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哈基彌難被掠奪
「我才沒有！」夏曦本能地脫口而出。
中你個鬼啊！我喜歡路明非？開什麼國際玩笑？什么女生眼瞎了才會喜歡上他？大概只有繪梨衣那種這輩子都沒吃過細糠的小怪獸，才會把這貨當個寶了，就這還是沾了他第一次打開金庫繪梨衣想離家出走的光。
老娘只不過是為了自己的幸福著想，再加上有點戀舊懷念自己的青春，才出手撈這貨一把，哪有把自己打扮美美的送上門去挨撅的道理？我連內衣都沒穿過成套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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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都要蹦起來咬我了還說沒有？」夏彌驚訝捂嘴，「看來你們的關係不一般吶，戀愛的ABC，不會A都沒有就已經直接到C了吧？沒想到你外表這麼清純內里居然這樣大膽！」
「……」
夏曦真受不了這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耶夢加得了，照這個發展速度，要是有一天她作為人類老去，肯定是個在社區里開婚介所，把整個小區年輕男女都八卦了個遍的紅娘大媽。
青銅與火之王諾頓曾打造了一套刀劍，以七宗罪行來審判自己和兄弟姐妹，每個罪行對應一位龍王，屬於夏彌的那把是其中最小的色慾。
看來諾頓還真沒看錯龍，什麼青春少女會關心起自己的下屬是不是處女的問題？這就像皇帝問起身邊的宮女，要麼她荒淫無度，要麼純粹閒得蛋疼，考慮到後者夏彌沒有，那就只能是前者。
「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你的眼光應該不會差的，牽出來讓我看看？」夏彌雙手托腮，滿臉求八卦的神情，這種時候她倒像是個少女了，不復之前那滿臉高不可攀的樣子。
「什麼人都不是，只是一條討人厭的廢柴！」夏曦高聲嚷嚷著狠狠一腳踩下油門，法拉利重又發動起來。
「別逗了，如果真是一條廢柴會讓你感興趣？放寬心，我是不會計較你金屋藏嬌占用了我的房間的，只是想知道什麼人能夠俘獲你的芳心。」
「都說不是那麼回事辣！在下大雨的時候發現了放在紙箱子裡的小狗不想他淋雨而已！」
「真是小氣啊，果然女兒長大了都會背著家長出去和黃毛玩兒。」
夏彌覺得沒意思了，重又把腿翹在駕駛台上，懶懶地靠著椅背，一副很是感慨的口氣。
「算了，反正你也只是玩玩而已，只要你不影響正事，我是不會在乎這些的。把純情少年的心當做皮球踢來踢去把玩，最後一腳踹飛到垃圾桶里，這麼不道德的事情也就只有你做得出來。」
天吶，這人……不對，這龍真是臉都不要了，說得好像玩弄路明非是罄竹難書，色誘楚子航就是豐功偉業，也不知道是誰從人家初中開始就天天變著身份的勾搭，千歲老東西和十幾歲的小正太，這可是要挨很多電的，耶夢加得。
前方燈光閃爍，到進入高速的收費站了，法拉利緩緩停在一旁的泊車區。
「我們真的就這樣進去嗎？」夏曦望了一眼收費站後面黢黑的道路，心裡不禁有一點點發毛。
在那個著名的雨落狂流之夜，十五歲的楚子航就是在這條道路上和開著邁巴赫的楚天驕一起，遭遇了北歐神話中的斗神奧丁，最終楚天驕以自己為代價，換來了楚子航的死裡逃生。
從此以後少年徹底化身古神的追獵者，古神騎著他八足的駿馬奔逸絕塵，卻有個腳步蹣跚的少年跌跌撞撞地跟在後面，提著木劍咬牙追趕，少年要殺死那個神，無論支付什麼樣的代價，君王或者神都不能低估亡命之徒的執著，因為少年已經一無所有。
後來少年終於找到了神無意間留下的蹤影，怒目圓睜拔出雙刀落向神的小船，從此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最後還是小路同學現身才能打敗奧丁，把他親愛的楚師兄找回來的。
