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神秘空間再升級添書閣
第二天上午，蘇夢雨按約來到婦聯辦公室，程主任已經把擴招申請放在桌上。
「你原來批的是六個人，如今要添三個人，場地夠用嗎？」
「活動室旁邊還有一間空屋，收拾以後可以做裝箱間。」
「設備從哪裡來？」
「先添兩張案板和一隻儲物櫃，蒸箱暫時夠用。」
程主任翻到申請最後一頁。
「三個人每月的工錢從哪兒出？」
「供銷社連續三個月增加進貨，除去周轉款，每月還能結餘二百多元。」
「人添進來，貨賣不動怎麼辦？」
「先試用一個月，按實際出工結算。」
蘇夢雨將供銷社出具的進貨證明遞過去。
「東街供銷社願意把糕點增加到每天六十斤，另外兩家也問過鹹菜能不能多送二十瓶。」
程主任逐張看完，又問：「你是不是因為她們陪你出門，才臨時遞了這份申請？」
「陪我只是幾天的事，工作卻關係她們往後的生活。」
「那為什麼偏偏選這三個人？」
「小周會做面點，陳嫂子在食堂幹過，王春蘭識字，能負責裝箱和填寫送貨單。」
「要是別人說你用自己熟悉的人呢？」
「服務站可以公開登記，誰覺得自己合適，都能來試做。」
程主任拿起紅筆，在申請上改了兩處。
「場地由服務站統一安排，工錢按月公布，試用期內不能隨意辭退誰。」
「可以。」
「衛生檢查還要再做一次。」
「明天下午就能把屋子騰出來。」
程主任蓋下印章。
「先試一個月，賣得動再正式增加名額。」
「謝謝程主任。」
「別急著謝。」
程主任把申請推回來。
「你現在管著十來個人，往後原料出了問題，貨沒按時送到，都是你負責。」
「我接得住。」
「這句話我記下了。」
蘇夢雨拿著申請回到家，許美麗幾人還在堂屋等消息。
「批了嗎？」
「先試用一個月。」
王春蘭站起來，手裡的茶都忘了喝。
「我真能去作坊幹活？」
「明天下午收拾屋子，後天開始試做。」
「夢雨，我在家閒了五年，手生了怎麼辦？」
「頭三天只做裝箱，等熟悉規矩再碰原料。」
陳嫂子趕緊問：「工錢怎麼算？」
「試用期按出工天數算，每天八毛，轉成正式用工後按崗位發。」
「八毛也成。」
王春蘭把茶杯放回桌上。
「我丈夫一個月才給家裡三十塊，我自己能掙二十多塊，孩子的鞋和本子就不用朝他伸手了。」
許美麗拍了拍她的胳膊。
「先把活學好，別剛進門就想著花錢。」
「我這不是高興嗎？」
陸母抱著小毅從裡屋出來。
「想掙錢不丟人，可食品入口，手上得乾淨。」
「陸嬸，我們都去做體檢。」
「頭髮也得包嚴實。」
「夢雨早給我們準備了帽子。」
幾個人說定明日見面的時辰，吃過午飯才散去。
陸母看著院門，轉身問：「這回添了人，你還要天天過去？」
「頭半個月要盯著，等她們會做了，我一周去三次。」
「上午去，午飯前回來。」
「聽您的。」
「林同志陪你進屋，顧同志在外面等，別嫌麻煩。」
「我已經答應陸遠了。」
陸母把孫子遞給她。
「你答應歸答應，真忙起來就顧不上。」
小毅摟住母親的脖子。
「媽媽不走。」
「媽媽下午不出去。」
「明天也不走。」
「明天要去作坊。」
孩子馬上抱得更緊。
「帶小毅。」
「作坊不能帶孩子。」
「那媽媽不去。」
陸母颳了刮孫子的鼻尖。
「你媽媽要給好幾位姨姨安排工作，哪能天天陪你？」
「爸爸去。」
「你爸爸也要上班。」
小毅想了半天，朝廚房喊：「奶奶陪。」
