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陽謀
「勞勃，什麼事兒這麼急著叫我？比武大會馬上召開了，我那兒還有一堆事兒，你知道的。」
艾德一臉疲憊地走進了勞勃的房間大聲的說道，隨後反手將門關上，並上了鎖，緊接著又立馬換了一副表情，小聲地說：
「我已經聯繫了史坦尼斯（勞勃二弟），他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不日就會抵達君臨。」
勞勃點了點頭，艾德見狀繼續說道：「和提利爾家族聯姻的事兒，我也私下問過藍禮（勞勃三弟），他沒有意見。」
「瑪格麗·提利爾可是高庭玫瑰，是提利爾公爵唯一的女兒，嫁給藍禮這個廢物……哼！簡直是暴殄天物！」勞勃撇了撇嘴有些厭惡的說道。
「守備隊那邊我也已經跟巴利斯坦爵士聊過，他……」
艾德正說著，突然，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他瞬間收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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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是御林鐵衛詹姆爵士求見。」門口的侍衛開口通報導。
「讓他進來吧。」勞勃出聲道。
然後他給了艾德一個眼神，後者立馬心領神會，眼觀鼻鼻觀心，正襟危坐。
「陛下。」詹姆·蘭尼斯特穿著一身全甲，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上，步履鏗鏘地走到了勞勃面前。
「詹姆，我這次叫你來是有個任務想要交給你。」
「您請說，陛下。」
詹姆本來還以為會是說他擅離職守的事兒，沒想到竟然是有新任務。他有些疑惑，不知道除了守衛王庭還有什麼是需要他去做的。
「我要你去趟厄索斯，去找到當年的那個坦格利安家族的野種，丹妮莉絲·坦格利安，並將她殺掉。」勞勃緩緩地說道。
話音剛落，不僅詹姆是一臉的疑惑，一旁的艾德臉上也滿是不解。
「這個任務交給你，能完成嗎？」勞勃接著問道，似乎不想給對方考慮的時間。
「陛下，御林鐵衛的誓言是寸步不離地守護您與王室。如果我離開君臨，誰來保證您的安全？一個沒有成年的小女孩，難道沒有其他人能解決了嗎？」
詹姆言語中滿是抗拒，還帶著一絲的不屑。
要是往日的勞勃，聽到這話恐怕直接就要發脾氣了，但今日的他卻頗為有耐心。
「哪怕對方現在有了三隻龍，你也覺得這事情誰來都能解決嗎？
哪怕她的父親是由你這位弒君者親手殺死的，你也無所謂嗎？
不趁著現在她的龍還沒有長成，解決這個野種，難道你想等著她的龍長大，然後看著她騎龍再來一次征服戰爭嗎？」
等勞勃慢悠悠的將話說完，艾德還是沒忍住，搶先開口道：
「陛下，你說的都是真的？」
「如假包換。」
「所以她真的孵化出了三隻龍？坦格利安家族上百年沒有做到的事，或逼瘋或害死了多少人，竟然在坦格利安家族被推翻後又出現了？」
艾德還是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
巨龍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有將近一百五十年沒有出現過了，要不是書籍上有記載，各家也口口相傳，甚至在君臨城下還埋有巨龍的屍骨，其實大多數人早已經忘了巨龍帶來的壓迫感了。
聽著他們的話，詹姆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直到勞勃再次地出聲，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
「我的御林鐵衛，你是否能接下這次任務？」
「陛下，我的劍絕不會讓你失望。」詹姆醒轉了過來，斬釘截鐵地說道。
他決不允許有人可能會威脅到瑟曦，威脅到他的孩子，尤其是這樣一個潛在的極度危險的復仇者。
「好！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船，我命你即刻出發，早一天便少一分威脅。」
勞勃極力地克制住自己的興奮，對詹姆點頭道。
他沒想到這種陽謀玩起來是如此的刺激。
「遵命，陛下！」
說罷，詹姆便急忙轉身離開了。
隨後，艾德跟著走到門口不動聲色地張望了下，隨後進了屋內轉身將門再次關上。
「勞勃，你這不是派他去送死嗎？且不說她那巨龍現在是什麼樣子，就單說她身邊跟著的呂維，那就不是他能解決的。」
艾德下意識地又被騎士精神所捆綁，幫著詹姆說話。
「他不是自詡王國第一劍客嗎？一個小女孩和一個身份不明的夷地人他都解決不掉嗎？」
勞勃心情不錯，雖然他也發愁該怎麼解決丹妮莉絲，但支開詹姆、囚禁那個賤人和她的賤種顯然更加迫在眉睫，他已經快忍不住了。
「而且支開他不是我們計劃的一部分嗎？」
「好了，不用想這些了，等史坦尼斯一來我們立刻開始計劃，時間就定在比武大會後。」
艾德沉默了，他又想起了呂維口中史塔克家族分崩離析、自己身首異處的結局，隨後點了點頭。
「記得詹姆一走，立馬將你身邊的侍衛藍塞爾也清理掉，否則你身邊一直跟著一個蘭尼斯特，早晚會是一個隱患。」
說罷，艾德便推門走了出去，夕陽照在了他的身上，在走廊中投出了一道長長的影子。
……
「解決…奴隸灣城邦…以後，接下來…去哪？是繼續…走下去嗎？」
丹妮莉絲靠在船舷上，用中文問著在一旁專心釣魚的呂維。
兩小隻趴在她的肩膀上，路易則在天空中自由地盤旋，不時還俯衝到海面上捕魚吃。
「沒什麼意義的，貴族統治或者說這種封建制度是當下生產力不足的必然形式。我並不是要消滅所有統治階級，我沒有那麼崇高，也沒有那麼多時間。我只是恰巧需要一些經驗，恰巧我又看這些奴隸主不順眼，順手為之罷了。」
呂維搖了搖頭，用中文摻雜著通用語的形式回答道。
這是丹妮莉絲在船上纏著呂維，學習中文一個月以後的成果。
雖然丹妮莉絲還是沒有太聽懂呂維說的什麼意思，什麼是封建制度，什麼經驗，但她很滿足。
這個樣子能讓她感覺到，似乎只有她是在與真正的呂維對話。
「幫我再接壺水。」
呂維將喝完的空水壺遞給了丹妮莉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海上，他已經看到了魚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