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騎士之殤（求追讀！）
不得不承認。
當稻草人對上羅素那雙銳利的眸子時，他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
「你.....是誰？」
稻草人歪了歪腦袋，心中雖然疑惑，但臉上卻什麼都沒表現出來。
他能從對方的眸子裡，看見一片深邃，沒有任何感情的深邃。
蝙蝠俠也有過這樣的眼神，但......
這個華國人，和蝙蝠俠不同。
那片深邃之中，並沒有蝙蝠俠慣用的沉著亦或者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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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只是一片平淡得不能再平淡的憤怒。
「算了，既然不肯說，那就嘗嘗我新研製的恐懼毒氣！」
稻草人咧嘴冷笑，抬起手裡的毒氣槍，扣動扳機。
呼！！
一片又一片，粉紅的恐懼毒氣，頃刻間瀰漫整片空間。
貓女見狀，慘白的臉色微變。
她強忍著腦海中的恐懼幻象：
「羅素....別呼吸....這毒氣...這毒氣能讓人看見恐懼的東西！！」
「已經晚了！」稻草人嘿嘿一笑。
在他的目光下，羅素就那樣平靜的站在原地。
而他的恐懼毒氣，早已經瀰漫在了那個華國人的四周。
如此濃度的恐懼毒氣，即便是貓女，即便是蝙蝠俠又或者小丑，都沒人能扛得住！
更何況眼前這個普普通通的華國人。
他根本就......
「看來你對自己的恐懼毒氣很自信？」
羅素歪了歪腦袋，一臉淡然。
什....什麼情況？
稻草人愣在原地，盯著前方被恐懼毒氣籠罩的青年。
青年眸子依舊銳利，臉色平淡，根本沒有任何異樣。
「謝特！你特麼搞了什麼鬼？」稻草人忍不住罵了句。
這可是他新研發的恐懼毒氣，比上個版本的藥效還要強！
即便是蝙蝠俠都扛不住，怎麼眼前這個華國人.....
「好奇為什麼你的恐懼毒氣，對我沒有任何用處對吧？」羅素邁步走上前。
旁邊扶著牆的貓女，看見他沒有被恐懼毒氣的幻象控制，也發愣了。
這.....
羅素老闆不是一個普通人嗎？
怎麼....還能免疫稻草人的恐懼毒氣呢？
難道羅素老闆也有什麼秘密身份，是我所不知道的嗎？
稻草人後退兩步，將手裡毒氣槍的功率開到最大。
但......
還是沒用。
空氣中的毒氣，已經濃郁到了他的防毒面具都快過濾不了的程度。
結果對方依舊沒事。
「特麼的，你到底什麼情況？」稻草人有些破防了。
自詡為恐懼大師的他，一直以為自己的恐懼毒氣在全哥譚，甚至全美利堅第一。
可現在.......
怎麼一個華國人就特麼免疫了他的恐懼毒氣呢？！
「這就破防了？」羅素走到稻草人的面前，「我還以為你的心理素質會強一點，結果就這？」
「大名鼎鼎的稻草人居然是一個這麼容易破防的loser，虧我還因為你這傢伙發了脾氣，結果.....」
「就這？」
不得不說，這兩個字對稻草人的殺傷力極大。
他大半輩子研究的恐懼毒氣，被人貶得一文不值。
這讓稻草人瞬間憤怒了起來。
「該死的華國人，就算我的恐懼毒氣對你沒用，我還有手槍！！」
他一把掏出槍，對著羅素就要扣動扳機。
但......
羅素的見聞色霸氣早已經預判到了他的動作。
夢的能力瞬間發動！！
幾乎是一瞬間。
稻草人便感覺眼前的場景變了。
他瘋狂眨著眼睛，想要擺脫眼前的幻象。
但......