換言之奧丁是個非常牛逼的中BOSS，牛逼到故事裡的男二號傾盡一切也無法戰勝，只有路神人可以做到。
夏曦覺得現在就這樣和夏彌進去這個尼伯龍根不是很明智，但她又不能說自己看過劇情，得想想怎麼才能勸住夏彌，兩隻小龍女綁一塊都只能算給奧丁送菜的，想來他應該不介意吃點美少女口味的龍骨十字。
「進去？怎麼可能，我們進不去的。」夏彌覺得她這話說的很奇怪，「開闢空間製作尼伯龍根的鍊金術並不複雜，龍王們都可以做到，但是奧丁在這一行是箇中翹楚，就像諾頓是鍊金的行家。」
夏曦鬆了口氣，看起來夏彌還是有理智的，不愧是最擅長學習偽裝的龍王。
「如果尼伯龍根的主人不願意讓你進入，那麼你就會被拒絕，而且每個尼伯龍根都有正確出入的方法，否則你進去了也沒辦法輕易離開，它就像是我們的領地，領地當然是不容許隨便入侵的。除非你能找到一個去過尼伯龍根並且回來的人，去過的人就會有烙印，這個烙印就像一枚被認可的通行證，持有烙印人的可以再次回到尼伯龍根。我已經找到了一個擁有這種烙印的人。」
楚子航是吧？夏曦心說我知道的，你都釣他好幾年了，還每次都用不同的身份釣，一會兒是拉拉隊長，一會兒是班長，一會兒又是舞蹈團的，和您比起來我對付小路那幾招就是個雛兒啊。
「那我們為什麼還要來這裡？想要進去的話，不是該把那個人抓過來讓他給我們開路麼？」夏曦繼續裝傻白甜。
「很遺憾，這個人要加入卡塞爾學院了，不是能夠被隨便拿捏的，想要挑戰奧丁的話，我們現在也還不夠格。既然你說已經找到了正確的位置，今天過來我就只是想看一看，說真的其實我對你沒有報很大的希望，你的能力我還是知道的。」
這話怎麼聽著就這麼怪呢？我事情沒辦好你生氣要弄死我，事情辦好了你又說其實我沒指望你能做好，合著橫豎我就是一龍中廢柴唄？
也難怪滿腦子裝的都是吃喝玩樂的事情了，那麼會斂財又那麼會享受，都有自己的大house，相比起來高貴的耶夢加得只能住配電間，混的還不如自己的族裔。
「奧丁到底是什麼？有那麼強大麼？比你還強？」夏曦接著問。
「這你就別問了，這個世界上親眼見過奧丁的人寥寥無幾，那種級別的東西不是你能接觸到的領域，知道的太多只會徒增煩惱。他是我一定要殺死的東西，恐怖的風暴正在醞釀，諸神的黃昏就要來臨，那世界毀滅的一日裡將沒有東西可以獨善己身，我不行，你也不行，為此我們需要足夠的力量，這樣我們才可以活下去。」
轉瞬間夏彌就又恢復成了萬人之上的口氣，唯有這種時候她才不是傲嬌又嘴硬的小龍女，更像那位尊貴的耶夢加得，她用的詞不是我而是我們，說明她從心底里還是把夏曦當自己人的，聽的夏曦覺得蠻舒服。
「我決定加入卡塞爾學院，只有這樣我才能藏得更深一些，也可以好好掌控住那把屬於我們的鑰匙，在合適的時候帶著他回來，打開那條通天的長路。」夏彌說。
嗨，夏曦明白了，在這叭叭說了半天，中心思想不就那一個麼？暗戀對象要出國留學了，自己不惜跨越上萬里也要去追夫，硬要給自己安個為了生死存亡的大義名分，就是彆扭著不願意承認自己的真心。
看自己下屬都開始搞童養夫了是不是也眼饞的很吶？放心大膽的為愛衝刺好了，作為資深讀者兼你的族裔，在下一定會支持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的！
「卡塞爾學院可是個屠龍的地方哦。」雖然已經知道後面的劇情，這會兒夏曦還是得站在下屬的立場上表達一下該有的關心，「去那裡就好比深入敵營做臥底，要是身份暴露那可真的就萬劫不復了。」
「所以我才會在出發去做準備之前來找你啊。」夏彌忽然扭過頭來，「卡塞爾學院有個叫做3E考試的東西，那會檢測出我的血統，我得花點時間做準備。」
「我？」夏曦心裡慌亂起來，這別是叫她去卡塞爾學院當伴讀的替死鬼吧？出了事兒就叫她頂缸。
她可不想去那種地方，只想過平靜的生活，要不是有個黑龍要搞事情，她這會兒都去夏威夷的海灘上穿比基尼曬日光浴吃帝王蟹喝拉菲了，再說她還得繼續在小路同學面前培養感情，跑不了的。
