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空間
上輩子這套房子在她結婚的第三個月,就被陸宸嶼給要去讓林念慈和她兒子住,他們倆和婆婆一起搬去了食品廠給分的平房裡頭。
這邊的房子說是林念慈上班離著近便,不用早起,
這一住就是十多年,後來房子拆遷,賠了二百多萬,她是一分錢都沒撈著。
都進了林念慈的口袋,
現在想想,她真是傻透氣了。屬於自己的東西,一樣都沒留住,都讓陸宸嶼拿著給送了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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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她絕對不會犯傻,
首要任務就是先和陸宸嶼把婚給退了,這樣的男人,白給她都不要。
上輩子還當個寶一樣伺候著,想想就後悔。
趁著這會兒沒人,趕緊把兜里的黃玉葫蘆項鍊給拿了出來,
記得死後靈魂還沒消散的時候,
林念慈說過多虧這個玉葫蘆吊墜裡頭有個空間,裡頭還有靈泉,要不然她也不會越來越漂亮,
頭腦也變聰明,
還有陸宸嶼有一次在廠里維修機器胳膊受傷,都是用靈泉水給治好的。
這輩子她絕對不會讓奶奶留下的這個寶貝在落在她的手裡。
去針線盒裡頭找了個縫衣服的針,
在食指上用力扎出血,小心的滴在吊墜上,一滴,兩滴,三滴。
本來看著吊墜沒啥變化還以為自己用的方法不對,
不都說是滴血認主麼,這血滴上去咋一點反應都沒有,
心裡正納悶呢,白光一閃。
腦袋暈了一下,突然發現自己站的地方換了。
天空沒有太陽,霧蒙蒙的,但是光線挺亮,一點不影響視線,
這個地方估摸著有三四畝地大小,腳下是鬆軟的黑土地,光禿禿的啥都沒有,但是劃分出來四大塊區域,
自動標註出來一塊水田,一塊藥田,還有一塊可種糧食,一塊種蔬菜,四周可以種植果樹。
正對著她的是一個竹子蓋出來的翠綠的二層小樓,
繞著小樓旁邊是一條清澈的小溪,水流緩慢,過去一看,小溪不深,也就不到一米的寬度,還可以看到河底的鵝卵石。
孟晚晴蹲下身子,彎腰捧了一把溪水,試探的喝了一口,
這水入口甘甜,涼絲絲的,比礦泉水還要好喝,難道說這就是林念慈曾經提過的靈泉?
那也太多了!
這一整條小溪都是的話,豈不是用上個百十年都用不完。
不過這小溪瞅著好像是活水,順著水流往上頭走,發現這小溪的源頭竟然是竹屋後頭的一座石頭山上流下來的,
這山只露出隱約的一個山腳,具體多高根本看不到,都被白霧遮蓋著。
估計現在她能解鎖的只是這個葫蘆空間的一小部分。
孟晚晴也不著急,
反正這葫蘆已經認主,早晚有能一窺全貌的一天。
轉身進了竹樓。
一進去就感覺到一股清涼,一樓有客廳,有廚房,有衛生間,二樓是臥室,
屋裡家具齊全,全部都是用竹子做的,一點現代的家電之類的都沒有,
從這個空間就可以看出來,存在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了,
包括書桌上擺著的書,都是那種古代毛筆寫的小篆。
孟晚晴過去翻了一下,全部都是醫書,中醫藥譜,針灸這些。她倒是挺感興趣,不過這會兒不是看書學習的時候,
翻了幾下就放在了一旁,
緊接著在書桌的抽屜裡頭翻出來一封沒有封口的信。
打開一看,上邊寫著,
「晴丫頭,玉葫蘆是咱們老孟家祖傳的寶貝,
這是個獨立的空間,溪水是靈泉,能治病,也能催熟莊稼。
床底下有個箱子,是老祖宗們留給後代的底子,日子過不下去的時候可以拿出去變賣。
但你一定要記住,這裡的事兒誰都不能告訴。」
信很短,墨跡有些潦草,像是匆忙寫下的。
孟晚晴把信折好,貼身收進衣兜里。
奶奶說得對,這輩子,她的秘密,當然誰也不能說。
收好了信走到床邊,趴下去一看,床底下果然壓著一口暗紅色的雕花大箱子,瞅著就很有年代感,
拽出來一打開,
金光混著珠寶翡翠的的光芒,差點晃花了她的眼。
金元寶碼得整整齊齊,
玉鐲子,頭面首飾,玉佩,墨玉扳指·······
最底下一件大紅的鳳冠霞帔,金絲銀線繡的龍鳳紋,在暗處都泛著流光。也不知道是哪兒位老祖宗的嫁衣。
孟晚晴深吸一口氣。抓著箱子的手都有些發抖。
這也太值錢了!
這些東西,隨便拿出去一件,都夠她這輩子活的很好。
沒急著細數,而是把木箱趕緊蓋好又放回了床底。
這地方是最保險的,估計除了她沒人能進來。
這就是以後她過日子的底氣。
不過她得趕緊回京市一趟,把爸媽留下的老宅子裡的東西也都搬進來。可不能便宜了別人。
可是回京市需要介紹信。要不然火車票都買不了。
也難怪她爸媽是被打成反派的資本家,被趕下鄉之前和她登報斷絕了關係,她才能不被牽連。
因為走的匆忙,
老宅裡頭還有不少的好東西,自己得抓緊回去都給收起來,要不然等著以後房子返回來的時候,屋裡啥東西都剩不下。
現在有了這個空間,完全可以用來儲物。
想到這裡,趕緊出來。
她得想辦法回京市一趟,當年爸媽下鄉走的急,她也是提前就被送到了慶林市,家裡的東西基本上都沒咋收拾,
那些字畫,瓷器,老家具,
還有他爸當成寶貝一樣放在臥室後邊隔間的幾個紫檀木的箱子。裡頭的東西這會兒也不知道還在不在。
要是回去晚了被別人都搬走那可損失大了。
可是回去必須得有街道或者是工作單位的介紹信,要不然火車票都買不了,她的身份特殊,她爸是資本家,媽媽是地主家的小姐,
這會兒都是被勞改的人,成分不行。
也不知道用啥理由呢才能給開出來,
這個年代,出行都不自由,真是頭疼。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托著腮幫子眉頭擰成個疙瘩,仔細的琢磨起來。
首先街道這邊,她一個認識人都沒有。當初來慶林市,還是因為陸宸嶼的奶奶和她奶奶是手帕交。
她和陸宸嶼是從小定的娃娃親,也就是五歲之前見過幾面,
後來家裡出事兒,
京市待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