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哼！口是心非的男人
2018年。
達克賽德入侵地球。
到時候哥譚破碎，大都會淪陷，地球毀滅。
躺平的生活也不復存在。
坐在酒吧大廳的椅子上，羅素牽著自己的狗，陷入沉思。
現在是2015年。
再過三年，2018年。
跟他當時看見的報導時間，完全吻合。
而且......
那個未來里，正義聯盟敗了，魔神奪得反生命方程式。
世界毀滅，一片黑暗。
但......
沒有他。
也就是說，在達克賽德入侵地球的那個事件里。
他羅素早就已經死了，又或者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羅素眉頭微微一皺。
原本還以為，能看見自己未來的幸福生活。
結果沒想到，看見了這麼一個定時炸彈。
難道這就是死亡為了鞭策他，成為打工人的警告嗎？
「吶...泰爾特小姐估計怎麼也想不到，我其實有掛吧？」
心裡嘀咕著。
羅素微微頷首，看向了眼前的字樣。
【今日事件：接觸兩位抽象概念實體化——死亡與睡魔】
【是否提交？】
現在是早上七點半。
今日事件刷新出來，證明他昨天在夢裡的時候，已經過了12點。
但羅素卻並沒有感覺到，身體哪裡有不舒服的地方。
「昨天發生那些事情的時候，估計我還在睡覺。」
不排除有這麼一個可能。
畢竟睡魔就代表著夢。
做到這一點，對對方來說，非常簡單。
但......
從睡魔的態度來看，那個嚴肅古板的傢伙，似乎並不喜歡他。
「吶...不喜歡就不喜歡，只要不打擾我安穩生活就行。」
「要是能讓泰爾特小姐，把我從人選之中剔除出去，那就更好了。」
羅素揉了揉太陽穴，又低頭看了眼自己右手掌心。
黑色荷魯斯之眼圖案。
讓一個躺平的人，去幹掉一些連神明都棘手的不死者......
這想想就有點慘無人道。
還有達克賽德的事情.......
按道理來說，確實得讓那些超級英雄們警惕起來，畢竟他看見的那個未來，已經熟了。
但羅素又怕蝴蝶效應，導致母盒提前集結在一起。
從而讓魔神提前降臨地球。
所以.......
先過好當下吧。
還有三年，搞事系統應該能給點好獎勵。
「親愛的老闆，你在想什麼呢？」
哈莉的聲音。
她翻了個跟頭，將盤子放在羅素麵前。
盤子上擺放著一份煎好的牛排。
帶著黃油和牛肉的奶香，以及迷迭香的味道。
「你是想吃牛排，還是......」
哈莉湊近了些，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的、勾人的痴笑。
右手非常大膽的，抓起了羅素的手。
然後......
把羅素的手，朝自己的胸前放去。
「......吃我呢？」
「哈莉，謝謝你的早飯。」
羅素不動聲色的收回右手，拿起裝有牛奶的杯子，一飲而盡。
「我不喜歡喝牛奶。」
「吶...下次可以給我加個煎蛋，還有一個西紅柿，這樣搭配起來就不膩了，還有......」
哈莉看著羅素將牛奶喝光，又想著他剛才說的「我不喜歡喝牛奶。」
頃刻間。
她嘴角咧開的弧度，更大了。
不喜歡喝牛奶，但卻偏偏把我給你準備的牛奶都喝掉嗎？
哼！口是心非的男人。
「還有什麼？」哈莉聲音軟糯，「羅素老闆。」
「你上夜班不累嗎？」羅素用筷子夾起一塊牛排，將其放入口中。
他這是在......
關心我嗎？
坐在羅素對面，看著他一口一口咬著牛排，哈莉臉上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
「不累不累，就是腦袋有點暈乎乎的。」
「怎麼樣？我的手藝怎麼樣？」她似乎很希望得到羅素的認可。
「還行。」
「哦。」哈莉有些沮喪。
所以和賽琳娜學的煎牛排，還是不行嗎......
「還行的意思就是......」
羅素抬頭看了一眼哈莉，發現對方就跟焉了的花一樣。
「很好，很不錯，至少對我而言，是這樣。」
「真的嗎？」女孩眼裡的光又亮了起來。
「真的。」
「那我明天繼續給你吃！」
哈莉興高采烈的親了羅素一口，轉身跟旁邊剛過來打掃的賽琳娜打了個招呼。
然後就蹦蹦跳跳的，用棒球棍狠狠砸在了旁邊倒地的幾個酒鬼身上。
「法克！趕緊都特麼給我起來，滾出去，別特麼睡在這兒，這不是你們該睡的地方！！」
將那些酒鬼趕走後，她這才拍了拍手，對羅素露出了一個溫婉的笑容，上樓準備休息了。
一樓和二樓都是羅素的。
為了防止小丑之後報復哈莉，所以羅素就把二樓的一個房間便宜租給了哈莉。
反正是自己的員工。
雖然在打工還錢，但要是出事了，那損失可都是自己的。
只不過.......
讓羅素有些不能理解的是....
為什麼瘋瘋癲癲的哈莉，對別人那麼粗魯，而對自己就很溫柔呢？
區別對待嗎？
還是霸之意志？
「她好像挺喜歡你的？」
賽琳娜擦完最後一張桌子，目光從哈莉的背影上抽離。
旋即站起身，走到羅素對面，坐了下來，看著這個華人老闆。
「你就沒什麼別的想法嗎？」她的臉上滿是好奇。
「喜歡就喜歡唄。」羅素一邊吃一邊開口，「我又不是什麼不值得喜歡，不能被喜歡的人。」
「那你不打算跟她談嗎？」賽琳娜一副八卦的模樣，「我這些天可一直聽哈莉說，她跟定你了。」
「......」
「吶...賽琳娜，你要是這麼空閒的話，還是早點幹活吧。」羅素拿紙巾擦了擦嘴唇。
罕見的陽光從窗外斜斜灑下，將他的影子縮成一團，顯得有些孤獨。
他目光快速掃過眼前青春靚麗的賽琳娜，旋即目光一頓。
賽琳娜右手手腕，有一個被紗布包紮的傷口。
手上動作微微一頓，羅素開口詢問：
「你手上的傷怎麼回事？」
「啊...這個啊。」
賽琳娜將右手從桌上抽回，神色有些不自然。
「沒...沒什麼，昨天晚上給傑森織衣服的時候，不小心扎到手了。」
「傑森？」
「是啊，那個孩子父親被雙面人殺害，母親病死，很懂事的一個孤兒。」
賽琳娜扭頭看向窗外，雖然陽光灑了下來，但東區這個地方......
永遠不會有孩子在街頭小巷，無憂無慮、自由自在的玩耍。
「他現在在哪兒？」
「瑪·岡流浪孩童收容所。」
賽琳娜扭頭看向羅素，深吸了一口氣。
「天氣馬上就要變冷了，所以我想給那些孩子織幾件毛衣，用來保暖。」
「毛衣？」
旁邊，諾拉和維克多正將酒吧昨晚的空酒瓶收好，回到大廳。
聽到賽琳娜的話後，諾拉連忙走了上來。
「需要多少毛衣？我以前正好織了幾件，有些是留給維克多的，但他現在用不上了。」
維克多跟了過來，摟著自己的妻子，看向羅素和賽琳娜，笑著開口：
「還有一些...是留給我們未來孩子的，現在給那些孤兒院的孩子，正好能派上用途。」
「也算是....償還我以前犯下的罪吧。」
「對對。」諾拉點了點頭，看向賽琳娜。
「有很多孩子需要毛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