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人人都是蝙蝠俠！！

  現在是8月29日，晚上十一點，哥譚東區。

  夜色茫茫，冷風蕭瑟。

  哥譚的黑暗騎士，蝙蝠俠因拯救全哥譚人，失血過多，昏迷在了座位上。

  而此時此刻，就在蝙蝠戰車前。

  小丑與貝恩等人，站在黑暗中，胸有成竹，氣勢洶湧！

  他們在蝙蝠俠最脆弱的時候，猶如毒蛇一樣，發出了致命的一擊。

  「嘻嘻...放棄吧，我練會了華國武功，真氣能外放五米。」

  「而且.....還有貝恩的毒液，以及幾架火力兇猛的RPG火箭筒和重機槍.....」

  目光掃過羅素與車內的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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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丑奸笑一聲，臉上滿是嘲諷，與志在必得。

  「你們根本沒有任何機會，保住老蝙蝠......」

  他現在的隊友是貝恩，擁有驚世智慧和驚人力量。

  甚至。

  他們剛剛還從哥譚警察局那裡，搶到了好幾架機槍，好幾架RPG火箭筒。

  就算是練了《葵花寶典》的小丑，真氣護體，甚至還能真氣外放。

  也不一定能擋住貝恩，還有他的手下。

  更何況眼前的羅素，還有那個貓女？

  如此一對比，小丑臉上的笑容愈發猖狂了。

  今晚，蝙蝠俠一定是他們噠！

  見到貝恩、小丑等人擋在前方，貓女立馬沖了出來。

  她站在羅素身旁，全身肌肉緊繃，美眸緊緊盯著這些兇狠的暴徒。

  「哼！你們這些人口氣倒是不小，難道你們不怕蝙蝠俠嗎？！」

  話雖這麼說。

  但貓女的目光，卻始終放在貝恩，以及旁邊陰影里，黑洞洞的炮口上。

  她心中略微有些發怵。

  蝙蝠俠現在失血過多陷入了昏迷。

  眼前這些暴徒實力強橫，而且火力兇猛。

  她和羅素兩人，根本就不是對手！

  該怎麼辦？

  「嘻嘻嘻....別逗我笑了！」

  小丑捧腹彎腰，咧嘴露出一個如惡魔般的蒼白笑容。

  他看向貓女，嗤笑開口：

  「貓女，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老蝙蝠現在已經失血過多，昏迷了過去。」

  「這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呀！」

  說著，小丑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狂熱之色。

  「最開始引誘蝙蝠俠，通過稻草人消磨他的意志。」

  「然後再讓稻草人用恐懼毒氣控制整個哥譚......」

  「不過....蝙蝠俠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小丑頓了頓，看向昏迷在蝙蝠戰車駕駛位的蝙蝠俠。

