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憤怒的羅素（求追讀！）
「蝙蝠俠，別打我，別打......」
「內德，你老婆不是我偷的，我真沒有給你戴綠帽子....」
「神父先生，我不想驅魔了，求求您快出來吧！」
「......」
人們驚慌失措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猶如一隻大手，將羅素的思緒拽了出來。
他扭頭看向門外。
就見大街上已經亂糟糟的，人們似乎都陷入了恐懼幻象之中，在大街上胡亂逃竄。
看見這一幕，即便再遲鈍的人，都應該清楚現在的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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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草人用恐懼毒氣襲擊了哥譚全城！
不過。
和那些處於恐懼幻象的人不同，羅素現在一點異樣都沒有，甚至還感覺有些歲月靜好。
【夢：你可以克制精神幻象，並且製造幻象，控制別人。】
能讓別人產生恐懼幻象的恐懼毒氣，對羅素而言，一點用途都沒有。
而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還能抓著稻草人裝有恐懼毒氣的容器，來一波頂級過肺。
發現了如今的處境後，羅素走到傑森面前，目光放在這個臉色驚恐的少年身上。
「媽媽....不要.......」少年的聲音有些顫抖。
「抱歉，傑森。」
說著，羅素掄起自己的右手，就朝著傑森的臉龐甩了過去。
啪！
「爸爸，媽媽....別離開我.....」
啪啪！！
「不！你們不要離開我.....」
啪啪啪！！
一連好幾下巴掌甩下去。
傑森感覺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眼前的景象也逐漸扭曲，變得正常了起來。
他看見，羅素正站在自己的面前，一連淡然，右手高高舉起。
剛才幻象里，那令人恐懼的一幕，不知何時已經消失。
但......
「等等...等等，羅素先生，我已經好了！」
眼見羅素又要一個巴掌甩下來。
傑森連忙抬手，捂住了自己紅腫的臉頰。
「哦，既然你已經好了，那就趕緊起來吧。」
聽到羅素這麼說，傑森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跪坐在地上。
旁邊的哈莉、急凍人以及諾拉全部都一臉驚恐，或坐或癱倒在地。
「這....這什麼情況？」傑森臉色一變。
而當外面的聲音以及槍響聲傳來的時候。
這個男孩的臉變得更為蒼白了。
「羅素先生，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這......」
羅素頷首，看著這個有些茫然，臉色驚恐的男孩。
「沒什麼，應該是稻草人用恐懼毒氣偷襲了哥譚市。」
「稻草人？」
傑森記起來了，盧娜就是被瑪·岡太太賣給了稻草人。
之後賽琳娜姐姐又去救盧娜，現在都還下落不明。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稻草人用恐懼毒氣襲擊了整個哥譚，賽琳娜姐姐和盧娜她們會不會.....」
看見傑森愈來愈驚慌失措，羅素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看著對方的雙眼，一字一頓的說：
「聽著，傑森，出事是在所難免的。」
「有些事情不在我們的控制範圍內，這很正常。」
「當它們發生的時候，各種赤裸裸的情緒都會撲面而來，這沒什麼。」
「重要的是，在這些事情面前，如何面對和反應，表明了我們是什麼樣的人。」
「同樣是面對過往悲劇，有的人成了小丑、稻草人、企鵝人，但....有的人卻成了蝙蝠俠，你懂嗎？這就是英雄和罪犯的區別。」
傑森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年輕男人。
他大腦一片空白。
就好像羅素說完這話後，他心底的驚恐，還有其他的負面情緒，全都消失了。
但......
羅素剛才說的話，卻一直留在了他的腦海里。
如何面對和反應這些突發事件，表明了我們是什麼樣的人.....
英雄和罪犯......只在一念之間。
剎那間，小男孩仿佛懂得了一些什麼。
他眼睜睜的看著羅素走向哈莉和維克多等人，然後一巴掌一巴掌拍在那些人臉頰上。
就跟剛才拍自己一樣，企圖將他們喚醒。
但......
