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組織上決定了,就由你去當聖騎士
第88章 組織上決定了,就由你去當聖騎士
這種真菌可能不是德國人搞出來的,但是這種真菌不是德國人搞出來的不太可能。
毒氣是德國人搞出來的,火焰噴射器是德國人搞出來的。
這些卑鄙的德國人甚至連無限制潛艇戰這種毫無人性的戰術都能夠用出來,還有什麼是他們做不出來的。
哦,之前亂用生化武器想要打開局面,失控了就想把鍋甩給我們是吧?
你們說這種真菌不是你們搞出來的,這真菌也不是我們搞出來的,那這種真菌是誰搞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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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掉下來的?
雖然整個內閣都在傾向於德國人在說謊,但是此時白廳內部也分為了兩派。
由現任首相阿斯奎斯為主的停戰派,覺得如果現在德國人願意停戰,那麼我們現在就應該和德國人停戰,反正我們已經獲得了開戰時的目標。
德國人已經退出了北法與比利時,匈牙利人也已經被打殘,整個歐洲都回到了一個較為理想的狀態,現在不停戰還等什麼?
至於東方的俄國人?
祝他們好運!
然後這個由自由黨提出的議案就遭到了保守黨的強力阻擊,以不管大臣蘭斯多恩侯爵,封鎖大臣羅伯特·塞西爾勳爵與樞密院議長寇松勳爵為主的內閣中保守黨成員紛紛表示。
自由黨的想法過於保守了,我們現在怎麼可能結束戰爭呢?
為了這場戰爭我們已經花掉的幾十億英鎊先拋開不談,就當錢扔到水裡了,但是我們截止七月為止已經批准的28.32億英鎊的戰爭信貸總額怎麼辦?
那六十多萬忠誠勇敢的小伙子要麼再也回不了家,要麼落下了終身殘疾,他們要怎麼辦?
對於自由黨的抗議,首相的反應也非常簡單,直接兩手一攤表示,反正現在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歐洲大陸現在正在鬧瘟疫,還不是普通的瘟疫,現在不停戰的話你們準備怎麼辦?
對於首相的開擺,保守黨的封鎖大臣羅伯特勳爵立刻表示我們還能怎麼辦,當然是繼續戰爭以為帝國謀取更大的利益。
聽到保守黨的話,首相都氣笑了。
遠征軍剛剛才遭受了慘重的損失,這個時候還要繼續戰爭,你們是瘋了吧?
對於首相的質疑,封鎖大臣羅伯特勳爵表示,他們想要繼續戰爭,不是像是之前那樣用浪費小伙子們生命的方式發起大規模攻勢,而是緩打,慢打,選擇性打。
現在法國人被趕出了巴黎,德國人在阿姆斯特丹血戰,只要我們還賴在加萊,那麼等到他們都打累了,沒有部隊了,那實力完整的我們不就能夠重新制定歐洲秩序了?
聽到保守黨的提議,首相覺得他們簡直瘋了,他們現在對這場瘟疫幾乎一無所知,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想要怎麼實現這個計劃。
對於首相的質疑,不管大臣蘭斯多恩侯爵慢悠悠地表示,據他所知陸軍部已經在敦刻爾克附近建立了對這場瘟疫的研究機構,這個研究機構的負責人是凱利家族的愛德華,相信愛德華能夠做出一番成績。
對於這個說法,首相更是暴怒,愛德華,愛德華一個學古典學的小子能懂什麼瘟疫,這個研究機構就是胡鬧!
就像是很多時候一樣,這場會議再次不歡而散。
只是首相沒有想到的是,雖然他除了憤怒之外一無所獲,但是保守黨已經得到了他們想要的一切。
在會議結束之後,就有「消息靈通人士」將首相準備對德媾和,以及首相對於愛德華的評價,還有愛德華從這場瘟疫爆發以來所作的一切「悄悄」告訴了某些和他們相熟的記者。
雖然這些和「消息靈通人士」們相熟的記者們本身大多不算乾淨,經常也會寫一點幫助他們攻擊政敵的文章,但是在聽到愛德華的故事以及首相對愛德華的評價之後,這些記者們都憤怒了。
一個貴族之子,在戰前就積極接受軍事訓練,戰爭剛爆發就加入軍隊搞情報,在戰爭最困難的時候亦然從安全的倫敦前往危險的前線,剛到前線就遭遇了瘟疫。
不僅成為了這場瘟疫的吹哨人,甚至還掩護過遠征軍總指揮黑格撤退,帶著法國難民從淪陷的亞眠撤離,在整個遠征軍都在後撤的時候。
獨自帶著突擊隊前往疫區尋找失蹤的科學家,並且帶回了目前唯一能夠有效對付這種瘟疫的消毒液配方,甚至又救出了一群法國平民。
這是什麼精神?這是騎士精神!