「你的存在是個秘密，除了我沒人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一個次代種的甦醒並不會引起多數人的關注，而你也很擅長隱匿自己的身份。」夏彌說，「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不是已經混得很好了嗎？我不確定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以防萬一，我打算把我的繭交給你。」
夏曦一愣，高階的龍族不會輕易死亡，它們只要在死前準備好卵完成靈魂的繭化就可以了，說起來她雖然已經計劃好要在路明非面前假死，但她還沒有想好具體的時機和方式，夏彌的這句話倒是提醒了她，她也應該著手先給自己準備好一個用來重生的繭才對。
「我會好好保管它的。」她坐直了身體，認真地說。
「辛苦了，我相信你。」夏彌輕輕撫摸著夏曦的臉龐，聲音溫和，她慢慢地湊了上來，眼底里流動著華美的金色火光，「還有，記得要幫我去照顧一下我的弟弟。」
那樣璀璨的黃金瞳就像是兩盞空明的燈，近距離接觸夏曦才能明白初代種的偉大，它們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造物，進化之樹上的奇蹟，孕育完美的龍軀需要時間可能是它們唯一的弱點，否則人類根本不可能戰勝完整的龍王。
長達半分鐘的對視結束的時候，夏曦的眼底里有一抹細不可查的金色微光一閃即逝，耶夢加得將她的繭注入進了族裔的精神中，以無法被察覺的方式默默存在著，等待下一次時機到來的孵化。
「這樣一來你也就擁有了我部分的力量，勢的權能。」夏彌重新坐了回去，她的黃金瞳相比之前要黯淡了一些，但仍舊華麗森嚴。
「讚頌我主的恩賜。」夏曦誠心誠意地按胸鞠躬，夏彌這相當於是把自己的命都交給她了，這是絕對的信任。
夏彌揚揚下巴，「開車進去吧，雖然不能進去，但我們還是可以靠近些看看的。」
法拉利緩緩駛入收費站口，這時一輛奔馳S500從旁邊的車道開出來，搖下來的車窗里露出一張線條明晰的臉，開闊的前額挺直的鼻樑，有力的眉宇以及一雙溫潤的黑眼睛，看著就像是個掛在學校布告欄里的三好學生。
夏曦不用上學，也不會跟某個學生特別熟悉，但這一刻她覺得那個開車的司機有點眼熟。
這種感覺不是親眼見過，更像是一個素未謀面的朋友，就像那種你在網絡上聊天吹噓了好多年的群友，忽然有一天他說要來你的城市旅行，大家一起吃個飯見一面，你到了約定好的地方只一眼，就認出那個坐在桌邊的傢伙是賤不兮兮的三少。
夏彌也在看著那個司機，夾著一張紅票子交完費的司機扭過來看了這邊一眼，似乎是習慣於開車之前檢視周圍，隨著兩輛車都重新開始加速，奔馳和法拉利一進一出彼此去往不同的方向。
「你認識的人？」夏曦問。
「算是吧。」夏彌淡淡地笑了笑，捏著耳邊的髮絲側靠在車門上，眼神看向後視鏡里遠去的影子。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夏曦覺得她好像有點開心。
是誰能讓她流露出這種表情呢？
我去，夏曦忽然睜大眼睛，剛剛那帥比不會是楚子航吧？
楚子航比路明非要大一級，去往卡塞爾學院那就應該是這個暑假後開學的事，如今暑假剩下的時間已經沒多少了，即將啟程的楚子航來一趟父親的隕落之地，帶著鮮花和紙錢悼念一下告慰老爹的在天之靈，倒是很符合他一慣作風的事情。
「現在趕緊調頭還來得及哦。」夏曦趕緊提醒，其實她也蠻想早點和楚子航真正見一面的，畢竟那可是龍族裡最MAN的楚哥啊，誰還不想和楚子航當一把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不用了，反正還會再見的。」夏彌靠在窗玻璃上，她的臉龐白淨瞳光悠遠，長長的額發在風中飛舞，窗外群山仿佛黛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