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師父成仙了?
「因果線改變,獲得五十點因果點,根骨略微增強。」
在陸吾查看了俞岱岩的情況之後,本命神通的聲音準時在他腦中響起,這算是他第二次改變因果線了,一切都已經熟悉,便也沒什麼好驚訝的,目前最重要的還是把俞岱岩護送回山上。
他和張翠山一起護在俞岱岩左右,帶著龍門鏢局眾人向著武當山走去。
路上,陸吾還順便和張翠山解釋了一下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當然,他隱去了自己知道俞岱岩會遇襲的事情,只說三哥帶著一柄遭人覬覦的神兵,他有些不放心,便想出來接應一下,結果就遇到了歹人冒充大師兄,想要帶走三哥。
「幸虧小師弟想的周到,不然三哥這次真危險了。」
張翠山心有餘悸,若是真讓這些來路不明的人帶走三哥,那他真要難受一輩子了。
龍門鏢局的溫良恭聽到這話,表情不由得有些尷尬:「這事也怪我們,那托鏢的大爺吩咐過,一定要將這位爺送到張真人手中,我們一時疏忽,竟差點將其託付到歹人手裡......」
張翠山是個好人,聽到對方這麼說,他的第一反應反而是為對方考慮。
「溫鏢頭千萬不要這麼說,若不是你動手殺了那硬功頭陀,我張翠山今日恐怕就要失掉兩個兄弟了,日後溫鏢頭但有所勞,張某義不容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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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翠山覺得自己說的這番話沒有任何毛病,可溫良恭聽在耳里,那就完全是另一番意思了。
我何時殺過頭陀了?
他愣了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上也跟著漲得通紅。
「張五俠可別再取笑在下了,陸道長武功高強,何須我出手相助,若非他出手打殺了那頭陀,我等今日恐怕真是凶多吉少了。」
「什麼?」
張翠山轉頭看向陸吾,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
「師弟,那頭陀真是你動手打殺的?」
他剛才看的真切,那頭陀太陽穴高鼓,身周筋骨虬結,顯然是個橫練外功的大高手,便是他自己動手,都不敢說穩贏,更何況從未練過武的小師弟呢。
沒等陸吾回答,溫良恭便搶著說了起來。
「這還能有假?這可是我們親眼所見,陸道長就輕飄飄的兩掌拍下,那頭陀直接就癱在地上不動了,一直聽說武當有一門綿掌功夫厲害的緊,今日一見,果然非同尋常啊!」
「師弟,他說的是真的嗎?」
張翠山臉色呆滯,兩掌拍死一個橫練外功的大高手,他們武當的綿掌真的有這麼強嗎?他怎麼不知道,哦,在師父手裡是有這麼強的,等等,師父,難道說......
張翠山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問道:「師弟,你說實話,師父是不是已經成仙了?他煉出仙丹給你吃了?」
除了吃仙丹外,他實在是想不出還有什麼原因能讓陸吾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脫胎換骨了。
面對張翠山的質疑,陸吾只是輕輕的嘆了口氣:「五哥,我知道這可能有點難以接受,但毫無疑問,師弟我就是傳說中萬中無一的武學天才,你要學會習慣。」
一句話說完,陸吾只覺得一股說不出的舒坦由腳底直竄頭頂,整個人仿佛都要飄起來了一樣。
『我去,當天才的感覺原來這麼爽的嗎?怪不得那些天才都喜歡炫呢。』
上一世陸吾的天賦算的不多好,沒少羨慕過那些天賦驚人的天才,如今自己也可以裝起來了,這感覺果然不一般。
說笑間,眾人已然來到了武當山門,看到武當派三個大字,溫良恭這才偷偷的鬆了口氣,他生怕眼前這兩人還是假冒的武當中人。
在解劍池交了武器,陸吾讓小道童帶著龍門鏢局的鏢師和趟子手去休息,他和張翠山則帶著溫良恭直奔紫霄宮,去找張三丰去了,當然,俞岱岩肯定是要背著的。
武當山的風光自不必多說,山川迤邐,道韻悠長,初次登山的溫良恭只覺得這地方不愧是道家聖地,只是待了這一會兒,他便感覺到了自己胸中多年來的鬱氣消散了不少,若是常年待在這裡,是不是真的可以成仙呢?
「兩位道長,不是說今天是張真人的壽辰嗎?為何這山上沒有一點準備啊?」
溫良恭好奇地問道。
他雖只是個鏢師,但也見過不少奢遮人家,哪怕是普通的地主過壽,也必然要在家披紅裝扮一番的,可這武當山一路看過來,卻好似沒有半點準備一樣。
陸吾聞言笑著解釋道:「家師修道之人,向來不喜喧囂,哪怕是自己的壽日,也喜歡一切從簡,最多就是素齋比平時多兩樣樣式,這九十大壽若非我等師兄弟幾人堅持,怕是依師父的意思,都不想過呢。」
「原來如此,張真人不愧是當世求道第一人。」
溫良恭捫心自問,若是自己修成張真人那般武功,必然是不會如此安貧樂道的,若不能享受生活,那再強的武功又有什麼意義呢。
三人武功腳程都不算慢,沒一會兒就到達了紫霄宮,大廳壽筵早已擺好,壽字高掛,紅燭燃燒,張三丰和其餘武當五俠正聊的熱鬧,忽聽得門外有人大喊師父救命,這聲音,這行徑,也只有小師弟陸吾會如此了。
五俠尚未反應過來,坐在主位的張三丰已經從房間消失了。
溫良恭前腳剛聽到陸吾朝著紫霄宮高喊救命,下一刻,一個身材高大的老道人便直接閃現到了眼前。
「這張真人莫非真的是仙人?!」
不是他大驚小怪,實在是這般恐怖的速度,他從來未曾見過。
張三丰來不及詢問陸吾發生何事,一手捏住俞岱岩的手腕,細細查起愛徒的脈象,待摸清脈象,張三丰面上的緊張之意也隨之而散。
恰在此時,其餘武當五俠也終於是沖了出來,看到昏迷不醒的俞岱岩,眾人也是焦急異常,圍在一起詢問著發生了什麼。
「好了,岱岩沒有什麼大事,下手的人分寸把握的極好,這種毒素只會讓岱岩失能幾日,解了毒就沒什麼大礙了。」
張三丰先開口安慰了眾弟子,隨後才轉頭看向陸吾二人。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們兩人細細說與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