在中世紀結束了幾百年之後,我們英格蘭又出聖騎士啦!
你阿斯奎斯只是區區一個首相,躲在倫敦看報紙的貨色,怎麼敢這樣評論一個聖騎士?
等著,我們這就用打字機噴死你!
什麼,你這還有愛德華的照片?我看看,臥槽?這麼帥?
不用說了,等著看新聞吧!
而此時在海峽對岸的愛德華並不知道,他很快就會被推上輿論的風口浪尖。
在用一頓午餐堵住了大衛的嘴巴之後,本著來都來了的精神,愛德華在一通忽悠之
後,讓大衛坐在打字機前開始幫自己寫報告。
畢竟大衛怎麼說都是牛津出身,寫個報告肯定沒什麼問題,況目現在塞博魯斯初建,撥到盤子裡的都是菜,好容易來了一個冤大頭,還吃了自己的東西,這能讓你跑了?
那麼在大衛開始提愛德華寫報告的時候,愛德華在做什麼呢。
答案是在畫圖紙。
在看過了輕武器委員會那洋洋灑灑的回函之後,愛德華總算是搞清楚了他們拒絕自己的原因。
簡單來說就是,在這個年代搞斯登衝鋒鎗,研發有點過於超前了。
斯登衝鋒鎗這玩意的賣點除了零件少之外,主要的優勢就在於大量使用了衝壓件,還有焊接技術,甚至槍管都是普通的無縫鋼管。
這些技術放在1940年是成熟工藝,放在1916年就屬於過於超前。
如果不用衝壓與焊接,而是和傳統槍械一樣採用車削工藝的話,這東西未免又有點過於簡陋了。
在搞清楚問題出現在什麼地方之後,愛德華覺得輕武器委員會提出來的這些問題,實際上都不是問題。
本來自己之前想要搞斯登衝鋒鎗,就是因為這玩意相對廉價,上面批起項目來可能會
比較容易。
但是現在既然因為工藝成熟度的問題,導致斯登衝鋒鎗並不便宜的話,那自己自然就能夠搞一些更加好用的東西,畢竟有的選的時候,誰願意用斯登這種臭氣槍呢?
既然現在要搞正經衝鋒鎗,愛德華在思考了一下之後,就開始按照自己的記憶畫起了波波沙的概念圖。
至於為什麼選擇波波沙,而不是索米或者是MP40,首要原因是MP40同樣有不少的衝壓件,光是這一點MP40就出局了,次要原因是索米衝鋒鎗愛德華實在是沒什麼印象。
現在還能夠記得一個波波沙衝鋒鎗的大概,也是因為當初手搓斯登快要成功的時候,在尋思接下來做點什麼的時候,宿舍里剛好有一個好大哥願意為愛德華提供一些贊助,讓愛德華手搓一個波波沙出來。
除了搗騰衝鋒槍,愛德華還在尋思能不能再搗騰一下裝甲車。
畢競無論是勞斯萊斯裝甲車,還是那輛裝甲卡車,愛德華都覺得不夠實用。
這兩輛車的越野能力實在是過於差了,不符合自己的需求。
而坦克又跑的太慢了,在這次行動之後,愛德華已經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面對喪屍,能打固然重要,但是跑得快才是最大的優勢。
所以自己現在需要的是一種,能夠在各種路面上跑的像是兔子一樣快,並且還能夠搭載可以防禦普通步槍子彈與手榴彈破片,不會爆胎,還能夠搭載水冷機槍或者是37毫米速
射炮之外,還能夠至少搭載一個四人突擊小隊的載具。
這個要求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在對著聖誕老人許願,如果這麼容易就能夠搞出這種載具的話,那麼過去兩年整個協約國與同盟國的軍械專家們多少就顯得有些外行了。
事實上,愛德華原本也是這樣想的,剛開始的時候愛德華還在尋思,自己是不是應該逼一把勞斯萊斯公司,讓他們想辦法搓一點六輪或者是八輪卡車底盤出來,然後改裝甲車。
但是就在愛德華這麼尋思的時候,陸軍部派來修馬廄————高標準實驗室的皇家工兵抵達之後。
愛德華發現,這些工兵們的霍爾特半履帶拖拉機,是個好東西啊。
這玩意有履帶能夠保證越野時候的通過性,半履帶的特性,讓這玩意的操作也十分簡單。
至少比現在轉向需要兩個士兵來完成的坦克要簡單多了。
最後就是從那些工兵嘴裡愛德華得知,這種來自美國的拖拉機不僅嗷嗷能裝,拖個大炮運些貨什麼跟玩似的。
雖然跑的比較慢,但是這玩意它有潛力啊,美術生當年橫掃歐洲坐回自己的時候,靠的不就是半履帶車?
