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吻,急切落了下來
男人穿著深色呢子大衣,大衣敞開,裡面的黑色西裝勾勒出挺拔修長的身材線條,站在人來人往的機場,便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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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箏忙對電話那端說:「有人接我,先這樣。」說完掛斷電話,然後就那麼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身形挺拔的男人一步步朝她走來。
宋時彥走到容箏面前,很自然接過她手裡的行李箱。
容箏眼底是藏不住的驚喜,「你不是在南城嗎?」
「不放心你。」宋時彥嗓音低沉溫和,說話的時候深邃目光一瞬不瞬凝著容箏,眼底透著眷戀和克制。
「你連夜從南城趕回來的?」
「嗯。」
容箏心裡溫暖又悸動,懲治蘇清雅為她撐腰,放下工作,連夜回京市,他用行動告訴她,他真真切切的將她放在心上。
好想抱抱他,可這裡是在機場,人太多了。
宋時彥將視線從容箏臉上移開,擔心她受傷,仔細打量她,看見她脖子上的青紫淤痕,眸色霎時冷沉。
容箏見他目光落在她脖子上後,渾身氣壓驟然變冷,手輕輕碰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已經沒事了。」
這裡人多眼雜,不是說話的地方。
「走吧,車在外面。」宋時彥說完拉著行李箱朝外走。
容箏看著男人挺拔的背影,想抱抱他的心思達到了頂峰,等不了走出機場,「彥哥。」
宋時彥回頭,「怎麼了?」
「你能陪我去下洗手間嗎?」
「好。」
宋時彥陪容箏一起來到洗手間前,「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容箏看了一眼四周,這邊只有寥寥無幾的幾個人,她壯著膽子走上前抱住宋時彥的腰,紅著臉在他耳邊說:「沒想上廁所,就想抱抱你。」
宋時彥身子微僵,握著行李箱的手猛地一緊,下一瞬,眼底克制的情緒,瞬間撕裂他的平靜,洶湧而出,眸色轉瞬變得幽深暗灼。
容箏見宋時彥沒有任何反應,心裡頓時有些忐忑,她是不是太大膽了?
將他騙過來抱,他不高興了嗎?
她緩緩將抱著他腰的手收回,手收到一半,被男人握住,下一瞬,他拉著她大步朝一旁的安全通道走。
容箏有些沒回過神,只看見自己的行李箱被孤零零的放在洗手間前,「我的行李箱。」
「跑不了。」
容箏被動跟著宋時彥朝前走,男人腿長,步子邁的大,她須得小跑著才能跟上,「你帶我去哪兒?」
男人沒有說話,而是伸手推開安全通道的門,門關上的瞬間,將她抵在門板上,吻,急切落了下來。
容箏愣怔睜大眼睛,所以他著急忙慌拉她過來,是為了吻她?
他沒有不高興。
她想抱他,而他,想吻她。
這種雙向奔赴的感覺太美好了。
容箏紅唇勾起,雙手攀上男人線條流暢的脖子,微微踮起腳尖,讓彼此吻的更深,更投入。
她熱情的回應,讓宋時彥身體裡壓制多年的慾念,頃刻間如燎原之火,一發不可收拾。
男人的吻,急切霸道,勢如破竹,與他平時成熟穩重的形象大相逕庭,他極為有力的在她唇舌間肆虐,汲取,吮吸,纏得她舌根發麻,意亂情迷。
他一手扣著她的後腦勺,一手摟著她的腰,腰上那隻手力道有些大,將她緊緊按壓在他身上,仿佛想將她按進他身體裡。
周圍縈繞的全是他獨特的男性氣息,猶如醇香四溢的陳年佳釀,讓人迷醉,沉淪,無可自拔。
猛然間,容箏感受到宋時彥身體的變化,整個人驀地僵住,雖然她只在結婚那晚和陸裴川在一起過一次,但她是醫生,是生過孩子的母親,自然知道那代表著什麼。
慌張,無措,瞬間澆滅了她心中所有的熱情。
容箏的異常,讓宋時彥猛然從這場幾乎喪失理智的熱吻中驚醒,他喘息著放開容箏的唇,身體撤開些許,挺拔的身軀仍舊籠罩著她。
炙熱如火的眸子轉瞬被冷靜壓制,但眼底深處的火光仍舊沒有熄滅,只是被他藏了起來。
「嚇著你了?」
男人嗓音低沉沙啞,極具磁性,目光染了讓人臉紅心跳的溫度。
容箏心跳砰然,懷裡像揣了只小鹿,在她胸腔里橫衝直撞,她垂著眸子不敢看他,眼睫微顫,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縮。
這話,她不知道該怎麼接。
「抱歉,我沒控制住。」
男人染了歉意的沙啞嗓音落了下來。
容箏感受到男人的自責,心口猛地縮緊,疼了一下,這不是他的錯,她抬眸看他,「不怪你。」接觸到男人深邃如潭的視線,她又立刻低下頭,嗓音低低的,再次重複,「不怪你。」
宋時彥大手輕輕握著容箏的肩膀,「別怕,你不願意做的事,我不會強迫你。」
容箏輕輕搖頭,「我沒怕,我只是……」事發突然,沒想到冷靜自持的宋時彥也會這樣,只是有些沒反應過來,慌了神而已。
「只是什麼?」
容箏抿了抿被吻的微腫的紅唇,不太好意思說出口,但不說,又怕他誤會,支吾著小聲道:「只是……沒想到……你也會這樣。」
也?
