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向世界的毛茸茸控22
【爆!又一位高級嚮導出現!】
【爆!001甦醒,人類的未來在哪裡?】
......
最前面的詞條十條有八條是關於高級嚮導,似乎所有人都在高興。
看了那場直播的人,還是心有餘悸。
上傳照片或者圖片,幾秒鐘就會被屏蔽。
背後有一雙無形的手阻止001事件的發酵,讓公眾的目光轉到高級嚮導身上。
就算是這樣,詞條還是升到熱榜前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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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配圖片視頻,光用文字就能感受到當時的恐怖絕望。
*
「林小姐,您好。」白髮青年,金色的長袍。
鼻樑乾淨秀氣,銀絲從耳後垂下來,掃過曬得發紅的耳廓。
「會長讓我請您回去,舉行受封儀式,還有Z-3433星球一系列手續交接。」
一個星球的所屬權變更是大工程,最起碼也要半個月的時間才能完成相關手續。
黑塔帝國的所有嚮導都歸屬於白塔監管,這是一個維護嚮導權益的機構。
邢翊沒有說的是,這顆星球遠不如首都白塔安全。
會長不放心,才派他務必接回這位高級嚮導。
「可以,但是能帶哨兵嗎?」吹笙問,她的發梢掃過腕間,上面有一隻絢麗的藍閃蝶停駐。
邢翊抿了抿唇,這位嚮導小姐實在很受歡迎。
腳邊的灣鱷虎視眈眈,懷裡的垂耳兔也警惕地睜著眼睛。
「當然可以,按理來說,手續辦完之後,這顆星球上的居民理應屬於您管轄。」
「謝謝。」吹笙點點頭,伸出手,「麻煩您了。」
她的指腹泛著淡粉,邢翊握上去。
卻沒有鬆開,彎下腰,用他的額頭貼上吹笙的手背。
帶著虔誠的意味。
「很樂意為您效勞,這是我的榮幸。」
邢翊沒有握很久,僅僅是幾秒鐘,「這是白塔的禮節,希望您原諒我的冒犯。」
吹笙腳邊扮演腳凳子的忽律,喉嚨震動,發出威脅的聲音。
「沒事。」
吹笙揉了一把它的腦袋,鱷魚成功閉嘴。
看起來在管教不聽話的精神體。
邢翊心裡湧上點酸澀,說明他才是外人。
連偏愛都這麼明顯。
「期待與您的會面。」說了一句,他就轉身離去。
陽光從灰濛的天幕里滲出來時,把沙地切成無數個菱形的亮塊。
這幾天都是難得的好天氣,地面上冒出星星點點嫩綠的草屑。
「——咚咚。」
吹笙轉過身,答道:「請進。」
卯硯還是深黑的軍裝,手臂的傷已經好了。
甚至經過短暫的精神連結,冷淡的唇多了些血色。
空氣中似乎還瀰漫著一股清新的草木香氣。
吹笙想了想,問道:「是香水嗎?」
卯硯耳尖紅了,眼睫垂得更低,輕輕地嗯了一聲。
「是雪松的味道。」
這個味道,他選了很久,清冽好聞,最重要......和吹笙的味道有點像。
隱謐的小心思。
兩個人面對面坐下,垂耳兔還是在吹笙懷裡。
很多時候,他的精神體不會選擇宿主。
「這次前往首都星,路途中不安全,我希望你能帶幾位哨兵。」
他的唇厚薄適宜,還有唇珠,抿起來的時候就格外明顯。
「我比較推薦妄言,他的精神體隱匿性好,還有陸徹,適合攻擊.......」
一連列舉了好幾位哨兵,都是和吹笙認識的。
末了,又補了一句,「如果你有合適的人選,也可以......」
他是指揮官,要留在這裡主持大局。
這副心甘情願的樣子,像是盡心竭力為妻子開枝散葉的賢惠人夫。
其實,也嫉妒的。
可是考慮到吹笙的安全,什麼都要靠後。
「好的。」吹笙沒有猶豫,眉眼都溫柔了幾分:「聽指揮官安排。」
Z-3433星球連大型的星際航線都沒有,只能先到周邊繁榮的星球。
人來人往的大廳,周圍人的目光總忍不住落在這行人身上。
嚮導身邊帶幾個哨兵很常見。
但這抹身影太熟悉。
就算戴著口罩,露出來的眉眼足夠驚艷。
就像無數人珍藏的那張照片。
歡喜又害怕地不敢上前。
寬闊的一等艙,陸徹坐在最外面,他的左邊是妄言,靠窗的位置則是吹笙。
至於顧深衍手慢,只能被擠在後面一排。
現在狹長的丹鳳眼冷冷地看著,妄言指尖輕輕扯了吹笙的衣角。
等人看過來,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一朵霧絨盞。
淡灰色的小花,被製成了精美的髮夾,周邊還用毛線織了小葉子。
吹笙接過來,問:「你自己織的嗎?」
妄言點點頭,微微睜圓的眼睛,讓他看起來多了點乖巧。
顧深衍在後面咬著牙:死綠茶。
他可知道這隻毒蝴蝶的名聲在黑塔是最兇殘的。
【你讓我出去。】顧深宇的聲音在他耳邊。
顧深衍回了一聲:「你能幹什麼?」
卻是慢慢放開身體掌控權,現在他們有共同的敵人。
「嚮導小姐。」溫和的聲音,尾音還帶著笑意,像是很久沒見的朋友。
「好久不見。」
吹笙也笑著回答:「好久不見,顧深宇先生。」
感覺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顧深衍那點藏不住的愉悅冒出來。
第二人格也算是他的一部分,不磕磣。
「上次我做的曲奇。」顧深宇唇角有些靦腆地陷下去,碎發也帶著溫柔的弧度。
「你喜歡嗎?」
靠,連副人格也背刺!
顧深衍憋屈地忍著,現在奪回身體的控制權就得不償失了。
幸好顧深宇後面補充了一句:「其實他也有幫忙的。」
吹笙和他慢慢說著話。
妄言側臉線條精緻柔軟,看著顧深宇的眼神像是鍍了一層冰。
要是沒有吹笙在,兩個人現在就是殊死搏鬥。
他張了張唇,似乎才發現自己說不了話。
眼眶冒出一點水光,美麗的青年像是一個布滿裂痕的精緻白瓷。
可憐得都要碎掉了。
指尖扯著吹笙的衣袖,小心翼翼給她帶上髮夾。
在吹笙看不見的地方,卻對著顧深宇冷冷地抹了一把眼淚。
哪還有一絲悲傷。
吹笙對著可憐巴巴的小動物總多幾分偏愛。
妄言從不吝嗇利用自己的樣貌。
其餘兩個哨兵心裡憋著火氣,對比妄言他們長得就「粗狂」許多。
陸徹心裡冷哼一聲。
默默把自己的狗腿鱷魚體放出來。
第一寵臣的地位,你們比得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