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聖瑛武裝
「老師！您說九神瑛的神力，並非全能天主賜予，而是在遺蹟發現秘法修習而成，可有證據？」
有信仰全能天主教的新兵，舉手提問。
話音落下，立即有幾個新兵，也出口質疑。
「就是，人類怎麼可能修習成神？光成超凡，就壓倒了無數人了！更別說成神！」
「要是人真能修成神，帝國早被成神者瓜分乾淨，成為力量決定一切的世界，哪還有皇權？」少年基斯道。
「還有神瑛甲、神瑛刃，這倆聽都沒聽過，我叔叔在首府亞楠做小生意的，也沒聽他聊過。」光頭萊納道。
老哈佛沒有惱怒，似乎已習以為常，靜待眾新兵質疑完畢，才緩緩開口：
「人類成神證據，記載在古碑中，我剛已說過，你們若是想看，可去巴雷特公國文學院。」
「至於方法……就算有，教廷與貴族們也不會泄露出來的，如超凡呼吸法那般，嚴防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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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哈佛瞥向少年基斯，語氣略帶質詢：「現在的世界，難道不是力量決定一切？」
聽這話。
少年基斯微微一愣，稍加思索，頗感有道理。
皇帝、貴族階層、教會規矩。
這些權力，若無力量做支撐，怎可能延續這麼漫長時光？
遙遠年份便不說。
就近十幾年來，大陸那邊都爆發過多次內亂，盡皆是在反抗金字塔頂端權力。
就連東部群島，都偶聽過有地下反抗軍在作亂。
這些諸多反抗力量，最終均被超凡偉力湮滅，無一例外。
想明白這點，少年基斯不再開口。
老哈佛緩緩點頭，望向光頭萊納。
「神瑛甲與神瑛刃存世罕見，僅各有九之數，還是套裝，且多數下落不明，你們沒聽過實屬正常。」
「雪漫島自不必多說，就算是整個東部群島，對於龐大的帝國來說，都算不上是廣闊。」
「神瑛甲和神瑛刃的消息，沒有在市面流傳出來，不算罕事。」
老哈佛略微停頓，環視眾新兵，接著道：「但，聖瑛武裝，你總該有所耳聞吧？」
聖瑛武裝？
見仍有幾個新兵不知道，老哈佛隨即解釋：
「聖瑛武裝雖是仿製而成，但主體力量卻是與神瑛刃和神瑛甲等同，都擁有不傷肉體，直接攻擊靈魂的力量。」
這話一出，包括路西斯在內的新兵，都露出震驚神色。
繞過肉身，直擊靈魂？
無法防禦，防不勝防？
「直接攻擊靈魂的武器？這也未免太逆天了吧？」少年基斯站起身，面色震驚。
「那持有聖瑛武裝，豈不是天下無敵了？一擊就能斃命！」矮個新兵深感匪夷所思。
它們大都聽說過聖瑛武裝，但沒見過，只以為是某種鋒利武器和堅固鎧甲。
壓根沒料到竟有此恐怖效果！
「不對吧？我聽我叔叔說起，這聖瑛武裝，不是提升自身機動性、抗擊打力的鎧甲嗎？哪來的什麼直擊靈魂？」
光頭萊納有些遲疑的發出質詢。
「對與不對。」
老哈佛先賣了個關子，神色慢悠悠，似在享受眾人急切難耐、對知識渴望的目光。
半響才道：「聖瑛武裝雖名武裝，但其力量的發揮，全靠使用者天賦和能力，也可說是與武裝的契合程度。」
「契合度不夠，一般只有防禦性能力，可提升身體素質，還能抵抗直擊靈魂的攻擊。」
「契合度足夠，便能使用聖瑛武裝的武器部分，擁有砍殺靈魂的力量。」
「至於完美契合，能否達到傳聞中的，堪比神瑛刃和神瑛甲的程度，這個有待商榷。」
「畢竟，歷史上從沒記載過，身負聖瑛武裝者，敢於挑戰九神瑛的例子。」
「不過。」
「聖瑛武裝基本都在黎明騎士團手中，他們本就是追隨神瑛的騎士，也不可能會去挑戰就是了。」
聖瑛武裝存世同樣罕見，是各勢力鎮宗之寶。
老哈佛拿起水壺，喝了幾口水潤了潤喉嚨。
「解釋完疑惑，我們來繼續講解黑暗戰爭的歷史吧。」
時間悄然流逝。
根據老哈佛的講解，路西斯逐漸了解黑暗戰爭的前期面貌。
世元前10009年。
世界突然出現神秘的空間裂痕，九國聯盟紛紛派人前去勘察。
但一去無返，九國聯盟又再度數次派人，結果一致。
自那以後，九國聯盟便商討著，派小股軍隊，駐紮在空間裂痕周邊，嚴防看守。
直到有一天，他們發現空間裂痕在逐漸放大。
九國聯盟召開會議，決定不能再放任裂痕擴大。
於是建造大量投石機，日復一日往裂痕里，投擲沾油火樁，將裂痕外圍浸滿火焰大海。
效果起初還算顯著，裂痕蔓延減緩，裡頭甚至隱約傳出怪叫聲。
但好景不長。
不懼火焰的魔鬼出現，帶領同樣不懼灼燒的魔物，躍出空間裂痕，殺戮駐紮的軍隊。
經過激烈戰鬥，各族方面全滅，魔鬼帶領殘軍侵略世界。
各族與魔鬼、魔物的戰爭，即刻打響。
沒有超凡力量的各族，在面對擁有種種奇異能力的深淵敵人時，只能採取人海戰術。
即以人命，去填補戰力的不平衡。
隨著兵力的大幅減少，軍心逐步瓦解，戰線潰敗異常迅速。
沒了抵抗在前線的士兵，後方民眾，只能被魔鬼與魔物收割。
黑暗覆蓋整片大陸，世界充斥著苦痛與折磨。
「……接著便是九神瑛出現，他們各自創建了九大黎明騎士團，研發製造聖瑛武裝。」
「統領各族僅存的戰士們，最終驅逐深淵，終止了黑暗戰爭。」
「那之後，九神瑛沒有建造國度，分割世界。」
「他們隱居天冠山，教導騎士團騎士們超凡武藝，繼續擴大九大騎士團戰力，為下一次深淵入侵做準備。」
下一次深淵入侵？
路西斯很驚訝，他本以為黑暗戰爭只有短短九年，不曾想還有下文？
他身體微微前傾，認真聽講。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沒錯，這與聽神父述說的又不一樣對吧？」
「但這是石碑記載的信息，鋼鐵教廷神父宣講，也不一定是錯的。」
「他們可能是為了信仰統治，而有所篡改，或是信息滯後，畢竟那石碑也是近兩年，才解析完前面部分。」
老哈佛輕咳一聲，繼續講述：
「據解析出來的史料記載，深淵每千年，便會重返人間，再度侵襲世界。」
「神瑛們已與麾下黎明騎士團戰士，擊退了深淵勢力足足八次，其中死傷者不計其數。」
八次？
從世元前10099年開始計算，豈不是說上一場黑暗戰爭，是在世元前3099年？
世元前2099年，沒有再度發生第九次黑暗戰爭，是因為深淵已被徹底驅除了？
應該是吧。
唔，現在是用的新曆法，世界歷1688年。
即是說，距離深淵入侵，已過去4787年。