低垂旭日之下，昏黃暮色之中。
一隻黑色的蝙蝠拍打著翅膀，快速閃過。
「不....這不可能！」
稻草人不斷搖晃腦袋，想要從這幻象中脫離。
他是玩弄恐懼的大師，按道理來說，他不可能會陷入這種情況。
更何況.....
他的防毒面具還是好的！
「醒來，快特麼醒來！！」
他雙手不斷敲擊著自己的腦袋，但卻根本無濟於事。
眼前的畫面還在繼續。
那一隻只蝙蝠成群結隊，襯著落日的餘暉，迎著火紅的星光，在他眼前飛舞。
密密麻麻，源源不斷。
眼前這一幕，如同邪神降世，又仿佛天災滅世。
「不.....不！！」
稻草人發出歇斯底里的嘶吼。
但卻根本無法阻止自己眼前的幻境。
他只能一點一點看著那些蝙蝠湊在一起。
最後......
在那蝙蝠群中，一道壯碩的黑色人影佇立其中，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透過昏黃的日光，稻草人滿臉驚駭，看著眼前這一幕。
人影頭戴一頂黑色蝙蝠頭套，兩個尖尖的耳朵高高豎起。
雙眼閃爍紅光，胸前印有血色蝙蝠標誌。
哥譚的黑暗騎士，世界最終極的夢魘！
深不可測黑暗在他眼底咆哮，排山倒海的氣勢猶如海嘯，轟然而至！
他就直勾勾站著自己的眼前，站在蝙蝠群中，用足以令神明都黯然失色的眸子，緊緊注視著稻草人。
仿佛西伯利亞的寒流掠過蒼穹，吹拂在稻草人的臉上，讓他慘叫一聲，渾身顫抖。
蝙....蝙蝠俠！！
稻草人再也忍不住了。
「啊！！」
砰！！
羅素一拳砸在了他的臉上，直接將他打暈在地。
旋即他走到盧娜的面前：「抱歉。」
砰！！
沉浸在恐懼幻象中的盧娜，也被羅素打暈了過去。
抱著小女孩盧娜，羅素走到貓女面前。
「需要我的幫助嗎？」他低聲問。
「謝謝....我現在還能抗住。」
貓女忍受著腦袋發脹的疼痛，以及那恐懼幻象的侵蝕。
「我從小到大已經忍受了太多，這種程度，我還能抗住。」
「不過.....」她抬起頭，看向站在眼前的羅素。
「為什麼他的恐懼毒氣對你沒用？難道你也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嗎？」
「.......」
羅素並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扭頭，看向了另一邊的門口。
見聞色霸氣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今天還不是你休息的時候，酒吧那邊的衛生還等著你打掃。」
貓女：「.......」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惦記著讓我給你打工？
「還有......」
羅素緊緊盯著左邊的門口。
一道人影正站在那陰影之中。
濃郁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里，讓他不由得蹙了蹙鼻子。
「蝙蝠？」
那人正是蝙蝠俠。
但和羅素想像的完全不一樣。
他身上的衣服不知道被什麼人扒下了。
渾身是血，意識恍惚，身上只穿了一條被染紅的內褲。
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
甚至都沒有回答羅素的話。
蝙蝠俠便直直倒在了地上，掀起一陣灰塵。
羅素眨眨眼，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蝙蝠俠，然後又扭頭看向旁邊的貓女。
「你覺得我們應該救他嗎？」
作為一個躺平的人，羅素可不想跟蝙蝠俠纏上。
因為那代表著麻煩。
但.......
「你不是一個好人嗎？」貓女看向他，輕輕開口，「好人會見死不救嗎？」
「而且....如果蝙蝠俠死了的話，哥譚的麻煩不就更多了？」
羅素仔細思考了一下：「.....你說的也對。」
不過他心中還是充滿了疑惑。
到底發生了什麼？
哥譚的黑暗騎士遇到了誰，怎麼全身是血，滿身傷痕？
喪鐘？貓頭鷹法庭？
還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