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白月光的渣女26
包廂里,葉老爺子和李父對視,兩人尷尬地笑了笑。
李父不再提上面有關結婚的話題,見葉老爺子很喜歡潘蕙。
「小蕙還有一年也要畢業了,她也是學經管的,這個暑假不如在邵庭集團里實習兩個月,也是積累經驗。」
李父想著,近水樓台先得月,還找不到機會嗎?
潘蕙覺得不錯,有了在大集團的經驗,出來找工作的時候也有點底氣。
至於李家的公司,李靈都沾不到邊,她更沒可能。
「行啊。」葉爺爺笑呵呵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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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不清楚李父的念頭,如果孫子喜歡,兩家親上加親也未嘗不可,葉紹庭不喜歡就隨便找個子公司把人一放,不會傷了和氣。
李父眼睛一亮,就要端起酒杯敬葉老爺子一杯,葉紹庭走進來。
他連忙站起來,「來來繼續吃菜,涼了不好吃。」
「不用了,公司有急事,我恐怕要立馬趕過去,你們吃好。」葉紹庭劍眉微蹙,周身的氣壓極低,他對葉老爺子說:「爺爺,有事先走了,明天我回老宅。」
飯還沒吃完人就走了,李父的臉色不大好,也不能說什麼,乾乾巴巴叫他路上注意安全。
李靈在父親身邊抓著衣袖,要哭不哭的樣子,囁嚅著不敢開口,葉紹庭看都沒看一眼。
潘蕙倒是吃得自在,大價錢就是不一樣。
她歪頭想了想。
葉紹庭屏幕上的女生背影還挺好看,像她室友。
嚶嚶,想大美人了。
這場聚會的主角走了,整個包廂里瀰漫著一種說不清的氛圍,李靈已經開始哭哭啼啼抹眼淚。
葉老爺子是人精,怎麼看不出她牽線的手段,李母倒是以為她對葉紹庭用情至深,幾次想開口,都被李父一個眼神逼回去了。
潘蕙吃飽喝足,看見李靈吃癟,心裡舒服了。
她可是推了和吹笙的約會,總得有點收穫。
「爸媽,葉爺爺,我明天還要上課,就先走了。」
潘蕙直接溜了,找了家網上評分最高的燒烤店買了吃的。
打開寢室門,只有黑漆漆的一片。
她罵了一句:「那個狗男人又粘人。」
氣得她把所有燒烤都吃了,撐得難受。
第二天上課她才見到人。
教室里若有若無的視線投向後面兩排。
潘蕙看見吹笙的時候嚇了一大跳,這個季節的天氣還不算太熱,她一個人包得嚴嚴實實。
薄外套裡面是一件高領襯衫,最上面的扣子扣得嚴實,沒露出一絲多餘的肌膚。
今天吹笙帶著黑色棒球帽,一頭烏黑秀麗的長髮傾瀉而下,遠遠看起來一片散開的烏雲。
潘蕙湊近小心翼翼看,露出的瑩白的皮膚上布滿了曖昧的紅痕,她握緊拳頭,嘟囔道:「這不是欺負人嗎!」
看見的地方都這麼多,看不見的地方呢?
吹笙輕輕捏她的手,轉移話題:「昨天怎麼樣了?」
說起這個潘蕙的臉色好一點,興致勃勃講在昨天飯桌上的事情,重點描述李靈難堪的畫面。
最後她感嘆一聲:「人家葉董根本對她沒意思,她還湊上去,可不是自找沒趣嗎?」
「葉紹庭?」吹笙問。
潘蕙點點頭:「就是明華集團的董事長,長得比代言人還好看的那一個。」
她看著吹笙,好奇地問:「你認識?」
「前幾天在學校開講座,你忘記了?」吹笙指尖輕輕戳她的額頭。
潘蕙只聞見一股若有若無的惑人香氣,她往前伸脖子。
「我這兩天氣昏頭了。」她用力嗅了嗅,說:「好香啊,笙笙再給我聞聞。」
吹笙眉眼輕揚,無奈地笑。
她戴著口罩,從身形輪廓也看得出是一個美人,一舉一動格外吸引人眼球。
身上的衣服雖然沒有牌子,光看質感就不是便宜貨
下課,班長連忙叫住他們。
「就是下一屆的畢業晚會,每個班都要出一個節目,現在還差兩個跳舞的女生,我問問你們想參加嗎,有素質分和志願時長。」
吹笙和潘蕙對視一眼,她輕聲說:「抱歉,我們最近比較忙。」
「那沒事,你才來沒多久,有不懂的地方可以找我或者班委。」班長的目光落到吹笙身上,態度溫和有禮。
他對兩人揮揮手,吹笙和潘蕙才走到門口。
後面一個男生攬住班長的脖子,調侃說:「你老實交代,是什麼居心,是不是看上我們新同學了......」
班長的耳根泛紅,他是本地人,家裡也有點資產:「你說什麼?我只是幫助新同學。」
兩個人打打鬧鬧,動靜不小。
潘蕙趕緊拉著吹笙往外走,到了回寢室的小道上,她才一臉嫌棄地說:「班長大一的時候就談戀愛了,就是我們班的團支書,可別被他的樣子騙了。」
她握著吹笙的手,觸感像是上好的玉石,真覺得這人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人。
「謝謝小蕙關心」吹笙眼裡盛著細碎的柔光,長睫輕顫時,像蝶翼拂過心尖:「我知道,我有男友,再說我連班長的名字都不知。」
潘蕙放下心來,一想到吹笙的男友就生氣,還不能罵人,於是她悶聲說:「今晚上還回來嗎?」
頹喪得像是獨守空閨的丈夫。
「恐怕不行。」吹笙搖搖頭,想起今早出門時,裴珏捨不得鬆手,可憐又驚惶的樣子。
「好吧。」
潘蕙泄氣,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那當作昨天我失約的賠禮,我今天請吹笙吃飯吧。」
吹笙又搖頭。
「抱歉啊,今天午飯在家裡吃。」吹笙看著垂頭喪氣的潘蕙,試探著說:「要不中午一起吃?」
「不用了。」潘蕙把袖口揉得皺巴巴的,她可不想當電燈泡,也怕招人嫌,「你趕緊回去吧,書包我就給你帶回寢室。」
只要吹笙在學校一天,她就要回寢室住。
裴珏終究是妾!
「好,你路上小心。」
明亮的客廳里,裴珏已經打掃三遍地板。
沒有吹笙的空間,他一分一秒都難以忍受。
他盯著時鐘發呆,雙腿微微蜷起,下巴擱在膝頭,露出一雙空洞無神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