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孩子不是你的!


  蘇清雅艱難吐字,「你的……孩子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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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裴川嘴角勾起一抹冷嘲,「你裙下之臣那麼多,你怎麼確定孩子是我的?」想起她的欺騙,怒火瞬間焚燒他的理智,手上的力道再次加大。

  蘇清雅臉色變成一片醬紫,神色痛苦,可她卻突然笑了,笑得有些癲狂,想說什麼,但因為喉嚨被他緊緊掐著,發不出一個音節。

  蘇亦琛見陸裴川已然被怒火沖昏了頭腦,再這樣下去,他這個妹妹只怕真的要被他掐死了。

  縱然她再混帳,她也是他妹妹。

  蘇亦琛起身,幾步走上前,握住陸裴川的手臂,「裴川,你冷靜點。」

  陸裴川素日的沉穩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背叛擊得粉碎,他望著蘇亦琛怒喝:「你讓我怎麼冷靜?」

  她搞得他妻離子散,可到頭來,她卻告訴他,他只是她眾多男人中的一個,那個讓他一次次棄妻女不顧的孩子,還不知道是誰的種。

  這讓他如何能冷靜?!

  蘇亦琛見蘇清雅已然開始翻白眼,握著陸裴川的手臂的手往下一拉,找准他的穴位,猛地用力一捏。

  陸裴川手上一麻,手掌不自覺鬆了勁。

  蘇清雅瞬間癱軟跌坐到地上,劇烈咳嗽起來。

  她不顧喉嚨的疼痛,表情近乎扭曲看著陸裴川,邊笑邊斷斷續續說:「這就……生氣了?你將我的愛……踩在腳下……我憑什麼……為你守身如玉……憑什麼……哈哈哈哈……」

  她癲狂大笑,笑得眼淚直流。

  蘇亦琛皺眉看著有些瘋癲的妹妹,眼底噙著深深的無力和心疼,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陸裴川甩開蘇亦琛的手,猛地俯身,一把抓住蘇清雅的衣襟,咬牙切齒怒吼:「你有種再說一遍!」

  蘇清雅沒有動彈,任由陸裴川像拽著一個布娃娃似的,捏著她的衣襟。

  她直視他盛滿怒火的眼睛,不怕死地開口:「不是你玩弄我,是我玩弄你,孩子……」

  她故意頓住,在男人猛地嚴肅的目光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將話化作利劍,刺進這個毀了她一生的男人的胸口,一字一頓,「不、是、你、的!」

  陸裴川感覺似有一股熱血從胸口直衝喉嚨,一股血腥味在口腔炸開,背上強大動作的牽扯,傷口早已崩開,被血染紅的藍色病號服包裹在黑色大衣里。

  他腳步控制不住踉蹌一下,臉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蘇亦琛聞到了陸裴川身上濃重的血腥味,掰開他抓著蘇清雅衣服的手指,扶住他,「你傷口是不是崩開了?」

  陸裴川嘴角溢出一抹鮮血,他抬手擦掉,冷冷看著蘇亦琛,「這事你知道多少?」

  蘇亦琛如實道:「我也是才知道,清雅她如今精神已經出現了嚴重的問題,她的話,不可信。」

  白毓秀見陸裴川吐血了,嚇得不行,慌忙過去扶住他,嗓音焦急染了哭腔,「裴川,去醫院,我們去醫院。」

  陸裴川仿佛沒聽見白毓秀的話,與蘇亦琛對視,仿佛在判定他話里的真假,片刻後,他問蘇亦琛,「孩子呢?」

  蘇亦琛隱約知道陸裴川想幹什麼,「你先去醫院,孩子的事交給我……」

  「不行,我要親自驗!」陸裴川打斷蘇亦琛。

  蘇亦琛看見了陸裴川眼底的堅決,轉頭吩咐管家,「將孩子抱過來。」

  管家轉身去抱孩子。

  蘇清雅雙手撐著地板,緩緩站起來,她走到陸裴川面前,神色嘲諷看著他,「孩子不是你的,你為什麼還要驗?自取其辱嗎?」

  陸裴川上前一步,蘇亦琛在他還沒動手前吩咐保鏢,「將她帶進房間關起來。」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著蘇清雅的手臂,拉著她朝房間走。

  這次蘇清雅沒有掙扎,只有癲狂的笑聲在客廳蔓延,直到她被關進房間,笑聲才隨之消弭。

  管家抱著孩子來到陸裴川面前。

  陸裴川看著孩子,只覺得羞辱又諷刺,最後他面無表情從孩子頭上拔了幾根頭髮,孩子哇哇哭,他也沒有理會,而是轉身朝門口走。

  上車後,陸裴川用白毓秀的手機撥通了薛柏的電話,「來一趟醫院,帶個新手機過來。」

  路上,陸裴川臉色蒼白靠坐在后座閉目養神,此時他情緒逐漸冷靜下來,慢慢覺得這次突發事件有些蹊蹺。

  容箏才被蘇清雅欺負,蘇清雅的醜聞就鋪天蓋地在網上傳開,這絕不是巧合,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替容箏撐腰。

  而且這手段和上次曝光他婚內出軌的手段如出一轍。

  難道又是周馳耀?

