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真知與盤點能力
暮光西下，月華當空。
陰影死角外。
威斯克正與教廷騎士浴血廝殺，雙方打得有來有回，整體上是教廷方落入下風。
陰影死角內。
路西斯有點百無聊賴，自他升入三階煉心之後，便感覺他人的戰技，破綻百出。
他的戰鬥本心為沉靜。
整體上是偏固守轉攻。
主打防禦，後手破局。
【技藝：潛行（入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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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度：（191/200）】
【效果：消除體味，隱匿氣息。】
路西斯打開面板看了幾眼，暗道：
「才191，進度條好慢，是因為我現在的處境過於安穩，不太算是在潛行？」
閒得無聊的路西斯，又點開另一個技能面板查看。
【技藝：劍術（熟練）】
【進度：（300/400）】
【效果：單手輕易揮動9磅大劍，耐力大幅增強，肌肉大幅強化。】
「我似乎有小段時間，沒有勤加練習劍術了，導致過去一兩天了，才區區這點熟練。」
「今晚回去後，必須再度練劍！」
「從之前走向來看，劍術熟練度的提升，可以提高我的體格，這非常重要。」
「在步入超凡境界之前，劍術的進度必須跟上火銃！」
超凡之下，儘管分為：鍛體、灼技、煉心、極意、焚魂。
但總體來說，這五個境界本身的區別並不會太大。
戰力的比拼，主要看的還是交戰雙方的體格、戰鬥經驗，以及所持有的武器。
持有火銃，並且距離足夠遠的路西斯，可以無懼超凡以下任何敵人。
而一旦失去火銃。
哪怕他擁有各種技藝效果加持，在近身戰中，他仍要按凡階境界來。
最多越一階。
那便是極限。
路西斯划動深藍面板，接著查看下一頁。
【技藝：醫術（入門）】
【進度：（126/200）】
【效果：治療翻倍，草藥識別，手穩不抖。】
「咦？醫術的熟練度怎麼提升這麼快？我記得昨天似乎才不到100吧？」
略微思考一下，路西斯推測出原因。
「該不會是我首次入門【焰息淬鍊法】，身體被焰息改造，發生蛻變，也能算是被治療了吧？」
他頷首，認可這個猜測，繼續滑動面板。
【技藝：火銃（精通）】
【進度：（30/800）】
【效果：敏捷巨幅強化，火銃重量與後坐力減半，動態視覺+準星，火藥能加速自愈、激發腎上腺素。】
「火銃，我的主要技能，獨一無二。」
路西斯眼神變得遙遠。
雖然穿越至今不過數天，似乎才剛好一個星期？
但他總覺得過了好久好久。
「呼，我這一路走來，全靠我自己的努力……以及熟練度面板的幫助，兩者缺一，便沒有如今的我。」
感慨完，無聊的時間也漸漸過去，前方的戰局接近尾聲。
不多時，戰局毫無意外地以威斯克獲勝告終。
「終於結束，那麼接下來，也差不多該輪到我出場了。」
路西斯瞧見威斯克再度潛入。
當即關閉面板，【潛行】技能運轉，如幽靈般，緩步跟在威斯克身後。
……
雪漫城西城區。
終年不見陽光的老街深巷。
連片破舊矮屋擠疊在一起。
死氣沉沉。
陰影角落。
一間看似破敗的小屋，其地底藏著隱秘地下室。
室內燈火通明，蠟燭搖曳跳動。
木架沿著牆林立，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玻璃瓶罐。
瓶罐里，有的是渾濁藥液，有的則是金屬碎屑。
一名身披斗篷、戴半臉面具男子，靜立木架前。
其雙手調和著一罐藥液，動作沉穩，姿態老練。
突然。
咚……咚咚……咚。
門外傳來有規律的敲門聲。
半臉面具男子的動作停住。
他將玻璃罐放回木架，抬手扶正面具，確保沒有半點破綻，才走去開門。
吱呀。
門打開，看清門外之人的瞬間，半臉面具男子金色雙眸，掠過明顯訝異。
「【猩紅獵手】……我記得前天你就是這副負傷模樣。」
半臉面具男子側身，讓【猩紅獵手】進門。
旋即。
他不等對方解釋，便接連說出一連串推測。
「你兩天過去，不見好轉，反而更重，讓我猜猜……」
「唔，是因為你刺殺失敗，或不幸暴露被人追殺，從傷口殘留的聖息來看，是敕令騎士團手筆。」
焰聖騎士團有【焰息淬鍊法】，教廷的敕令騎士團，也有類似的【聖息淬鍊法】。
「好傢夥，你膽子真肥啊，竟敢招惹他們！」
半臉面具男子目露驚訝，接著說：
「那幫人在新團長，【異端制裁者】溫尼伯訓誡下，已大部分變成狂信徒！」
「一經發現叛教、褻瀆全能天主，或者攻擊教徒，他們都不會放過！」
「甚至連同為教廷的人，他們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有罪直接抓捕的！」
半臉面具男子搖頭，對【猩紅獵手】投去「憐憫」目光。
「你惹上他們，今後你怕是連下水道老鼠都當不成了。」
「另外，你過來我這兒，是因為你的恢復藥劑用完了？」
聽著男子嘰里咕嚕說了一堆，威斯克臉色更是難看與煩躁，低聲咬牙怒罵：
「煩死了！別說了！」
「我今天的運氣值，已被該死的全能天主調到最低了！一整天都在挨打，我真的受夠了！」
半臉面具男子搖頭輕笑。
「你在我面前咒罵全能天主，實在是……嗯？你身上，殘留著【真知】藥丸的味道，你剛服用了？」
門外，陰影死角深處。
真知？
就是【猩紅獵手】，之前吃下的藥物名稱麼？
那東西什麼來路，會是這個面具男製造的嗎？
路西斯心中布滿疑惑，全身貼緊石牆，【潛行】技能開到最大，進度持續漲幅，已經快滿了。
「夠了【金杯】！別再扯那些有的沒的，我要貨！快給我幾瓶恢復藥劑，和一顆、不，要三顆【真知】！」
威斯克捂著傷口，錢袋子仍在桌上。
面具男子【金杯】轉身走向木架，很快取來一隻密封袋，還有兩枚通體暗紅的藥丸。
「我手頭暫時只有三瓶恢復藥劑。」
「至於【真知】……你想太多了，能有兩顆，就算你走運了。」
「雖都是品質低下的貨，但其煉製難度……你自己也去過【博士】的實驗室，該明白才是。」
想起實驗室里的血腥畫面。
威斯克不由嘖了一聲，伸手接過【金杯】遞過來的貨，打開一瓶恢復藥劑，即刻吞下。
瞬間肉芽滋生，傷口漸漸恢復。
「雖跟我無關，但【真知】畢竟經由我手，你要是不幸死了，要補充人員也是個麻煩事。」
「你今天已服用過一次【真知】，至少後天才能再次服用。」
「不然輕則意識錯亂數天，重則人格分裂、精神崩潰，甚至直接意識湮滅，化為跟深淵魔物差不多的……」
「不對。」
【金杯】的話驟然一停，金黃雙眸猛地掃向門外，眼神瞬間銳利如刀。
「你身上，除了【真知】味、血味外，還有陌生人的氣息殘留。」
「你被人跟蹤了。」
門外陰影中，路西斯心臟停跳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