  他綠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與讚嘆。

  「沒想到他發現自己體內有抗體後，居然用血液噴灑在哥譚每個地方.......」

  「真是個意志堅定，又瘋狂得徹底的傢伙啊。」

  「但.....這也是我計劃的一部分！」

  小丑嘿嘿一笑，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癲狂。

  「他的意志和身體都已經達到極限，接下來只要我和貝恩出手，就能徹底擊潰蝙蝠俠！」

  「放棄吧，你們已經沒有希望了，哈哈哈哈！是我們贏了啊！！」

  「是嗎？」

  羅素微微頷首，臉色淡然。

  他看向小丑和貝恩，以及他們身後的那些手下們。

  「你們就這麼確定.....」

  他的語氣沒有絲毫波動。

  「蝙蝠俠一定會被你們擊潰？被你們殺死？」

  「不然呢？」

  貝恩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羅素、貓女。

  然後快速撇了一眼躺在蝙蝠戰車內，氣息萎靡的蝙蝠俠。

  他嘶吼出聲：

  「放棄吧，華國人，貓女，你們現在放棄，我們還有可能饒你們一命。」

  「抱歉，蝙蝠俠為哥譚的每個平安夜而戰，我也為我的躺平生活而戰。」羅素淡淡開口。

  「羅素，我們打不過他們的。」貓女在旁低聲開口，「他們還有那麼多重武器，我們......」

  羅素摘下手錶，還有眼鏡，眼底依舊淡定。

  注意到羅素的動作，她疑惑的問：「等等，你在做什麼？」

  「扳回局勢。」

  羅素臉色平淡，頷首看向前方的所有罪犯。

  今夜，這些傢伙將是阻止他躺平的人，阻止他睡覺的敵人。

  雖然蝙蝠俠昏迷不醒，但沒關係，他羅素還在。

  「所以.....」

  羅素眼眸微眯，握緊拳頭。

  「你們這些不知為何而戰的傢伙們，儘管放馬過來！」

  貝恩見狀，冰冷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嘲諷之色。

  就仿佛聽到了這世間最好笑的笑話一樣。

  他戲謔開口：

  「我承認你有幾分實力，華國人，但....」

  「跟我們相比，跟我們的決心還有武器相比，你們根本沒有任何勝算！」

  說到最後，貝恩幾乎是如熊一般，咆哮出聲：

  「你們只會被我們碾死！！」

  「那如果再加上我呢？！」

  哈莉奎茵的聲音，突兀響起。

  「還有我們！！」

  傑森、盧卡斯、萊昂、盧娜等孤兒院孩子們，以及維克多和諾拉的聲音，緊隨其後。

  「我們也不會讓你們傷害拯救這座城市的英雄！！」

  戈登警長和十幾個持槍警員的聲音，也迴蕩而來。

  「還有我！雖然我討厭蝙蝠俠，但他救了我和我的母親！」

  企鵝人的聲音。

  「唔....我也是。」

  下水道霸主，殺手鱷的聲音。

  「這見鬼的恐懼幻象，讓我又經歷了一次童年的噩夢，我要撕了稻草人！」

  「蝙蝠俠救了我們，他是這座城市的英雄，我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也絕不是輕易拋棄這座城市的人！！」

  癮君子拿著手槍，踉蹌衝來，流浪漢撿起路邊木棍，一同走來。

  「蝙蝠俠今晚救了我們的命，如果你們要傷害他，那就從我們的屍體上踏過去！！！」

  他們站在羅素身旁，縱然目光中有所恐懼，縱然面對的是凶名赫赫的超級罪犯。

  但在今晚，但在此刻！

  此時此地.....

  他們之中，有警察、醫生、黑幫老大、變異人、精神病、癮君子、妓女、流浪漢、孤兒、殘疾人......

  他們面前，是小丑，是貝恩，是凶名赫赫的超級罪犯。

  是哥譚這座城市最瘋狂的底色！！

  他們背後，是蝙蝠俠，是哥譚，是黑夜騎士。

  是哥譚最頑強的希望！

  「如果你們要殺死蝙蝠俠，要擊潰蝙蝠俠，那就先從我們的屍體上踏過去！」

  還有更多人.....

  更多察覺到這裡的人，朝著這裡湧來。

  「今夜，我們體內都有蝙蝠俠的血，我們都是蝙蝠俠！」

  「我們是黑夜，我們是復仇，我們.......」

  「我們人人皆是蝙蝠俠！！」

  當阿爾弗雷德乘坐蝙蝠號戰鬥機趕來時。

  他坐在駕駛位上，看著這一切，臉色怔怔。

  回憶湧上心頭，年邁的老管家驟然回想起了往事。

  那是布魯斯韋恩第一次穿上戰衣，成為蝙蝠俠的那天。

  當時的布魯斯韋恩，臉色堅定，眼神銳利：

  「阿爾弗雷德，人們需要戲劇性的表率才能走出冷漠。」

  「我不能以布魯斯韋恩或凡人的身份做這種事。」

  「因為以血肉之軀行事的話，我可能會被忽視....被擊潰。」

  「但如果.....如果我成為一個象徵，成為一個信仰，那我就堅不可摧。」

  畫面一轉，阿爾弗雷德看著下方這一切，呢喃開口：

  「布魯斯少爺，你做到了....你真的做到了.......」

  小丑、貝恩以及他們身後的所有人黑幫成員.....

  他們死死盯著前方不斷匯聚而來的人群。

  儘管那些人手上的武器，與他們精銳的火箭炮和機槍無法相比。

  儘管那些人在他們眼裡，只是哥譚最底層，最卑微的民眾。

  但......

  人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匯聚在一起的氣勢，猶如汪洋大海，幾乎淹沒一切，幾乎不可阻擋！！

  這一刻，所有人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尤其是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