  可上次周馳耀明明說不在容箏身上耗費時間,已經看上了別的女人。

  陸裴川突然又想起了給容箏發消息的那個叫阿彥的男人,心中那個荒唐的念頭再次浮現,難道是宋時彥?

  或許他一開始就搞錯了方向?

  他猛地睜開眼睛。

  白毓秀一直關注著陸裴川,嚇一跳,「怎麼了?是不是傷口很疼?」

  陸裴川仿佛想求證什麼,看著白毓秀有些急切地問:「你覺得大哥對容箏怎麼樣?」

  「好好的你……」

  「回答我的問題。」陸裴川擰眉打斷白毓秀,他現在迫切想要一個答案。

  「時彥對那個賤人一直都不錯,她是沾了我陸家的光,如今她已然和我們陸家毫無瓜葛,休想再攀附時彥。」

  「如果不是因為陸家呢?」陸裴川嗓音很輕,似透著一抹不敢拆穿真相的小心翼翼。

  白毓秀冷嗤一聲,「不是因為陸家,難不成時彥還能喜歡上她這樣一個身份低賤、又離婚帶孩子的賤人?開什麼國際玩笑?」眉眼間全是輕蔑和不屑。

  是啊,宋時彥身份矜貴,容箏和他根本不是一個世界裡的人,他們怎麼可能有什麼?

  陸裴川覺得一定是他想多了,可不知為何,心中卻隱隱透著一股不安,且這股不安越來越強烈。

  查,他必須得查,不然他無法安心。

  陸裴川來到醫院,回到病房,脫下外套,後背的衣服已經被血染紅了一大片。

  白毓秀看見嚇得腿都軟了,一邊流淚一邊顫顫巍巍跑去喊醫生。

  醫生過來重新給陸裴川處理縫合傷口。

  陸裴川見白毓秀在一旁哭哭啼啼,便將她支開,說餓了,讓她去給他買飯。

  傷口處理好後,醫生離開病房,沒幾分鐘,薛柏來了。

  陸裴川指了一下搭在床頭柜上的外套,「衣服拿給我。」

  薛柏立刻將衣服遞給陸裴川。

  陸裴川從口袋裡拿出孩子的頭髮,之後又從自己頭上拔了一根頭髮,一起遞給薛柏,「拿去做親子鑑定,你親自盯著,不允許有任何差錯。」

  薛柏將頭髮收好,「是。」

  「安排人密切關注容箏,有任何風吹草動及時告訴我。」

  「是。」

  「吩咐京市那邊的人,留意我大哥的動向,小心行事,別讓他發現。」

  薛柏以為他聽錯了,「留意宋先生的動向嗎?」

  「嗯。」

  薛柏見陸裴川沒多說,也沒敢多問,「知道了。」

  京市,錦繡華庭。

  宋時彥將容箏送到家門口,「進去吧。」

  「你不進去坐坐嗎?」容箏問。

  宋時彥抬手看了一下腕錶,十二點了,「我一點的飛機,飛南城,就不進去了。」

  孟勛的事,剛有些線索,方鉦還在那邊盯著,他必須回去。

  容箏眼底浮上詫異,「你特意回來就是為了接我?」

  宋時彥低低「嗯」了一聲,「見你平安,我才能安心。」

  容箏心頭霎時一片滾燙,眼眶有些發熱,她上前抱住宋時彥緊窄的腰,將頭埋進他懷裡。

  「還敢抱,不怕了?」

  男人低沉染了一抹調侃的嗓音從頭頂飄了下來。

  容箏身子微僵,下一瞬,抱著他腰身的手緊了緊,咬了咬唇,鼓起勇氣仰頭看他,「不怕。」

  宋時彥垂眸看著容箏,隱約從她眼裡解讀到了她的深意。

  容箏怕他不明白,又低聲加了一句,「我等你回來。」

  宋時彥眸色驟然暗灼,緩緩低頭。

  容箏配合,踮起腳,貼上他的唇。

  這次沒有深吻,只淺淺吻了片刻就分開了。

  宋時彥骨節分明的手指將容箏的碎發別在耳後,「走了。」

  容箏放開他的腰,「注意身體,你的傷還沒痊癒。」

  「嗯。」

  容箏站在門口,直到看著宋時彥的身影進入電梯,才轉身進屋。

  宋家莊園。

  臥房,宋霜華站在窗邊接電話,「查的怎麼樣?」

  「衛姝顏和宋時彥平時極少見面,兩人感情應當一般,衛姝顏在學校沒什麼走得近的男性朋友,至於宋時彥,他向來不近女色,唯一有點交集的女人就是陸裴川的前妻。」

  宋霜華眉梢微挑,「容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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