宋時彥心臟被這個字微微刺了一下,但很快又坦然接受,她結過婚,他知道的,兩年戀愛,一年婚姻,她和陸裴川的過往,他都知道。
他在意的是她這個人。
那抹微微的不適,一閃而過,不是嫌棄,只是……作為男人的在乎和醋意。
沒想到他也會這樣?
在她眼裡他究竟是什麼?
宋時彥嗓音頗有些無奈,「我是一個正常男人,會有正常的情感需求和生理需求。」
容箏聽著這麼直白的話,本就發燙的臉頰,瞬間像火燒似的,聊不下去了,再聊下去,她得原地自燃,「我行李箱還在外面。」
宋時彥知道容箏臉皮薄,這是在轉移話題,「嗯,走吧,我們出去。」
容箏微微側開身子。
宋時彥打開門,抬腳朝外走。
容箏看著男人挺拔的背影,怕他因為剛才的事誤會,主動牽住他的手。
宋時彥感受到掌心的柔軟,回頭望著容箏。
容箏沒有迴避,眸色溫然望著他的眼睛。
兩人四目相對,沒有任何言語,卻都領會到了彼此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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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病房。
陸裴川看見網上關於蘇清雅的新聞,面色霎時變得一片鐵青,什麼今生只愛他一人,沒了他活不下去,求他看看她,給她和孩子一個家……
全都是騙他的!
他看著手機上,那個口口聲聲說愛他的女人,混跡風月場所,周旋於各色男人之間,和外國男友親密接吻,甚至和趙司南出入酒店。
眼中翻滾起滔天怒火。
他猛然將手機砸向地面,手機瞬間被暴力砸得四分五裂。
端著剛洗好的水果從衛生間出來的白毓秀,被這一幕驚著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陸裴川掀開被子,下床,動作太急,扯到後背的刀傷,疼得臉色煞白,身子下意識微微彎曲。
白毓秀嚇得花容失色,丟了手裡的水果,快步走過去扶住陸裴川,「你這是幹什麼?快回床上躺著。」
陸裴川沒動,待後背傳來的鈍痛消失,他轉頭看著白毓秀,「備車,去蘇家。」
「你這個樣子……」
「備車!」陸裴川厲聲打斷白毓秀,聲音太大,又扯到傷口,他眉頭猛地蹙起,卻再沒別的動作。
「好,好,我備車,你別激動。」白毓秀被兒子的樣子嚇著了,不敢再多說,立刻拿出手機聯繫司機將車開過來。
大約半個小時後。
車子在蘇家別墅門口停下。
陸裴川下車,大步朝別墅走。
白毓秀慌忙跟著下車,在一旁攙扶陸裴川,「你慢點,小心背上的傷。」
路上,她也看見了網上關於蘇清雅的新聞,現在約莫知道陸裴川為什麼來蘇家了。
管家開門,看見門口面色冷沉的陸裴川,知道他這肯定是看見了網上的新聞趕過來的,戰戰兢兢道:「陸總,小姐她現在不方便見你。」
陸裴川沒和管家廢話,直接繞過他朝屋裡走,走進去,見蘇清雅被兩個保鏢緊緊桎梏著手臂,而她眼眸猩紅,歇斯底里的掙扎,「放開我,是容箏,一定是容箏乾的,我要去殺了她!」
蘇亦琛坐在沙發上,沉默抽菸,皺眉看著蘇清雅鬧,見陸裴川進來,眸色微頓,下一瞬重重嘆息一聲,但仍舊坐著沒動。
蘇清雅看見陸裴川,仿佛看見了救星,「裴川,快讓他們放開我,我要去殺了容箏那個賤人!」
陸裴川幾步走到蘇清雅面前,伸手猛地掐住她的脖子,大幅度的動作,牽扯到後背的傷,仿佛被撕裂,鑽心的痛傳來,但他只是皺了皺眉,並沒鬆手。
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怒的,他額頭和脖子上青筋浮現。
幾乎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孩子是誰的?」
白毓秀聽見這句話,瞳孔地震,這話什麼意思?
難道蘇清雅的孩子和陸裴川有關?
他們不是在蘇清雅回國後才在一起的,而是早就在一起了,連孩子都有了?
現在蘇清雅的私生活被曝光,陸裴川懷疑孩子不是他的,這才不顧身上的傷怒氣沖衝過來質問?
兩保鏢看向沙發上的蘇亦琛。
蘇亦琛朝兩人使了個眼神,兩人立刻鬆開蘇清雅。
蘇清雅握著陸裴川的手,想將他的手拉開,但他力氣太大,她扯不動,窒息感讓她臉色變紅。
陸裴川見她不說話,手上力道加大,「說,孩子到底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