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蝙蝠俠之死？
「見鬼的，你們都特麼瘋了嗎？！」
小丑怒喝的聲音，響徹在整條街道。
他站在原地，右手翹著個蘭花指，滿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前方。
他看見了什麼？
美利堅這些見鬼的、自私到極點的資本主義者.....
居然聯合起來，站在蝙蝠俠前方，說什麼蝙蝠俠救了他們，然後擋在了他和貝恩面前？
這讓小丑感覺，自己好像看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
一群冷漠到極點、道德底線低到極點的混蛋們，居然聯合起來了？
這特麼又不是**主義！
貝恩皺了皺眉，盯著眼前這魔幻的一幕。
他出生時，就待在古巴的監獄裡，直到長大，才逃出來。
所以貝恩的世界裡，人與人之間，一直都是冷漠、殘酷的。
尤其是哥譚這鬼地方。
犯罪橫生，人心險惡。
信任這東西，在哥譚這鬼地方，幾乎不存在！
哥譚人沒有一個人值得信任。
因為他們只會想著騙你的錢，利用你，背叛你。
等到你沒有價值以後，再一腳把你踢開。
但.......
眼前這些聚集在一起，站在蝙蝠俠前方，面對著他們的哥譚人，又特麼是什麼情況？
不過只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
貝恩心想。
只要他亮出手裡的武器，亮出自身的威勢，這些烏合之眾便會知難而退！
想到這裡，他冷笑一聲：
「你們.....要與我們為敵嗎？」
「我們的RPG火箭筒，還有重機槍，可不是吃素的！」
聽到這話，那些聚集在一起，站在蝙蝠俠前方的人們，紛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流露出了一絲懼怕之色。
很顯然，他們剛才因為某種特殊原因，站了出來。
但面對小丑和貝恩，他們的實力差距還是太大了。
戈登警長握緊手裡的手槍，冷汗不斷在額頭上滲出。
企鵝人奧斯瓦爾德·科波特手持雨傘，對準小丑，但心底也在發怵。
其他的人們就更不用說了。
他們的手上，只有菜刀，還有小小的手槍，或許有些人還有手雷以及其他武器。
但.......
面對小丑這些暴徒，他們毫無勝算。
他們畢竟不是真正的蝙蝠俠，沒有那麼神通廣大。
「不，應該是你們在與我們為敵！」
羅素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讓不少人回過神，紛紛看向了這個華國人。
羅素微微頷首，臉色淡然的看著前方一眾暴徒。
即便炮口對準他，即便槍口對準他，他的臉上也依舊波瀾不驚。
仿佛萬事萬物都無法令他動搖分毫。
「你們面對的....是蝙蝠俠，是整個哥譚！」
「我們為生存而戰，為哥譚而戰，而你們.......」
「哼！不過是一群跳樑小丑罷了，你們如何能與我們為敵，與整個哥譚為敵？！」
羅素也有些意外，這些哥譚人會站出來，站在自己的身旁，站在蝙蝠俠的前面。
但此時此刻，他知道，必須擋住眼前的小丑與貝恩。
不然.....
蝙蝠俠死了的話，自己的躺平生活誰來守護？
「你們要是再敢上前一步......」
羅素邁開腳步，身上氣勢瞬間爆發，猶如黑夜中的死神，令人窒息。
「那便是天翻地覆！！」
他身後，哈莉奎茵握著棒球棍，緊緊盯著他，美眸里充滿了崇拜之色。
這就是她哈莉奎茵應該喜歡的男人啊！
而在旁邊，受傷的貓女也捂著傷口，臉色複雜的看向羅素。
她知道羅素很神秘，有很多秘密，畢竟之前連稻草人的恐懼毒氣都對他無效。
但......
此時此刻，貓女居然在羅素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很奇妙的力量。
那種東西，她也說不上來是什麼。
只不過......
她感覺周圍的人們就像是草原一般，被羅素這一小簇火苗點燃了。
星星之火.....
可以燎原！
「既然你們不知死活，那.....」
貝恩眼眸微微眯了眯，冷冷盯著眼前這些傢伙。
「等等。」
忽然，小丑抬手橫在了他的面前。
「既然你們要保護蝙蝠俠，那....蝙蝠俠是你們的了。」
「小丑你......」貝恩眉頭緊皺。
「別囉嗦，你還想不想學那個華國武功了？！」小丑怒道。
「.......」
貝恩沉默了下來。
小丑所說的華國武功。
《葵花寶典》
能夠修煉出一種名為真氣的力量。
而且小丑還能將這種力量外放，在七米之內，做到如手槍一般的威力。
小丑深深的看了羅素還有他後方的那些人一眼，目光掃過懸在天上駕駛著蝙蝠戰機的阿爾弗雷德。
「哼！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你們也算是讓我看見了整個哥譚的笑話。」
小丑轉過身，咧嘴發出陰柔的奸笑。
「嘻嘻嘻...真是笑死我了，哥譚的這些自私鬼，居然學特麼**主義，聯合起來反抗。」
「在這資本主義的美利堅，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呀！！」
貝恩還有那些黑幫成員們瞪了羅素等人一眼，旋即冷哼一聲，轉身跟著小丑一起離去。
跟在小丑身後，離開了那條街道，貝恩低聲開口：
「小丑，你該教我《葵花寶典》了吧？」
他和小丑合作，自然是有條件的，而這條件，自然就是學習華國武功。
「嘻嘻....放心，貝恩，人家當然會教你的。」
小丑轉過頭，嬌笑一聲，差點沒給貝恩看吐了。
「不過現在....或許我們應該去找一些更大的樂子.......」
貝恩皺了皺眉：「你又要做什麼？小丑。」
「嘻嘻嘻.....有個國際刺客組織聯繫了我。」
小丑蒼白的笑容變得愈發癲狂，滿是興奮到病態的扭曲神色。
「你不覺得剛才那個華國人，很有意思嗎？」
「我好想看著他一點點被我掰斷四肢，挑斷手筋腳筋....哀嚎著，當著蝙蝠俠的面死去。」
「所以....你說的那個國際刺客組織是什麼？」貝恩疑惑的問。
「嘻嘻嘻....叫做刺客聯盟呢。」
.......
蝙蝠俠最終還是被送到了哥譚醫院。
因為失血過多，他陷入了昏迷，此刻正在手術室里，被醫生艾娃全力搶救。
阿爾弗雷德、戈登警長以及羅素等人都在外面等候。
羅素低頭看了一眼手錶，此刻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三十分。
「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今天疊加的事件，就這樣提交吧。」他心中暗想。
但......
就在他準備提交的時候。
手術室的門突然打開。
艾娃戴著口罩匆忙走出，來到三人面前，臉色沉重。
「他怎麼樣了？」阿爾弗雷德和戈登警長同時開口。
艾娃深吸一口氣：
「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