當然除了搭載武器的作戰版本之外,還需要能夠給突擊隊運輸彈藥與油料補給的運輸
車,以及運載受控樣本的專業運輸車。
在搗鼓車輛的同時,愛德華還沒有忘記,再重新搗騰一下頭盔。
畢竟接下來塞博魯斯的突擊隊,無論是執行什麼任務,只要是想要快進快出就必須要使用載具。
現在這種碟形頭盔肯定是不太合適。
而設計新頭盔這種事情嘛————
愛德華只用了兩個小時,就完成了抄————設計。
頭盔就用德佬二戰標誌性的M40,坦克帽就用俄方那種像是要去打全甲格鬥一樣裡面塞了很多棉花的皮帽。
然後就在愛德華沉迷畫圖幾天後,被文件地獄折磨到不行的大衛就找到愛德華辭行。
大衛表示本來自己來找愛德華,就是為愛德華送信,並且給黑格元帥帶個話。
現在信送到了,話也帶了,文件也已經敲的他手指頭都疼了,現在也就該回去了。
眼看這麼一個上好的大牲口要走,愛德華當然不會這麼容易地讓大衛離開。
畢竟大衛走了,自己吃————自己不就要回去寫報告了?
於是愛德華開始給大衛畫餅。
表示殿下,你之前還和我抱怨,你來到法國之後,都沒有上過前線,就是在後方蹲著偶爾參加一個宴會什麼的,你不想過這種生活。
而我這裡雖然剛剛建立,現在文書工作是多了一點,但是接下來我這裡肯定是戰爭的重點啊,無論是最新的武器,還是最先進的戰術,最危險的任務肯定都是安排到我這裡。
哥們我呢,雖然年紀輕了一些,但是肯定不會像是那些老頭子那樣,這個不行,那個不讓,到時候帶著朋友你去疫區轉一圈也不是沒有可能。
你難道就甘心連一次前線都沒有去過,就這麼回到倫敦嗎?
愛德華還沒說完,就看到大衛的眼睛中開始閃爍起了激動的眼神。
這種眼神愛德華太熟了,這些小年輕們被忽悠起來準備做些什麼的時候,他們的眼睛裡通常就閃爍著這種神色。
就在愛德華準備趁熱打鐵的時候,一名突擊隊員找到了愛德華表示,現在設施外來了好幾個記者,希望採訪一下愛德華,作為衛兵的他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所以現在就來問問愛德華,是要驅散他們還是要怎麼做。
聽到有記者來採訪自己,愛德華多少有些疑惑,畢竟從理論上來說這個代號黑色」的機構應該是保密的才對,怎麼會有記者找到這裡,還點名找自己。
而且他們為什麼要找自己?
雖然無可奉告是一種最保險的做法,不過強烈的好奇心,還有愛德華覺得自己這輩子就沒幹過什麼壞事,就算是半夜鬼敲門,自己都能說伊萬在隔壁的良好心態,讓愛德華表示讓自己去看看這究竟是怎麼個事。
然後當愛德華出現在莊園門口的時候,愛德華就看到一群記者用照相機對自己瘋狂照相的同時,愛德華只聽到響起了一片。
「凱利先生你好,我是《每日鏡報》/美聯社/《泰晤士報》————的記者,請問我們能問您幾個問題嗎?」
看著眼前的記者,此時的愛德華就像是路易十六舉手一般,完全摸不著頭腦。
「等等,你們為什麼要採訪我?」
看著還一臉懵逼的愛德華,一名記者在掏出一份報紙遞給愛德華的時候說道。
「您還不知道嗎?您現在已經出名了,我們都叫您最後的騎士呢?」
疑惑中的愛德華接過那份報紙一看,泰晤士報頭版上不僅印著自己的照片還有加粗字體在頭條上寫著《最後的騎士》
不是,這是怎麼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