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羅素真的是個好人嗎？
「好吧，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馬上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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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好嘞！」
哈莉吐了吐舌頭，親了羅素一口，旋即蹦蹦跳跳地離開了房間。
雖然被羅素拒絕了，但她並沒有氣餒。
不然羅素為什麼只拒絕她，不拒絕別人呢？
肯定心裡有她哈莉奎茵！
房間內，羅素雙手揉了揉太陽穴。
這是他每天醒來都會做的一件事，已經形成了習慣。
「還是先看看今天的事件吧。」
羅素心中呢喃，打開了自己的系統。
【今日事件：拯救急凍人妻子】
【今日事件：葵花寶典小丑交戰蝙蝠俠】
【檢測到有可疊加事件，是否選擇疊加提交？】
「嗯？」躺在床上，羅素微微一怔，「這事件還能疊加的？」
「當天發生多次事件，全部都能疊加起來，獲得更豐厚的獎勵嘛？」
羅素坐在床上，右手摸了摸下巴。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疊加提交吧，看看能不能給一個好點的獎勵，讓我能更好躺平。」
【已提交疊加事件】
【獎勵：鋼筋鐵骨】
頃刻間。
羅素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發生了某種變化。
骨骼變得更堅硬，筋膜變得更堅韌。
甚至。
全身各處，肌肉、血管、神經......都產生了一種細微的變化。
「這就是鋼筋鐵骨嗎？」
感受著舒爽的變化，羅素心中呢喃。
原主的身體，之前似乎有點脊柱側彎的毛病。
睡覺時，腰間左側經常會隱隱作痛。
羅素原本想看看，治療術能不能治好自己的脊柱側彎。
但現在......
在鋼筋鐵骨的作用下，羅素的脊柱變得更加強韌，脊柱側彎徹底消失。
左腰隱約的疼痛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僅如此。
羅素還發現，他的身體變得更強了。
以前只有腦袋能擋子彈，身體不行。
但有了鋼筋鐵骨之後，身體現在也能擋住子彈了！
就是不知道下面.......
「既然今天的事件已經提交了，就去看看外面到底是誰吧。」
羅素起床，換上衣服，走進衛生間開始洗漱起來。
現在已經十點了，超過了他以前吃早飯的時候。
問題不大，等會兒隨便弄點三明治吃就行。
不過讓羅素有些好奇的是。
到底是誰這麼無聊，要過來收購這麼一家平平無奇的小酒吧？
......
地獄火酒吧，一樓大廳。
布魯斯韋恩西裝革履，坐在座位上，一副老錢做派。
「阿爾弗雷德，經過我昨晚的分析，我認為小丑一定會把這裡當成新的犯罪地點。」
他扭頭看向了旁邊，身穿西服，有著八字鬍的老管家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
「雖然我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得到的那本《葵花寶典》，但我們必須得防患於未然。」
「哥譚...不能再有人死於犯罪之下了！」
年邁的老管家理了下自己的燕尾服，低頭看著坐在身邊的少爺，身上有一股英倫紳士的氣質。
「布魯斯少爺，你說的很對，但...花高出三倍的價錢，只為了在這條哥譚臭名昭著的花柳巷，買下所有的商鋪......」
「這是不是有點太小題大做了？」
「我並不這麼認為。」布魯斯韋恩扭頭，看向端著茶水走來的賽琳娜，「謝謝。」
他將目光放在頭髮略微花白的老管家身上，壓低聲音。
「阿爾弗雷德，只要能防止這兒的人被捲入小丑的犯罪行為，防止他們被小丑殺死......」
「我就覺得，這是有意義的，不論花再多錢，也是如此。」
阿爾弗雷德接過茶，深深地看了一眼布魯斯韋恩。
對方帥氣的臉龐，和已故的托馬斯老爺如出一轍，眼底的堅韌，也是如此。
「我明白你的用意，少爺，但是......」
「我覺得這家酒吧的老闆，他不太可能把酒吧賣給咱們。」他抿了一口茶。
並不是什麼幾萬美金一斤的名貴茶，但味道卻出乎意料的好。
「華國人對自己的事業很看重，而且...那個羅素，上次你讓我調查過他。」
「他是個好人，開這家酒吧還捐了不少款，給孤兒院送過不少東西。」
「他真的是好人嗎？」
布魯斯韋恩並不喜歡喝茶，所以只是將目光放在面前的茶杯上。
「我不這麼覺得，你剛才也看見了，哈莉奎茵就在這裡，還當了個服務員！」
「這足以證明，那天晚上，我看見的就是小丑女哈莉奎茵！」
見賽琳娜離開，只留下一個穿著髒衣服的孩子坐在大廳里。
布魯斯韋恩這才稍微提高了一點聲音。
「而且...那個孩子的身上，你看見了沒有，阿爾弗雷德。」
說著，他扭頭看向了坐在大廳里，正在吃著義大利面的小男孩。
男孩穿著灰白短襯，上面沾染了一些污漬。
但......
布魯斯還是在男孩的口袋裡，看見了一些亮閃閃的東西。
「那還是前兩天晚上，維多利亞珠寶展覽里，失竊的珠寶！」
「這......」阿爾弗雷德陷入了沉默。
正如布魯斯韋恩所言，這家酒吧看起來似乎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好。
但......
他查過羅素的資料檔案。
檔案上寫的都是真的，那些孤兒院以及韋恩福利基金收到的錢，也都是真的！
難道真的是壞人在偽裝成好人？
「放心吧，阿爾弗雷德，我會解決這一切的。」布魯斯韋恩臉色冷峻，「說不定...這裡會是一個犯罪窩點。」
常年和罪犯打交道，他太清楚哥譚的大部分罪犯，想要什麼了。
無非就是為了錢，或者名。
只要他給出足夠的價錢，那個羅素肯定會把酒吧賣給他。
「兩位，久等了。」
突然。
男人的聲音從樓梯處傳來。
布魯斯韋恩和阿爾弗雷德兩人扭頭看去。
鬆散、隨意。
這是羅素給他們的的第一印象。
兩人目光緊緊放在樓梯口，那個華國人戴黑框眼鏡，面容清秀。
身上穿著件灰色的休閒外套，手腕上戴卡西歐表，右手還牽著一隻白色的薩摩耶，姿態愜意。
「羅素先生。」阿爾弗雷德打了聲招呼，「您的氣質比我想像中的還要鬆弛一些。」
「我也這麼認為，羅曼羅蘭說過一句話，我特別喜歡。」
羅素牽著布魯斯，走到布魯斯韋恩面前，坐了下來。
他仔細打量著對面這個男人，對方帥氣，高大，但臉色蒼白，眼圈發黑，有種陰鬱的氣質。
「這個世界上，只有一種英雄主義。」
「那就是...認清生活的真相後，依然熱愛生活。」
羅素右手伸出，懸在布魯斯韋恩面前。
「不管發生什麼，日子照樣過，為什麼不按照自己喜歡的方式生活呢？」
「您說對嗎？布魯斯韋恩先生？」
布魯斯韋恩點了點頭。
「說的不錯。」
布魯斯韋恩握了握羅素的手，贊同他的說法。
羅素抬了抬黑框眼鏡，緊緊盯著布魯斯韋恩天藍色的眸子。
他想起了昨天那些被凍死的流浪漢。
「那你覺得...蝙蝠俠是個什麼樣人？」
「他和我剛才所說的英雄主義，是不是有些不太契合？」
「又或者，他其實也是一個罪犯？」
頃刻間。
布魯斯韋恩握手的動作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