「這還差不多。」
夜裡，陸遠回家後看過擴招申請，又把注意事項問了一遍。
「每天六十斤糕點，現有的蒸箱撐得住嗎？」
「分兩班做，一班糕點，一班鹹菜。」
「人一多，原料消耗也會增加。」
「我已經找供銷社申請議價麵粉，油和糖暫時按現有定量供應。」
「你每天要管孩子，還要跑作坊，身體吃得消嗎？」
「劉嬸上午來，媽也幫著照看小毅。」
蘇夢雨接過他脫下的外套。
「我正想找些食品加工和衛生方面的書。」
「市圖書館應該有。」
「普通的面點書不夠，我還想學機器維護和儲存辦法。」
「我明天托人問問。」
「別讓人專門替我跑，能借就借，借不到再說。」
陸遠看著桌上的擴招申請。
「夢雨，你是不是早就想把作坊做大？」
「想過，可當時只有一家供銷社收貨，添人會讓大家掙不到錢。」
「現在時機到了？」
「貨源和銷路都有了，人也學得差不多，該往前走一步。」
「你總知道什麼時候該走，什麼時候該等。」
「我要真有那麼厲害，第一次做核桃酥就不會烤壞兩盤。」
「那兩盤最後也沒浪費。」
「全讓你們拿去吃了。」
陸遠笑出聲。
「我還以為是特意給家裡留的。」
「陸副師長，你吃了三塊都沒嘗出焦味？」
「你做的，焦一點也能吃。」
孩子睡熟後，蘇夢雨等陸遠呼吸安穩，才悄悄進入空間。
腳下剛落穩，她便發現原先圍住田地的白霧已經退到遠處。
農田擴大了一倍，新添的土地被分成幾塊，水渠沿著田埂一直通到果樹旁。
原來的竹屋後方，多出一棟兩層木樓，門上掛著一塊寫有藏書閣三個字的木牌。
她推開門，裡面沒有塵土，也聞不到舊紙發霉的氣味。
一排排書架從門邊延伸到後牆，架上貼著醫藥、農林、機械、法律、文學和管理等分類木籤。
蘇夢雨抽出一本《常見食品檢驗方法》，紙頁上既有手工檢驗，也有她從未見過的儀器說明。
旁邊擺著古代醫書，再往裡還能找到基礎電工、機械製圖、果樹栽培和企業經營方面的書。
她沿著書架走了一圈，二樓的書目已經涉及後世的冷藏技術、自動化設備和現代醫學。
這些內容不能直接搬到眼下使用，原理卻能讓她少走許多彎路。
樓梯旁立著一座木製刻盤，上面分別寫著一比十、一比一和十比一。
蘇夢雨撥動刻盤，空間上方傳來一聲輕響。
她看了眼腕錶，在書閣里坐了一個鐘頭，再回到臥室時，外面的鐘只走過六分鐘。
第二次試驗，她將刻盤調到十比一，在空間裡停留六分鐘，出來後，窗外已經亮起晨光。
陸遠翻了個身，伸手摸向她躺過的位置。
「夢雨？」
「我在。」
蘇夢雨立刻躺回去。
「你起床了？」
「看了眼小毅。」
「他沒哭吧？」
「睡得好好的。」
陸遠把被角替她蓋嚴。
「再睡一會兒。」
等他重新睡著，蘇夢雨望著窗外，沒有再次進入空間。
十比一會讓外界時間走得太快，一旦家人尋找，她根本來不及回來。
一比十卻能給她騰出成倍的學習時間，只要控制好每次停留的長度，作坊和孩子都不會耽誤。
當天夜裡，她帶著筆記本走進藏書閣，將刻盤撥到一比十。
食品衛生、機器維護、財務常識和現行法律被她分成四類，每類先從基礎讀起，遇到超出年代條件的內容便單獨標記。
空間裡過去第三天時，她已經寫滿兩本筆記，書桌旁也摞起七本翻閱過的書。
她伸手取下《工業企業財務常識》，翻開第一頁說道：「等天亮，我就從你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