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當時間與黑夜交織，便有了我們......
「嗯。」布魯斯韋恩點頭，臉色平淡，「是我。」
年輕男人微微一愣，他旁邊的女人也是一臉驚訝，看著眼前的富豪。
東區是個什麼地方？
哥譚最貧窮的區域！
犯罪和暴力隨處可見！
可......
布魯斯韋恩這樣遊走於社會頂層的大富豪，居然會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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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年輕男人傑克看向兩人身後的地獄火酒吧。
看這樣子，難道他們是從地獄火酒吧出來的？
「你們是要去查這家酒吧的帳嗎？」阿爾弗雷德指了指身後的地獄火酒吧。
「對。」傑克身旁，女稅務審核員瑪麗點了點頭。
「這樣啊。」布魯斯韋恩頷首，拍了拍傑克的肩膀，「酒吧老闆是我朋友。」
說完，他便帶著阿爾弗雷德離開了。
而作為稅務審核員的傑克和瑪麗，則是一臉震驚。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布魯斯韋恩，居然和東區一家小酒吧的老闆認識！
甚至。
他們看起來關係還不錯！
剛才布魯斯韋恩那話，肯定是讓他們關照一下對方的朋友。
兩人想著。
等會兒一定要態度好一點，千萬不能得罪地獄火酒吧的老闆。
不然的話，到時候他們可就慘了。
車上。
「布魯斯少爺，既然羅素先生不肯賣酒吧，那你打算怎麼防止小丑作惡呢？」
阿爾弗雷德坐在副駕駛，疑惑地看向布魯斯韋恩。
「阿福，我已經有辦法了。」
布魯斯韋恩笑了笑，旋即腳踩油門，揚長離去。
「小丑就算再如何瘋狂，他也是人。」
「而只要是人......」
「他就要生活！」
......
因為布魯斯韋恩的緣故。
來到地獄火酒吧的兩名稅務審核員，並沒有為難羅素。
花十分鐘，簡單翻閱了一下帳本。
確認沒有問題之後，他們很快就離開了這裡。
這讓賽琳娜頗感意外。
她以前在其他地方打工的時候，那些稅務審核員可沒有這麼好說話。
東區曾經有一家餐廳的老闆，就是因為得罪了一個稅務審核員。
不僅被沒收了財產，甚至還鋃鐺入獄，身敗名裂。
但......
面對羅素，這些稅務審核員們卻客客氣氣，畢恭畢敬。
就好像。
羅素是他們爹。
這是啥情況？
賽琳娜百思不得其解。
結合羅素剛才說的話，以及之前多發工資，讓她給孤兒們多買點衣服的舉動。
她忽然覺得，這個人，好像還...挺有意思的。
關於賽琳娜的心中所想，羅素並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布魯斯韋恩和阿爾弗雷德離開後。
他立馬讓哈莉過來，將兩人接觸過的桌椅全部換掉。
然後吃過早飯，就回房間補覺，順便把午覺也睡了。
當天下午。
為了感謝羅素治好妻子諾拉。
急凍人維克多特地帶著妻子來到地獄火酒吧。
說什麼也要報答羅素，就算當牛做馬也在所不辭。
無奈之下，羅素只好讓他當酒吧的調酒師，幫哈莉分擔一下工作。
至於諾拉......
她說她之前學過審計方面的知識，可以勝任會計財務之類的工作。
所以。
羅素就讓她負責酒吧的財務。
至此。
地獄火酒吧的人員配置，也總算是齊全了。
哈莉奎茵負責收銀，急凍人維克多負責調酒，諾拉負責財務，賽琳娜負責保潔。
羅素負責躺平。
至於保羅·馮......
他現在還在休帶薪假期。
「還差個保安，不然的話一切就都完美了。」
夜晚十一點。
羅素躺在二樓房間的沙發上，手裡拿著高腳杯，搖晃杯中的羅曼尼康帝。
「好像哥譚這裡，貝恩和殺手鱷比較合適，還有那個玩毒的稻草人......」
「算了，十一點，該睡覺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
「吶...又沒白活一天啊。」
隨手關上燈，羅素閉上眼睛，就準備沉沉睡去。
因為昨天熬夜的緣故，他對今天十一點鐘就睡覺感到很滿意。
但......
剛閉上眼睛。
羅素就發現自己眼前的世界變了。
並且，他還能清醒的思考。
清醒夢？
漆黑蒼穹之上，群星璀璨。
灰濛濛的霧氣從地面升起，向四方涌動。
而在霧氣之中，兩道身影一前一後走了出來。
前面那道。
二十來歲的年輕女性，掛銀色安卡項鍊，穿黑夾克，黑皮褲。
皮膚蒼白，表情柔和，黑髮散亂，右眼下方還有著一個荷魯斯之眼的黑色紋身。
跟在她後面的，是個黑影，看起來神秘。
但羅素已經沒有心思去觀察這兩個傢伙，以及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此時此刻，他只想睡覺。
「你不關心他們是誰嗎？」
旁邊有聲音傳來，像是一個小女孩在說話。
羅素扭頭看去，只有一片灰色霧氣，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不，我不關心這兩人是誰，也不想去關心。」
目光重新放在眼前這兩道人影上。
羅素麵無表情，臉上有些不爽。
「我現在只想睡覺。」
「我最討厭別人打擾我睡覺了！」
此話一出。
周圍一片寂靜。
那兩道執掌萬物夢境與終末的至高存在頓住，有些愕然。
就連灰霧中，原本躲藏著的美夢靈體們，此刻都愣在了原地。
它們紛紛看向面無表情的羅素。
如果有表情的話，只怕這些美夢靈體的臉上，會充滿了驚愕與茫然。
這傢伙在說什麼？
最討厭別人打擾到他睡覺？
他知不知道前面那兩位至高是什麼身份啊？！
「你和我想像中的有點不太一樣。」
淡漠的女聲。
那個約莫二十來歲的女人緩步上前。
抬起黑色的眸子、柔和的眼神，仔仔細細打量著羅素。
「所以......」
「你們是魔法師？還是某種奇怪的惡靈？」
羅素快速掃了一眼這個打扮哥特風、看起來有些溫柔的女人。
還有女人身旁的年輕男人。
爆炸長發亂糟糟，穿黑色哥特長袍，氣質憂鬱。
「都不是，凡人與凡物，無法理解我們的存在。」年輕男人冷冷地看了眼羅素。
「突然把我拉到這裡，一點都沒有詢問過別人的意見。」
「不知道打擾別人睡覺，是一種很野蠻、很不禮貌的事情嗎？！」
羅素的語氣有些不爽。
好不容易能在十一點睡覺，不用擔心熬夜。
結果卻忽然被拉到一個奇奇怪怪的地方......
「這是你們父母教的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有點懷疑你們父母的教育水平了！」
「到底是什麼樣的奇葩存在，才會教導出你們這樣......」
「睡覺被打擾確實是一件很煩惱的事情，抱歉。」女人微微頷首，打斷了羅素的話。
「但......」
「時間和黑夜。」
「什麼？」羅素疑惑看向她。
「我們的父母。」她說，「當時間與黑夜交織，便有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