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錢多確實很爽，但我拒絕！
布魯斯韋恩抽回自己的右手，深深的看了眼羅素。
思索片刻，他回答：
「蝙蝠俠，我覺得他其實...挺契合羅曼羅蘭所說的那種英雄主義。」
「少爺。」阿爾弗雷德站在旁邊，輕聲開口，似乎想要提醒什麼。
但布魯斯韋恩卻抬手止住了他的話。
「哦？」羅素有些意外的看著他，「為什麼這麼說？」
布魯斯韋恩頷首：「蝙蝠俠其實已經看清了哥譚的真相，這座城市本質上...就是一座罪惡之城。」
「但他仍舊每天晚上打擊犯罪，我覺得這和羅曼羅蘭所說的很符合。」
「而且你說他是罪犯？」布魯斯韋恩搖了搖頭，「我覺得這是不對的。」
羅素點了點頭：「可問題是......他沒有執法權。」
「你不覺得一個穿著奇怪，沒有執法權的怪胎，每天晚上不睡覺，到處抓罪犯，很變態、很像罪犯嗎？」
布魯斯韋恩：「.......」
沉默片刻，似乎想到了什麼，布魯斯韋恩聳聳肩：
「這我就不清楚了。」
「我只知道，在他出現以前，哥譚醫院每天晚上都會堆滿被槍殺的屍體，還有那些哭泣的親屬。」
「他出現以後，哥譚醫院每天雖然會出現各種腦震盪的病人，但至少已經沒人死了。」
這是布魯斯韋恩曾以蝙蝠俠的身份，在醫生老朋友艾娃那邊聽到的。
作為蝙蝠俠，他曾經也迷茫過，思考自己做那些事情，到底有沒有意義。
但......
「或許他在做...他覺得有意義的事情，又或許......」
朋友艾娃的原話。
也讓當時迷茫的蝙蝠俠堅信，自己走的孤獨之路，是正確的。
「他真的改變了哥譚。」
羅素微微一愣。
似乎......
以前的哥譚，比他現在所看見的，還要更殘酷，更悲劇。
但蝙蝠俠真的讓這座城市變好了嗎？
他覺得這有待商議。
為了避免羅素繼續談論蝙蝠俠，布魯斯韋恩低頭看了眼他腳下的那條狗。
白色薩摩耶，毛茸茸，一副可可愛愛的模樣。
「這條狗叫什麼名字？」他轉移話題，開口問了句。
「哦，布魯斯。」羅素隨意開口。
為了防止被誤會，他又指了指趴在自己腳下的薩摩耶。
「我是說...它叫布魯斯。」
盯著那隻不斷吐出舌頭，有些蠢萌的白色薩摩耶。
布魯斯韋恩沉默片刻，面無表情：
「......好名字。」
「說正事吧，韋恩先生。」
羅素坐正身體，掃了眼面前的布魯斯韋恩和阿爾弗雷德。
「吶...我一會兒吃完早飯還得睡個午覺，畢竟人一旦開始躺平，就會嘗試著去享受生活。」
「是這樣的，我們想在東區打造出一條商業街，以此來帶動這裡的就業，刺激經濟發展。」
布魯斯韋恩翹著二郎腿，雙手放在膝蓋上，一臉自信。
「所以，我想花錢買下你這家酒吧。」
「價錢你來開，羅素先生，只要合理，不管多高的價，我都能給你。」
聽了這話。
不遠處，賽琳娜摸了摸旁邊傑森的腦袋，扭頭看了過來。
她視線放在羅素的身上，心裡略微有些擔憂。
自家老闆從十幾天前開始，就一直說著要躺平。
而現在，韋恩集團的掌權人，布魯斯韋恩親自過來，開高價想要買地獄火酒吧。
估計羅素應該會把這家酒吧賣個好價錢。
她又得重新找一份工作，來掩飾貓女的身份了。
但......