「怎麼還不醒？」
看著臉頰紅腫，依舊滿臉驚恐的哈莉，羅素眉頭微微一皺。
和傑森不同，哈莉和維克多這兩人，不管他如何扇對方巴掌，都完全醒不過來。
「什麼情況？為什麼傑森能被我的巴掌扇醒，這兩人不行呢？」
羅素一臉疑惑，在想著要不要用夢的能力，試試將兩人眼前的幻象改變。
但......
似乎哈莉、維克多以及諾拉三人都吸收了過量的恐懼毒氣。
即便他發動能力，將幻象短暫改變，他們依舊沉浸在幻象之中。
意識到這一點。
羅素臉色一沉。
「看來，不得不去找稻草人了。」他抬起頭，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賽琳娜和那個叫做盧娜的小女孩在稻草人那邊。
現在哈莉他們吸了過量的恐懼毒氣，也得去稻草人那邊搞解藥。
「傑森，酒吧這裡就交給你了，幫我把大門關上，免得各種阿貓阿狗進來。」
戴好自己的手錶，羅素走出酒吧，面無表情。
「煩人的傢伙....總是想破壞我躺平的生活......」
在街邊找到前身的一輛道奇車，將裡面企圖偷車的黑人一腳踹飛出去。
羅素腳踩油門，朝著哥譚郊外的方向行駛。
「稻草人，你這傢伙....惹惱我了啊.......」
.......
傍晚六點。
哥譚郊外，工業廢棄倉庫。
「瑪吉......」
貓女跌跌撞撞，扶著牆，跪坐在地，緩慢爬行。
她的身後，小女孩盧娜一臉擔憂的看著她，以及前方那道宛若惡魔的人影。
「貓女....恐懼的滋味好受嗎？」
稻草人手持一把形狀奇怪的槍械，背後背著裝有恐懼毒氣的氣罐，對著貓女不斷噴灑恐懼毒氣。
「瑪吉.....」
貓女不斷搖晃腦袋，想要將腦海里有關妹妹的畫面驅散。
但......
在恐懼毒氣的作用下，自殺的母親、酗酒死在那個冬天的父親，全部都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他們訴說著自己死後的痛苦，但對貓女而言，這根本不算什麼。
因為父母早就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去世了。
唯一讓她在乎的是......
福利院中，被強制分開的妹妹。
瑪吉·凱爾！
「姐姐，你為什麼不來找我，為什麼？我被他們帶走後，就一直被他們強*......」
小女孩哭泣著向她哭訴，而在女孩的身後，則是幾個露出猙獰笑容的壯漢。
「不...瑪吉，不！！」
貓女怒喝一聲，勉強恢復一些意識，抬頭看向站在對面的稻草人。
「稻草人，放了盧娜，我....你不是要做恐懼實驗嗎？我來當你的實驗對象.....」
「你放了盧娜！！」
「貓女，你在瞎說什麼呢？」稻草人不屑的看了她一眼。
他指了指身後，貓女順著他指向的方向看去，就見小女孩已然陷入了恐懼之中。
「你看看，我完全可以用你們兩個來進行實驗。」
「然後等你們支撐不住的時候，再殺了你們，為什麼要放了她？」
說著，稻草人發出狂笑，臉上滿是嘲諷之色。
「哈哈哈，貓女，你這蠢貨！」
「還以為我會放你們離開？想得美，等我做完實驗，對哥譚報復完之後。」
「就給你們所有人，還有那個該死的蝙蝠俠，都準備一個恐懼的葬禮！」
「這絕對.......」
貓女強忍著恐懼，想要站起來，但心中已然充滿了絕望。
蝙蝠俠被小丑和稻草人抓住，自己陷入恐懼幻象。
哥譚警方此刻也被恐懼毒氣打了個措手不及。
如此絕望的境地，對大部分人而言，已然沒有了任何翻盤的機會。
但......
一道人影站在了門外。
陰影遮住了他的臉，以及身上的黑色西服，但卻遮不住那銳利的眸子。
稻草人還在大笑，但貓女並沒有聽見他瘋狂的尖笑。
她聽見了.....
「稻草人，我覺得....你該離我的員工遠一點！」
自中西部而來的轟鳴，即便再憤世嫉俗，再瘋狂的人也無法忽視。
因為那意味著一切都將會好起來，也代表著......
羅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