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曼哈頓博士，吾即達克賽德！
「不知道什麼原因，你的靈魂又突然回到那身體裡，你復活了。」
泰爾特看向羅素，緩緩開口。
「而且你的身上，還多了某種特殊的東西。」
「什麼東西？」
「我看不明白，但你很特殊。」
「所以你看中了我，想要讓我當你的接班人，天天上班，直到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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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有你。」
泰爾特搖了搖頭。
「因為你認真對待生活的態度，我選中了你，你代表生活。」
「還有誰跟我一樣倒霉？」
「其他四個，他們分別代表復仇、希望、真理以及救贖。」
「都是我這個宇宙的？」羅素眉頭微皺。
「目前是。」泰爾特回答，「和你一樣，這個宇宙也是特殊的。」
「特殊在哪？」
「......」
泰爾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你以後就會知道了。」
「不過，有件事情需要你們注意。」
「最近有一些脫離生死束縛的不死者，出現在了你們的世界。」
「選中你們這些人，也是想要考驗一下。」
「希望你們能除掉那些不死者，從而領悟生與死的意義，繼承我的權柄，成為新的死亡。」
睡魔墨菲斯雙手環胸，冰冷的臉上滿是傲然。
「所以...凡人，你應該知道，這個機會有多麼難得！」
「成為凌駕於萬物之上的至高，掌管死亡權柄，無盡家族成員之一的死亡......」
他看向羅素，即便剛才被羅素氣到，但作為夢之主，墨菲斯並不會對一個凡人大動肝火。
「這個機會，即便是那些新神，也夢寐以求，更何況你一個凡人，你要懂得感恩！」
「不得不說，在大部分人眼裡，這確實是個好工作。」
羅素點了點頭，語氣淡然。
「但......」
「我不感興趣，我只想躺平，好好生活。」
「晚了。」泰爾特早就猜到羅素會這麼說。
她臉上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
作為死亡概念的實體化，她平時很少會流露出這樣的表情。
以至於旁邊的墨菲斯看見這個笑容，都不由得一怔。
「你的身體已經被我標記了。」
泰爾特一副笑眯眯的樣子，看向羅素的右手。
「低頭看看你的右手，看看掌心之中，是不是有著這樣一個圖案......」
聞言。
羅素抬起右手。
手掌上，赫然有著一個和死亡臉上，荷魯斯之眼一樣的黑色圖案。
「這是我的標記。」泰爾特笑了笑，「你現在是我的人了。」
「一般而言，普通人、超能力者還有一些弱小的神明，它們都對付不了不死者。」
「但是你現在和他們都不同！」
「靠著這個標記，你能克制那些不死者，從而殺死他們。」
「我為什麼要殺他們？」羅素放下手，語氣依舊平淡。
「我一個只想躺平、遵紀守法的鹹魚，為什麼要聽你的話，去打打殺殺？」
「物品、知識、力量或者其他...多元宇宙的一切！」
「只要你殺死不死者，就能從我這裡得到這些獎勵！」
說完，泰爾特再度抬起右手，調動終末的權柄。
頃刻間。
大廳牆上，那一幅幅油畫陡然變換。
羅素能夠看見。
一些與惡魔有關的禁忌魔法知識，被油畫框住。
在魔法知識旁邊，則是密密麻麻的方程式。
直覺告訴他，這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而在更遠處，羅素看見了散發各色光芒的戒指、擁有全知權柄的椅子。
反生命方程、莫比烏斯之椅、母盒、奇蹟機器、九色燈戒......
甚至。
羅素還看見了一個更逆天的東西。
他扭頭看向盡頭，目光死死放在那幅油畫之上。
就見一個通體蔚藍的身影赫然處於油畫之中。
光頭，兩眼發光，額頭上還有一個黑色的原子符號。
羅素愣了下。
不是。
這......
怎麼連曼哈頓博士都有？！
似乎感受到羅素的目光。
油畫那邊，曼哈頓博士扭頭看了過來。
但......
泰爾特只是揮一揮手，那些油畫就都變回了原樣。
「泰爾特小姐，如果僅僅只想靠這些來誘惑我幫你打工的話......」
羅素深吸一口氣，雖然這些獎勵確實很不錯。
但因為這些獎勵而放棄躺平....
那是廢物的思維。
真正躺平的人，從來不會因為外物而動搖！
「恐怕我要拒絕了。」
「真的嗎？」
泰爾特一臉柔和的看著羅素，似乎吃定了他。
「如果......」
「我讓你看一看未來的一角呢？」
「什......」
羅素還想說些什麼。
但眼前的大廳瞬間如玻璃般破碎。
死亡與睡魔不知何時已然消失。
天旋地轉，周圍景象不斷變換。
他發現自己站在了燃燒城市的邊緣。
身後是破碎不堪的地獄火酒吧，前方是已經化作人間煉獄的哥譚。
爆音通道扭曲空間，頂天立地。
深淵之星破空而來，遮天蔽日，宛若惡魔的怪物紛紛揚揚。
哈莉、貓女、一道綠油油的人影和魔術師打扮的女人.....
紛紛倒在血泊中，被背生雙翼、面容醜陋的類魔啃食。
維克多拼命將諾拉護在身後，類魔如蝗蟲過境，覆蓋了兩人。
對面大樓殘破的LED屏幕上，顯示著幾個大字——
【2018年6月，正義聯盟應該受到美利堅政府管轄......】
雖然大部分建築都配備了韋恩集團的武器。
但......
面對自星空另一端而來的魔神。
這些武器根本毫無作用。
象徵希望的紅藍身影轟然落地，蝙蝠身影被射線擊中，成為乾屍。
化作閃電的紅色人影，奔如雷霆，被歐米茄射線追逐......
「氪星人，臣服於我！」
「吾即深淵，吾即黑暗，吾......」
雷音轟然震動。
「即達克賽德！！」
橙紅光束曲折掃射，於摩天大樓間橫衝直撞。
破碎的玻璃幕牆映出另一道紅藍相間的倩影。
廢墟中，人間之神拔地而起，與超女爆衝上前。
足以點燃星辰的射線與魔神對轟，撕裂遮天蔽日的黑暗。
羅素微微一怔，站在原地，看著這來自未來的大戰。
他期盼著，正義聯盟能贏下達克賽德。
這樣一來，自己以後又能躺平了。
但......
終焉降臨，正義聯盟大敗，世界毀滅。
面對這樣的結局，羅素有些不能接受。
在這未來的景象里，世界毀於一旦。
正義聯盟也敗了。
但問題是......
「為什麼這個未來裡面，沒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