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小陸毅高燒牽動全家心


  那聲含混的「爸」字,被陸遠認定是兒子第一次叫人。

  s͎͎t͎͎o͎͎5͎͎5͎͎.c͎͎o͎͎m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蘇夢雨卻不肯承認。

  「他只是在學聲音。」

  「他朝著我喊,當然是在叫爸爸。」

  「前幾天他還對著布老虎這麼喊。」

  「布老虎也穿軍裝?」

  陸遠把洗好的照片裝進相框。

  「等小毅長大,我告訴他,他第一次開口是在我立功那天。」

  「你可別替孩子編經歷。」

  陸母抱著孫子走進來。

  「要我說,他先會叫奶奶。」

  「媽,他連奶字都沒說過。」

  「我天天帶他,他心裡知道。」

  陸毅七個月時能扶著床沿站起來,十個月便敢鬆開手走兩步。

  剛過周歲,他已經能從堂屋走到院門,摔了也不哭,扶著牆便繼續往前。

  陸父每次下班都要帶一件東西回來。

  今天是一隻鐵皮青蛙,明天又換成木頭小車。

  蘇夢雨看著堆滿半隻柜子的玩具,伸手攔住公公。

  「爸,不能再買了。」

  「這才幾件?」

  「他玩不過來。」

  「慢慢玩,總能用上。」

  陸母遞給孫子一塊蒸糕。

  「孩子小,喜歡什麼就給什麼。」

  蘇夢雨把蒸糕掰成兩半。

  「他剛吃過雞蛋,半塊就夠了。」

  陸毅伸著手喊:「要,要。」

  「吃完這一塊再說。」

  「奶奶給。」

  陸母又要去拿,蘇夢雨擋住盤子。

  「媽,您別幫他。」

  「孩子想吃一口,能撐到哪裡?」

  「今天多一口,明天還會要。」

  陸毅見沒人再給,坐到地上便要哭。

  蘇夢雨也不抱他。

  「站起來。」

  「媽媽壞。」

  「說我壞也沒用。」

  陸遠從院外進門,看見兒子坐在地上。

  「怎麼了?」

  「要吃第二塊蒸糕,我沒給。」

  陸毅朝父親伸手。

  「爸爸抱。」

  陸遠剛彎腰,蘇夢雨便看了過去。

  「讓他自己起來。」

  「地上涼。」

  「褲子厚著呢。」

  陸遠收回手。

  「小毅,自己站起來,爸爸陪你玩車。」

  孩子抹了抹眼睛,扶著椅子站起身。

  蘇夢雨這才替他拍掉褲腿上的灰。

  「想要東西可以說,不能坐地上哭。」

  「媽媽壞。」

  「那你還要媽媽嗎?」

  陸毅抱住她的腿。

  「要媽媽。」

  滿屋人都笑了。

  陸遠把兒子抱起來。

  「你比我聰明,知道什麼時候該認錯。」

  「他哪裡認錯了?」

  蘇夢雨點了點兒子的鼻尖。

  「嘴上還說我壞呢。」

  「抱住你就算服軟。」

  孩子平日少生病,冬天在院裡跑一圈,回來也不咳嗽。

  蘇夢雨每隔幾日便趁陸遠不在,用稀釋過的靈泉水替他洗澡,喝的溫水裡偶爾也會添上幾滴。

  許美麗帶著女兒來串門,看見陸毅獨自把小木凳搬到牆邊。

  「小毅才一歲多,這麼重的凳子也搬得動?」

  「木頭是空心的,沒有多重。」

  「我家小春這麼大時,走路還搖搖晃晃。」

  許美麗摸了摸孩子的額頭。

  「他一年到頭連鼻涕都不流,你怎麼養的?」

  「按時吃飯,白天多曬太陽。」

  「你是不是偷偷給他吃了什麼好東西?」

  「雞蛋和魚,院裡孩子都能吃到。」

  「那也是你會照顧。」

  許美麗朝陸毅招手。

  「到許姨這裡來。」

  陸毅抱著木凳搖頭。

  「媽媽說,自己的東西自己放。」

  「還會說這麼長的話?」

  「你再問,他能跟你說半天。」

  當天夜裡,陸毅卻突然燒了起來。

  起初只是臉頰發紅,到了後半夜,體溫已經接近四十度。

  陸遠抱著孩子衝出房門。

  「老秦,備車!」

  蘇夢雨拿上外套和病歷。

  「媽,您留在家裡,醫院有人照顧。」

  「我跟著去。」

  「爸明早還要上班,您在家等電話。」

  汽車駛進醫院時,孩子已經燒得發蔫,趴在父親肩頭不肯睜眼。

  值班醫生檢查完,讓護士先做降溫處理。

  「扁桃體有紅腫,肺里暫時聽不到雜音。」

  陸遠問道:「為什麼燒得這麼高?」

  「可能是病毒感染,也可能有炎症,先驗血。」

  「什麼時候能退?」

  「藥用下去要觀察。」

  蘇夢雨握住兒子的手。

  「小毅,媽媽在這裡。」

  孩子睜開眼睛,嘴唇動了動。

  「媽媽,回家。」

  「退了燒就回。」

  一個鐘頭過去,溫度只降了幾分。

  嚴醫生接到消息趕來,又把檢查結果看了一遍。

  「白細胞沒有高出太多,先留院觀察。」

  陸遠守在床邊。

  「能不能換藥?」

  「孩子年紀小,不能隨便加量。」

  「他燒成這樣,再等下去怎麼辦?」

  「溫水擦身,少量多次餵水。」

  嚴醫生合上病歷。

  「有變化馬上叫我。」

  天快亮時,陸遠被馮政委叫到走廊接電話。

  蘇夢雨趁病房裡沒人,從空間取出一小杯靈泉水,再兌入大半杯溫開水。

  她用小勺一點點餵進兒子嘴裡。

  「小毅,喝兩口。」

  「苦。」

  「這是水,不苦。」

  孩子喝了幾勺,閉著眼睛睡去。

  半個鐘頭後,他額上的熱度開始往下退,攥著被角的小手也鬆開了。

  陸遠回來便去摸兒子的後頸。

  「出了汗。」

  「量一下體溫。」

  護士拿來體溫計,幾分鐘後看了刻度。

  「三十八度一。」

  「退了這麼多?」

  「藥起效了,出汗後還會降。」

  陸遠坐回床邊,握住孩子的小手。

  「這小子把一家人都嚇壞了。」

  上午九點,陸毅的體溫恢復正常,還坐在床上要吃雞蛋羹。

  嚴醫生複查過後說道:「孩子恢復得快,今天再觀察一天。」

  「明天不發熱就能回家。」

  陸遠追問:「會不會反覆?」

  「感染期間可能再燒,按時量體溫。」

  醫生看向正抓著勺子吃飯的陸毅。

  「這孩子底子好,昨晚燒到那個程度,今天還能自己吃東西。」

  回家以後,陸父陸母輪流守了兩夜。

  陸毅沒有再次發燒,第三天已經追著木頭小車跑遍堂屋。

  蘇夢雨把剩下的靈泉水收回空間,抱起滿院亂跑的兒子,在心裡定下一個規矩。

  從今往後,這口能救命的靈泉,絕不能讓第二個人看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