然荷蘭表示他們此時依舊中立,但是現在德國人正在與荷蘭人一起血戰阿姆斯特丹。

  此時雖然西線的情況勉強處於控制之中,但是東線的情況卻算是完全失控。

  由於俄國人剛剛將奧匈帝國打成殘疾,於是此時這場瘟疫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在東歐蔓延,甚至羅馬尼亞原本準備襲擊奧匈帝國與德國的軍隊現在不得不為了保衛羅馬尼亞而戰。

  事情發展成現在這樣,顯然已經打不下去了的德國人在公開譴責協約國陣營使用這種恐怖的生物武器之後,表示他們願意在「尊重各國安全」的前提下與協約國進行和平談判。

  對於德國人的和平提議,白廳現在只有一個想法「臥槽,這種真菌不是德國人搞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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