「韋恩集團要花錢買我的酒吧？」
羅素臉色淡然，目光平靜。
「抱歉，韋恩先生。」
「我這人喜歡躺平，沒什麼上進心。」
「雖然對大部分人來說，錢多確實很爽，想要什麼就能買什麼，但......」
「我拒絕。」
話音落下。
布魯斯韋恩臉上的自信瞬間凝固了。
「500萬美金。」
他看向羅素：
「我調查過，你這酒吧每個月的運營成本最多5萬美金。」
「裝修和基礎設備等一次性投入，大概也就是35萬美金。」
「除去房子等一些不動產，還有一些人工，加起來的價值不超過60萬美金。」
說著，布魯斯韋恩微微傾向前。
他抬起頭，碧藍的眼眸緊緊盯著黑髮黑眸的年輕男人。
「現在，我開出接近十倍的價格，你還是不賣嗎？」
「抱歉，韋恩先生，你看錯人了。」
羅素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依舊平靜。
換做一般人來，聽到這個天文數字，恐怕早就已經把這間小酒吧賣了。
但......
羅素是個躺平的傢伙。
他對錢根本沒有興趣。
「吶...錢多錢少，沒有任何意義，我一直覺得，錢夠用就行。」
剛好，羅素昨天就從企鵝人那裡，拿回了屬於自己的一百六十萬美金。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企鵝人沒有像那些網文反派一樣，找上門來。
但管他呢，只要不打擾羅素的躺平生活，他企鵝人愛幹嘛幹嘛。
「而且對我來說，在這裡開酒吧是一個小小的興趣愛好，也是一件有意義的事情。」
「所以你死了這條心吧，這酒吧我是不會賣的，就算你出再高的價格，也是一樣。」
羅素語氣平靜，看著眼前的布魯斯韋恩。
錢沒有任何意義？
夠用就行？
而且一直在做有意義的事？！
布魯斯韋恩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愕然，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麼一個回答。
這傢伙到底咋想的？
知道我是布魯斯韋恩，所以覺得我人傻錢多，想要坐地起價？
但......
認真與羅素對視一眼後，布魯斯韋恩沉默了。
對方一臉平靜，哪怕是眼底深處，也沒有任何貪婪以及其他渴望。
難道對方說的...是真的？
就連500萬美金，都無法讓他動心嗎？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不強求了，羅素先生，你是個很特別的人。」
說著，布魯斯韋恩站起身來，和羅素握了握手。
「我也覺得我很特別。」羅素不可置否地笑了笑。
「你要帶動東區經濟發展，刺激就業的想法，我很支持。」
「或許你可以把目光放長遠一點，商業街這種項目，對貧窮的東區而言，並不是很適合。」
布魯斯韋恩微微一頓，「希望我們能成為朋友。」
他扭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阿爾弗雷德：「走吧，阿爾弗雷德。」
「可是韋恩少爺。」阿福還想說些什麼。
「沒事，我很欣賞羅素先生。」布魯斯韋恩開口，扭頭看向了坐在椅子上的年輕男人。
「我已經很久沒有在哥譚，見過像他這樣的人了。」
「你是個很有意思的人，羅素先生，我喜歡你身上的一些特點，不過......」
他聲音忽然低沉了起來：
「我覺得你需要注意一下你手底下的員工，或許......」
「她們比你想像中要危險一些。」
羅素眉頭一挑：「但是她們也在生活，不是嗎？」
「只要是人，不論發生什麼，生活總歸是要過的，即便在哥譚這座罪惡的城市，也是如此。」
「就像小丑搶劫銀行，和蝙蝠俠鬥智鬥勇，不也一樣要在結束後，回家吃飯睡覺嗎？」
布魯斯韋恩一愣，他深深的看了羅素一眼，旋即......
「哈哈哈！羅素先生，你真是個有意思的人。」
他大笑著，轉身朝門外走去。
「阿爾弗雷德，我們走！」
在羅素的身上，布魯斯韋恩似乎發現了......
某種能救哥譚的辦法！
阿爾弗雷德點了點頭。
跟著布魯斯韋恩一起，走出地獄火酒吧的大門。
迎面走來兩個穿休閒西裝的年輕男女。
「你們是？」布魯斯韋恩皺了皺眉。
左邊的年輕男人開口：「哥譚市稅務局的稅務審核員。」
他目光緊緊盯著高大帥氣的布魯斯韋恩，似乎在辨認什麼。
「您...是布魯斯韋恩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